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鬼么,走路都用飄的?”以寒抬頭看著屋頂上的司徒天羽,但話一出口,就發現自己的口誤,人家本來就是用飄的。
在下一秒,自己已經雙腳離地,被騰在了半空中。
雙手下意識地抓住司徒天羽胸前的衣襟 “喂,你又想用強嗎?你除了用強還會什么?”
絹不過出乎以寒的意料,一向易怒的司徒天羽這次卻沒有生氣,反而跟沒聽見她的叫囂似的一徑抱著她回到了---騰龍殿內。
“啾”的一聲在她眼瞼上落下一個吻,“如皇后所見,你的夫君確實是個鬼。”出乎意料的輕松,一派自然的感覺。以寒眨眨眼,這個,這個是司徒天羽嗎?
看著以寒傻愣愣的樣子,司徒天羽竟然笑出聲來。
頰一開始還是呵呵輕笑,到后來竟是哈哈大笑。
以寒汗顏,額頭劃下三道黑線,真不知道司徒是不是犯了什么病,難道是腦子有問題了才會這樣笑?不過,不過他笑起來的樣子,也不是那么讓人討厭哦 半天見懷中的這個小女人沒甚反應,這可不是她的一貫作風。司徒天羽一低頭,頓時血氣上涌,差點兒就要抑制不住地要吻住她微微張開的小嘴。
原來以寒腦子亂想走神了,竟然露出最最天真誘人的表情,眼中的疑問暴露了她此刻所有的心思,司徒天羽一眼便看穿。
下一刻,司徒掩了笑意,臉色沉重下來。
而以寒看著那張越來越黑的臉,恍然間回過神來。這個瘋子八成是又要發瘋了,一會兒不知道還要怎么折磨自己了。
就這樣,司徒天羽黑著一張臉把以寒抱到床上,蓋上被子,帶著一身寒氣出去了。臨走時還說了句,“地上寒,你要是這么不緊著自己大可隨意往地上走。你若有什么事,你宮里那些個人一個也跑不了。”
徒留以寒一個人在床上莫名其妙。
出了騰龍殿,司徒天羽長出一口氣,仰頭望天。
自己剛剛是怎么了?竟然會對她,會對她怦然心動?
使勁兒地搖搖頭,司徒天羽無所謂地笑笑,也許,方才是自己熬了這十來天太累了 倘若剛剛眼前的女子不是她,而是別人,也許自己也一樣會笑的這樣輕松吧。
低下頭,司徒天羽心事重重地緩緩走遠。此刻的他,確實不想承認自己是因為看見了她醒來,才放下了一顆心吧。
司徒天羽走后,以寒在床上發了一會兒呆,回想了幾遍剛剛醒來以后見到司徒天羽的反應,覺得自己也沒不正常啊,嗯,最后以寒還是給司徒天羽下了個結論,他有病了!
不是有病,就是腦子壞掉了!反正是不正常就對了!
緩過神來的以寒沒忘剛剛他臨走時丟下的那句話,分明是想把自己給囚禁在這里,哪也不讓去。可依以寒的性格,哪里管他這些,相處了這么些日子,沖突也沒少過,她才沒想那么多。于是,坐到床沿就要找鞋子。
這一看不要緊,四下望了半天都沒瞧見鞋子的影子。
這下以寒知道了,剛剛司徒天羽不是開玩笑的,他的真的,真的不想讓她走。
華語第一言情小說站網 以寒從床上走下來正打算再跑到殿外瞅瞅,卻看到一群宮女魚貫而入,手中端著一疊疊精美的點心與甜點,還有香氣四溢的青菜,瘦肉粥。
領頭的一個宮女應該是有品級的,穿著絳紫色的華服,容貌清秀如眉,來到以寒的面前微微服了個身,聲音輕柔似水。
“奴婢亦玉叩見皇后娘娘。”
后邊一群的宮女也跟著行禮,以寒倒還沒見過這樣的陣勢,只覺得有點不太習慣,不過,細想,這畢竟是司徒天羽住的宮殿,當然規矩禮儀比起她騰鳳殿自然要嚴格些。
“你們這是.....”以寒指著這些端著吃食的宮女們,不解地問道。
“稟皇后娘娘,這是皇上讓奴婢送來的,都是些清淡暖胃的吃食”
“哦,那你們放著吧。”以寒雖然心里好奇,但心里卻生出一絲暖意,看著滿桌的精致吃食,頓覺饑餓起來。
以寒揮退一眾宮女,而亦玉就留下一個小宮女,帶著其它的宮女離開了。
以寒在小宮女的侍候下,慢慢地吃著桌上的食物,吃著吃著,突然,靈動的眸子掃到了小宮女腳上的那雙繡鞋,心里一個壞壞的主意突然生出來了。
“你把鞋脫下來。”以寒吃完,放下手中的筷子,接過宮女遞來的濕帕擦了擦嘴。
“這,皇后娘娘....這。”小宮女為難地看著以寒,不太明白為什么皇后娘娘突然會讓自己把鞋脫掉。
“本宮讓你把鞋脫下,沒聽到么?”以寒一看就知道這小宮女剛進宮不久,于是擺起皇后的架子威脅起來,雖然,這樣有點不太善良,不過,能出了這騰龍殿回到騰鳳殿看看訪兒,就讓她不善良一回吧,反正,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主。
成功的穿上小宮女的鞋,就提著裙邊往殿外走去。
可是,剛一出門,就感覺自己撞上了一堵肉墻,不悅地抬頭一看,就發現司徒天羽陰沉著一張帥臉,冷冷地看著自己。
心里開始大叫不妙,卻在同時讓司徒天羽就這樣拎著衣領,像只可憐的被遺棄的小狗一樣拎起來就又給摔回了床上 “你就這么不吧朕的話當話嗎?”
旁邊被脫下鞋子的小宮女嚇得哆哆嗦嗦,被司徒天羽冷冷一聲命令嚇得渾身發抖地退了出去。
以寒十來天都是靠補藥補充著體力,這一摔當真是頭昏眼花,眼冒金星外加六神無主,看她還是倔強地抬起小臉 “臣妾沒忘皇上的話,臣妾是穿了鞋子出去的,再說,臣妾不習慣您這騰龍殿,臣妾覺得睡了很久,身子難受,想要沐浴,必然是要回騰鳳殿的。”
司徒天羽忽然眉毛一挑,一身的怒氣散去了十分之九。
“原來皇后是想沐浴,正巧,朕也正有此想法。”
“啊!”一陣天旋地轉,以寒又被某人給抱進了懷里,還拿了件很大的輕裘披風給裹了個嚴實,一雙小腳絲毫不給露在外面,像是怕風吹了一般。
什么?他也想沐浴?以寒真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什么理由不好,偏偏找這么爛一個理由。隨機心中警鐘大響,他他他,他這是要帶自己去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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