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到了那老太婆的房間,發現她是個挺會享受的老太太,里面的裝飾比杜鵑房間漂亮多了。不過我害怕她房間里會不會有什么暗格、陷井什么的。電視里不都是這么演的嗎?
她盯著我看了許久,而我卻一直環視著她的放假,心里盤算著怎么開口。發現她盯著我后,我沖她笑著說:“媽媽的房間好漂亮啊!不過比起我以前住的…”我故意停頓了一下說:“嗯,平分秋色!”她明顯地皺了皺眉頭,卻說:“你也說了是以前,現在到了我這就得聽從我的!”
靠!你以為難是周杰倫啊!在你的地盤就得聽你的?不過我沒那個膽量說出來!我還得靠她先活一陣子,我說:“媽媽所言計是!不過我來之前并不是病倒,而是被人打暈的,我頭現在還是很暈,而且腦袋上還有個大包包呢!媽媽!”我頓了頓,她沒有吭聲,若有所思。我又說:“我現在腦袋暈暈呼呼的,有些事情能想起來,有些卻記不得了,以的衣服看來,我并非貧家兒女,可若因為我糟歹人迫害而失去清白,等我父母尋回我之時……恐怕難辦吧!”她冷笑:“你以為你家人還能找到你?”我笑說:“自是不可能,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媽媽,若你行菩薩心腸,暫時留我在身邊一年兩年,若真找不到,我便從了您,若找到了,說明家人對我有心,媽媽待我很好,他們必會重謝的!”我又頓了頓上前拉住她的手說:“媽媽這恐怕也只有牡丹和杜鵑姐姐能入您的眼了吧!您若保我,留我清白,我必幫媽媽名聲大噪!”
名聲大噪,我說得異常的堅定。她看著我,細想了一下說:“如何名聲大噪?”我看了看杜鵑,又看了看她說:“杜鵑姐姐在媽媽心中比牡丹姐姐如何?你實話實說。”那老太婆瞟了一眼杜鵑,然后說:“她雖嫵媚,比牡丹卻是不能的。”我笑了笑松開她,過去拉著正臭著一張臉的杜鵑說:我能讓杜鵑姐姐在一個月內超過牡丹姐姐,媽媽可相信?”那老太婆再次打量我,扁平矮小的身體,嘲笑道:“你嗎?”我點點頭,又沖杜鵑說:“姐姐可愿意一搏成為頭牌花魁?”那老太婆在我背后冷冷地說:“你不是說你是大家小姐,而且失憶嗎?怎么對這里面的事這么清楚?”我拉這拉杜鵑的手,抖了抖。愣在那,不知道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