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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在司馬先生的課堂大家都是斗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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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玉與周明兩人知道今天曾今的江河,現在的司馬河要回來恢復上課,兩人都特別高興,早早的起了床,然后早早的到了莊子里。

  因為兩人不清楚這段時間司馬河的課程進度,所以兩人把這兩個多月講的課堂筆記帶了過來,準備給司馬河用,只是或許用不到了。

  張玉跟周明兩人看著司馬懿拉著司馬河的手進了課堂,而后四人依照平常一樣進行一番課堂禮節,而后司馬懿開始抽背了!也就是抽背昨天他交的那些東西!

  “這兩個月我們重點講了詩經,現在我們來回憶一下,司馬河你來說說何為詩經?”

  司馬河被點名也不慌張,因為這些東西他都問過自己的爹爹了,也就是司馬青云了,所以還是有不少心得的!

  “《詩經》是第一部詩歌總集,共收入自西周初年至春秋中葉大約五百多年的詩歌三百零五篇。

  《詩經》共分風一百六十篇、雅一百零五篇、頌四十篇三大部分。它們都得名于音樂。

  詩經講求風雅頌。

  “風”的意義就是聲調。古人所謂《秦風》、《魏風》、《鄭風》,就如現在我們說陜西調、山西調、河南調、“雅”是正的意思。

  周代人把正聲叫做雅樂,猶如清代人把昆腔叫做雅部,帶有一種尊崇的意味。大雅小雅可能是根據年代先后而分的。“頌”是用于宗廟祭的樂歌。”

  司馬懿見司馬河搖頭晃腦的跟機器一樣背著這些條目,心里也知道這些肯定自家族叔灌輸給他的,不然以他對江河的了解,哦,錯了是司馬河!

  想到這里,司馬懿摸了摸胡子,他們現在是一家人!恩,以自己對司馬河的了解,他的見識肯定是沒有到這種程度的!

  “周明,你來講講這國風中的邶風。”

  周明被點名后,也不著急,他回答的速度沒有司馬河快,相反還要慢上許多,因為他可沒有一個叫司馬青云的大賢開小課!

“國風中的邶風有以下幾首詩,二子乘舟、新臺、靜女、北風、北門、泉水、簡兮、旄丘、式微、谷風、匏有苦葉、雄雉、凱風、擊鼓、終風、日月、燕燕、綠衣、柏舟十九首  其中弟子最喜《靜女》。靜女其姝,俟我於城隅。愛而不見,搔首踟躕。靜女其孌,貽我彤管。彤管有煒,說懌女美。自牧歸荑,洵美且異。匪女之為美,美人之貽。

  弟子可用一句詩來表明弟子的喜愛之意!‘微生盡戀人間樂,只有襄王在夢中’,先生以為如何?”

  司馬懿把這句詩在心里轉了幾圈,卻有韻味,確如其詩,倒形容的十分恰當!于是便點點頭,讓周明坐下!

  而后把扇子指向了在一旁愁眉苦臉的慈光光!因為慈光光不喜歡這類對古代文化的鑒賞課程,即使他也認為這些東西很優秀,但是看他能看,讓他背下來,簡直要他小命了!

  慈光光被扇子指著自然不好裝傻,只是用手敲敲張玉的桌子,示意她幫忙,不過被司馬懿發現了,然后就站到了張玉旁邊,慈光光不好連累張玉,便只有自己憑借記憶說了。

  “《詩經》是第一部詩歌總集,收入自西周初年至春秋中葉五百多年的詩歌三百一十一篇,又稱《詩三百》。

  先秦稱為《詩》,或取其整數稱《詩三百》。西漢時被尊為儒家經典,始稱《詩經》,并沿用至今。

  司馬先生,您也知道弟子我卻是對這些東西不在行,您要我背我也是不得其中要點,所幸,弟子我就背其中那些弟子喜歡的成不?”

  慈光光說完也不等司馬懿說話,便自問自答的開始了背誦,只是這個背誦那叫一個混搭!

  “所謂伊人,在水一方(《詩經國風秦風》)。昔我往矣,楊柳依依。今我來思,雨雪霏霏(《詩經·小雅·采薇》)。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詩經·邶風·擊鼓》)。它山之石,可以攻玉(《詩經·小雅·鶴鳴》)。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詩經.衛風.淇奧》)”

  慈光光的這一番背誦下來,張玉掩面裝作自己沒聽到,周明瞇著眼睛,耳朵卻是時不時的動一下,以示自己在聽。

  而司馬河卻是直接了,直接把另一本書翻開,自顧自的看了起來,全然不在乎慈光光的異樣眼神!

  慈光光在心里咬著小手絹,在心里郁悶到死,‘為什么司馬先生喜歡這些玩意!為什么張玉要用書遮頭,為什么周明都不看我,為什么司馬河不理自己!你們這群壞人,都不來救我!’

  許是司馬懿聽見慈光光心里的吶喊,于是叫了停,于是慈光光如同解脫一般出了學堂,自覺的站到了門口,充當門神,可見他不是第一次被罰站了,以至于他自己都習慣了!習慣背書之后出去站著!

  司馬懿好笑的看了眼慈光光,本來他沒打算讓他出去的,既然慈光光自己出去了,那么他就當做沒看到吧!

  張玉看著自家先生明顯黑化的背影,又看了眼門外的慈光光,心里哀嘆一聲!自己萬一過不了,那不是一樣要被罰站?

  張玉打了個抖,因為上次她就因為沒背出書,被罰站一個上午,而后回家還被自家娘親跟老哥收拾!各種慘啊!

  張玉不等司馬先生找她就自覺站了起來,先是如同司馬河一樣把基本知識介紹一遍后,在如同周明那樣背一首詩,而后便被司馬懿特赦了!

  因為司馬懿剛見到司馬河,難免有話想嘮叨一下,問問家里族叔的情況,也問問他跟族叔的相處情況,于是張玉等人便被提前放午休了!

  慈光光正在為今天的走運慶賀的時候,司馬懿發話了!

  “慈光光,你是不是該把沒做完的事做完吶!等會我讓其他夫子過來好好教你詩經!可得給我認真學!不然我明天還讓你站外面去!”

  張玉聽后,不自覺心里撥涼撥涼的,這段時間因為司馬河不在莊子里,司馬先生全然不顧自己的形象了,對待他們這群弟子,是什么招數都使呀!

  除開上午背書,背不了出去干體力活或者補課,下午在后山畫個圓圈,三人進去互毆,三個最后沒有出圈的那個勝利,打不贏的,傷多的丟池子里喂魚!

  被虐待的眾人想到這里,心里更加撥涼撥涼了!他們本還希望今天司馬河回來了,能逃過這段苦逼的日子,不過張玉跟周明對視一眼,看來是不可能的!兩人相對無言了!

  “小妹,下午我不會放水的!”

  周明討厭水,因為他總感覺里面很臟,當然他是不討厭洗澡水跟喝的水的!周明想到自己被丟進池子里喂魚的慘狀,心里一寒,更是冷氣狂飆。

  凍的一邊的小黑都拉了拉衣服,心理感嘆難道今天提前入秋了?

  “明老哥,咱兩商量一下,能不能我們聯手把他兩弄出去,然后咱兩在打?”

  周明斜視張玉一眼,那上翹的眼角,無不表示著自己對自家小妹額鄙視之情!

  “你能想到的先生也能想到!與其在這里苦惱,還不如趁著師兄不了解規矩多勝幾次!免得每次跟落湯雞一樣,引得娘親傷心!”

  張玉結果自家老哥的鄙視,對著他做了個鬼臉,渾不在意的說著‘老哥,倫家不像你呀,四肢那么見狀,我是小丫頭,懂么,小丫頭!你們得讓我!’

  周明對于自家小妹的詭異理論表示無視!自從張玉跟他一塊上學,一塊進步后,他完全拿張玉當哥們!你能要求兩哥們相互放水?明顯以周明的個性,他是不會干的!

  “小妹,你還不如提前在池子里動手腳來的干脆!”

  周明說完這句,便無視張玉的存在,自顧自的帶著小黑走了!

  張玉對著周明離開的方向,冷哼一聲,心里知道明老哥是讓自己藥死那一池子的錦鯉!但是她敢么!敢么!內心世界的小張玉咬著小被單!

  因為被周明郁悶到了,張玉隨后拉著小灰,也走了!只留下一個慈光光在先生的目視之下,內牛滿面!

  張玉想著下午的苦逼生涯,于是中午吃飯的時候便發憤圖強,多吃點!免得到時候餓了打不贏他們三個牛人!

  張玉把玩著袖子里的一個小梳子,這是她前天鑒定娘親的嫁妝,意外得到的,異能顯示這是純金鑲紅玉的,雖然玉差了點,但是看著富貴,于是張玉便復制了下來!并弄了個在身上,沒事自己梳梳頭,免得被周明弄亂的發型恢復不了!

  對于周明喜歡把玩自己的頭發,張玉表示十二萬分的不解!難道這就是老哥大了不由妹了么?

  周明因為有小黑的通風報信,所以提前知道了今天的畫圈范圍,于是便提前到場地考察了,準備先了解了解地形什么的,免得到時候被慈光光那個陰險的家伙陰了!

  周明對于慈光光那個背書不靈光,在這方面靈光的孩紙表示萬分頭痛!因為周明的那幾次喂魚事件都是慈光光干的!而今天,周明是來報仇來了!他也要好好準備準備!讓慈光光這個唯一沒進過池塘喂魚的人,也去喂一次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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