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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對她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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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新妃十八歲不要對她這么好一大早,水心便捧著肚子虛脫了一般的跑回了帳篷,直到出發的時候,她的臉色看起來仍然不好,美麗的小臉一片蒼白,長發只挽了一個簡單的髻,一絲凌亂的發絲垂有鬢角,與莫元靖坐在同一匹馬上,她靠在他的懷中,一雙明亮的水眸微微的瞇著,看起來甚是嬌弱無力。懶  莫元靖心疼的看著懷中的她,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肚子不舒服了吧?”莫元靖涼涼的低頭看著懷中的人兒。

  水心的回應便是抬頭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幸災樂禍!”

  “怎么說我幸災樂禍呢?是你自己禁不住口,硬是要多吃!”他咕噥著,害他昨晚沒吃到多少,還是回到帳逢里吃的殘茶剩飯,他很可憐的好不好。

  纖長的玉指指著他的胸口,指尖戳得他一陣疼痛。

  “你是想要謀殺親夫嗎?”他戲謔的握著她的小手。

  “……”她的手指像觸了火般,趕緊從他的手中抽了出來。“什么親夫,我又沒嫁給你!”

  “你總有一天會嫁給我的!”他霸道的摟著她,低頭在她的發頂親昵一吻。

  一股甜甜的感覺鉆進了心底,她的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

  有人寵的感覺,還是不錯的。

“對了,六子還沒跟上來嗎?”她終于發現,一路上似乎安靜了許多,那個總喜歡奚落她的六子不見了,怪不得耳朵清靜了。蟲  “他大概暫時不會跟上來了!”

  “咦?怎么了?”

  莫元靖挑了挑眉,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紙遞于她的手中:“早知道你會問,所以我特地將他的信留了下來!”

  水心眼中一亮,打開了紙便看了起來。

  信上只是大致寫著六子暫時留在王宮中,陪著朱玲瓏,直到朱玲瓏的眼睛痊愈為止。

  看到前大半斷,水心的笑意止不住,然看到后小半斷,她的笑容倏的斂起,表情變得非常凝重。

  “這個……”她抬頭錯鍔的問。

  “你想問什么?”

  “夏侯寅和夏侯辰兩兄弟都……燒死了!”

  “是呀!”他漫不經心的回答。

  “你相信嗎?”她不相信莫元靖會輕易的相信那兩個人會就這樣死去。

  莫元靖獎勵的沖他一笑,聰明如她,果然也跟他猜得一樣。

  “我早上已經接到密報,楚王已經進了楚國的邊境!”他的消息網也是非常龐大的。

  “那太子夏侯辰呢?”她急急的問。

  他怪異的看了她一眼。

  “你這么關心他做什么?莫非你還想……”

  “我想什么?”

  “他畢竟是你的丈夫,合法丈夫!”他提醒她,她現在的表情,活像是有人要殺了她的丈夫似的,隨時會上去跟那個殺了她丈夫的人拼命。

  這句話,對她來說,簡直是一個羞辱。

  她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他的雙手輕輕的將她擁緊:“你是我的,我只想說,將來你的身邊,只有我!!”

  她看起來是那種水性揚花的女人嗎?這輩子,她的男人也只有他而已。

  這個時候了,他還在懷疑她,下面他是不是要懷疑她跟夏侯辰有染了?

  他的這句話,讓她覺得大為惱火。

  “我要坐馬車!”她柳眉豎起,雙手便要拉開腰間他的大手。

  “心兒?”

  “懷疑我就別碰我!”她冷冰冰的沖他低斥,眼中含著濃濃的怒氣。

  “對不起!”他擁緊她,低低的嗓音,隱藏著他深深的歉意。

  掙脫不開,再加上拉了一夜的肚子,她無力氣跟他糾纏,氣喘吁吁的她靠在他的懷中休息平復喘息。

  “莫元靖,你下次再懷疑我,我保證你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我!”她發狠的威脅。

  她這輩子,最恨別人冤枉她,更在意莫元靖懷疑她。

  他的手驀然縮緊。

  但是他沒有回答她,后背一直僵直著。

  水心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水悠悠,向來愛與水心比個高低,只因當初皇后指名要水心嫁給太子,立即讓她覺得低人一等,一直心有不甘。

  現在眼看朝廷就要沒落,而水心竟然就此又攀上了黑帝,那個不久的將來便會成為天瑞帝國之主的男人。

  她怎么會那么好運,而她卻一直屈于人下?

  反正現在水心的身份還是太子妃,黑帝不會要一個殘花敗柳吧?

  所以……在水敬臣帶著眾兵回去的時候,她悄悄的拉住了自己的母親,兩人結伴的混進了“月”的軍隊中,兩人女扮男裝,三天了,竟沒有人發現她們是女兒身。

  水悠悠一直找機會,想要接近莫元靖。

  可惜……莫元靖的帳逢四周總有無數人把守,任何人都靠近不得。

  這天又奪了兩座城池,傍晚時分,大軍在空地上駐軍扎營,特地繞過了險要的山地,又派兵埋伏,準備朝廷的軍隊剛到,便直接在山谷中伏擊。

  左永年自當是請命去伏擊,所以這天晚上,莫元靖身邊的守衛少了些。

  水心因為昨晚吃魚吃多了傷了胃,一路上拉肚子,現在終于停下陣來,她便只喝了些粥吃了些小菜便沉沉睡去。

  莫元靖也不打擾她,徑自到了另一個帳逢去批閱一些請奏,順便研究接下來的戰斗策略。

  一名身材嬌小的士兵捧著托盤上的茶壺,鬼鬼祟祟的靠近了帳篷。

  “干什么的?”兩名守衛攔住了她。

  那名士兵低著頭,戰戰兢兢的回答:“送茶的!”

  “喲,今天來送茶的,怎么還是娘娘腔?”其中一名守衛頗為稀奇的盯著那名嬌小的士兵瞧著,嘴里嘖嘖有聲。

  “你這一說,還真是!”另一個人馬上跟著附和。

  這邊看著馬上就要鬧起來。

  遠遠的,崔希娜聽到了這邊的聲音,便直接走了過來,剛靠近,只看到一群守衛將一名士兵圍在了圈中,指著笑著。

  “你們都在做什么?”一聲喝令,那些守衛全數嚇得返回了自己的崗位。

  “你是什么人?”崔希娜瞪著那名穿著士兵衣裳,眼尖的看到那士兵半挽起衣袖的藕臂如白瓷般細嫩,并不像男人那般粗糙。

  雖說她平時大大咧咧,可關鍵時刻,她也沒那么笨。

  憑著女人的直覺,她辯出眼前的這個士兵就是個女人。

  女人接近帳篷能做什么?無非是想要接近莫元靖,想要勾引莫元靖?

  崔希娜微笑著走上前,提著那壺茶在空中繞了兩圈,手一松,茶壺落在地上,“砰”一聲炸開,里面的熱水灑了一地。

  “你……”水悠悠欲言又止,心疼的看著地上的茶水,那里面可有她花了一百兩銀子換來的魅藥啊。

  “憑你那點小伎倆也想瞞過我?”崔希娜危險的瞇起了眼睛,涼涼的吩咐身側的守衛:“來人哪,將她帶到我的帳篷去!”

  “是!”

  水悠悠就這樣被帶走了,她連莫元靖的帳篷都沒有沾到,就被崔希娜給帶走了。

  入夜后,水心習慣性的踢著被單。

  夢中她夢到她被扔進了海中,海水淹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時,她驟然醒來,醒來后,額頭上身上全是汗。

  然她的全身冰冷,帳內漆黑一片,讓整個帳內顯和更加陰森恐怖。

  沒有莫元靖陪在身邊,她感覺整個帳內都沒有了生氣似的。

  黑暗中,伸手不見五指,她用力吞了下口水。

  摸索著起床,她顧不得穿鞋,便從帳中走了出來。

  她猜想著,他大概是在旁邊的帳篷里處理公務,出了帳篷后,果見旁邊的帳篷中燈還亮著,她便悄悄的走了過去。

  帳內,莫元靖鎖眉深思,看起來似乎是遇到什么難題了。

幾乎是在同時,莫元靖瞥到了帳外的水心,深鎖的眉頭舒展  開來,臉上染上了一絲笑意。

  “既然已經來了,躲在外面做什么?”

  “我哪有躲,我是光明正大的在偷窺!”她伶牙俐齒的爭辯,當真光明正大的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讓她過來坐下。

  然視線剛觸到她的雙腳,眉毛馬上又蹙了起來。

  “你怎么不穿鞋子就跑了出來?”他不悅的開始發難。

  她打著哈哈,絕不承認自己是害怕怕黑。

  “晚上地上涼,涼快涼快嘛。”

  他一把將她拉在懷中,扯過椅子上的蓋在他的身上,嘴里依舊嘮叨個不停:“明明身了已經這么涼了,還這么不注意身子。”

  酸楚泛在鼻尖。

  他……能不能不要對她這么好,以后她離開的時候,會很舍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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