我看著兩個小鬼一時無語,我不說話就是啞巴了嗎?他們見過啞巴了的人還能在宮里生活的嗎?
只是我仍不想開口!管他家教如何?只想唯唯諾諾之下他們不理我,趕緊離開!
可是弘歷和弘晝卻并排站著,仰頭看著我似笑非笑的。對立站著,我不得不看向他們,他們為什么不走,咋一看卻看到弘歷的眼睛,清澈見底,非常漂亮,討人喜歡,似曾相識。仔細一想卻又十分厭惡,這雙清澈的眼睛多么像當年的若水啊!初識她時她是多么的純凈如水!多么的活潑天真,多么的心無城府吖?可是結果呢?不過是包藏一顆爭寵的心!
我厭惡的一撇,卻換來弘晝的疑問:“啞巴?你怎么這么看我們啊?我們弄臟了臉還是衣服啊?”這從何說起?小孩子的思維真奇怪。可是弘晝卻接著說:“我額娘說,不可以把臉和衣服弄臟,不然會討人厭的!”額…這么小的孩子就能看出我討厭他們嗎?真是太聰明了!
“五貝勒你說什么呢?你是主子,哪個奴才敢討厭你?”身后是忠兒的聲音,尖酸刻薄,尖銳刺耳。她緩緩走過來,上下打量著我,似乎不認得的,又似乎是在嘲弄!終究她臉上是輕滅的笑呵斥道:“這是哪個宮里的奴才如此不懂規矩,見了主子不知道行禮嗎?”這是故意說我嗎?
我看著她,她繼續鄙夷的瞥向我緩緩開口,傲慢的很:“不過是一只野鬼,在爺們兒面前裝神弄鬼的,施術迷惑也就罷了,如今又想裝啞巴來糊弄小爺們兒嗎?”我仍不吭聲,她卻蹬鼻子上臉了:“也不看看自己一只破鞋還能風光多少天?爺們兒捧場作戲玩你一場也便罷了,死了多少回了還不自思量的回來當跳梁小丑!”說得挺得意!而且還來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