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康熙那么一問,年羹堯急忙跪地說:“回皇上!賣風箏是奴才的注意!”
康熙聽罷,銳利的看著他。而年羹堯從容不迫地說:“一年前,奴才聽聞有人為這‘小隱隱于山,大隱隱與市。‘的大小之爭,而辯得不可開交。于是奴才便效仿圣賢在鬧事之中讀書,以正大小!偶遇賣風箏的孤女小嬋,見她可憐,便幫她坐鎮,讓她不被惡霸欺負!至于李小姐……”
年羹堯故意拉長了音,停頓不說,然后看著我,我很識趣的挑挑眉,接著他的話說:“那時奴婢一時貪玩,所以在街市上閑逛,忽然見一對賣風箏的兄妹!哥哥是個愚腐的弱書呆子,妹妹是個瘦小的小姑娘,時至晌午,卻沒賣出去一個風箏!怕是他們要餓肚子了!奴婢想,以我大清的繁榮昌盛,在這泱泱大國,何況還是天子腳下,怎么能有如此可憐之人?如若被別人道聽途說,怕是有損我天朝的形象!便忍不住,不顧世俗的俗人的目光,給那對兄妹幫了忙!現在看了,是奴婢多想了!原來是新科狀元在歷練自己呀!奴婢是多管閑事了!”
康熙聽后微微一笑,我假裝羞澀地低頭,反正,我不知道具體的那天要怎么解釋了!總不能實話實說,說那天是我不愿進宮,怕他皇帝給我賜婚。所以在四爺府門口大鬧后逃到街市,為了躲避追我的人才遇到年羹堯的吧?
若是那樣,定會惹得康熙勃然大怒,再給我定個藐視皇家威嚴的罪名,我恐怕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而我剛剛那樣說笑般的給康熙解釋,順便夸大清,調侃年羹堯,也無非是拍馬屁!
把他們皇家的臉面扯上,我那事的本事就暗淡了很多,那么被關注的也少了,不了了之是最好的!
唉!可是我想得太簡單了!事情永遠不會不了了之!只是當時被壓下不提而已!比如我這賜婚之事!相隔一年,再次被提起,竟然是如此的嚴峻形勢!
好在現在康熙對我這賣風箏之事不再追問了!被我們忽視了的重傷的七爺,再次被抬上話題,康熙對他又是一番安慰后,康熙說他乏了!于是便領著他的奴才們回他自己的帳篷休息去了。
我們都跪地恭送他離開!許久之后,我松了口氣,跪坐在地上,嘴里叫著:“嚇死我了!”頭不由自主地往后仰,誰知太過用力,我就那么失控的往后栽去…
但卻沒有如自己心里所想的那樣栽倒在地,而是落入了一個人的懷里!
我連忙瞪大眼睛,看到的是年羹堯!我就說嘛!最常在我身后的那個人這次明明在最前面!
我看到了年羹堯微笑的倒臉,于是又長舒了一口氣,大叫:“臭書生,你敢欺瞞我!你說你今個是不是來笑話我來著?嗯?還有,你笑起來可真丑!”
話一說完,我便被人拉著胳膊,一把拽了起來!我一看原來是十四!也是,在的諸位也只有他能干這沖動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