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爺的衣服終于換好了!出門見我與姐姐手拉著手不禁眉頭一皺。卻也沒說什么,坐在主座上。四福晉坐在副座,姐姐坐在右邊第一位,我站在姐姐身后看向別處。
四福晉笑著問:“箐籮妹妹今兒個這時候來,有什么事嗎?”
姐姐笑著說:“過幾日便是我弟弟李笙的壽辰,我額娘讓人來問問看能不能讓我們姐妹回去給兄弟賀個壽。這才來請示福晉。”
四福晉聽了笑說:“這個呀!好,回頭我讓管家備份大禮,初十早上給妹妹備車!”
“我額娘想讓我們回去住幾天!”我突然插嘴。
“籌兒!”姐姐凝眉責備,額娘只是試探的問,可是我把話說死了!而且我到特別想要回家住!
四福晉面露難色的看向四爺,四爺抿了口茶,放下茶杯。不看我也不吭聲。
姐姐忙解釋:“籌兒不懂事!福晉莫見怪!”
“趕明兒李及娉了,還不懂事!”聽了姐姐的話,四爺突然開口,顯然是不悅的。
我低著頭小聲說:“箐籌知錯!”四福晉笑了:“不如這樣吧!初九箐籮妹妹你們就過去,賀了壽十一再回來,如何?”
“謝福晉!”姐姐驚喜的道謝。我也跟著道謝,然后跟著姐姐告退。路上有些無奈,姐姐的責備我左耳朵聽右耳朵扔。
和姐姐告別后,我回了么的怡秋園。錦兒正在刺繡,見面回來就笑著迎上來,我見了錦兒竟伏在她肩頭莫明其妙的哭了起來。
“怎么了?怎么了?”錦兒慌亂的問,她一問我哭得更厲害了!
是委屈!一股又一股的委屈從心頭冒了出來,瞬間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