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突然女子大叫,然后抱著盒蓋目光呆滯,看來古董花瓶是碎掉了。
這時,人群中有人嚷道:“哎,碎掉了,真可惜。”
“是啊,這個丫鬟有麻煩了,聽說她的主子是個尖酸刻薄、心狠手辣的人,從來都沒當下人是人,聽說去年還打死過人呢。哎,真可憐!”
“可是剛剛是那小子撞到她的啊,應該他賠!”
“是啊,我也看到了。看他衣著光鮮,應該賠的起,不然這小丫鬟就沒命了。”
人群里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大致認為她應該賠。
沒有理會人群,反正這也只是他們茶余飯后的話題,他們也不會真的去關心。杜雨蓉走過去拍拍那女子的肩膀,安慰道:“別擔心,告訴我這是什么古董,還有是在哪里買的需要多少銀兩,看我有沒能力賠償,畢竟是我碰到你的。”
那女子慢慢回過神來,卻“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杜雨蓉邊手腳無措的安慰著她邊翻看錦盒里摔的粉碎的古董,一絲疑惑浮上心頭――
裝在這種墊了幾層絨布的錦盒里的古董花瓶掉在地上會碎成這樣?而且花瓶還那么厚,至多也只是裂成幾塊吧?而且碎成這樣又沒看到很細的陶瓷碎屑,很像是在別的地方摔破了再裝進錦盒的。
懷疑的種子一旦萌芽,又得到周邊環境的滋潤,就會很快的壯大。杜雨蓉看了眼人群中最先起哄的那幾個人,他們此時正在向其他人解說那個丫鬟的主子有多冷血無情,有多嗜血兇殘,說什么這個丫鬟回去肯定也沒命了等等,又看了看正在嚎啕大哭的女子,突然發現她雖然哭的很大聲,但眼神閃爍,也沒有即將面臨死亡恐懼,綜上所見,她遇到詐騙團伙了!
好啊,竟然敢欺負到她頭上來了!看她是外地人是吧?好,就讓你們看看本小姐的厲害!
“姑娘,姑娘,你別哭了行么?我賠就是了,我家是江南富商,錢不是問題的。”杜雨蓉蹲下來對那女子說道,說到“富”字她還特別加了重音,生怕他們聽不到。
那女子眼中閃過一抹奸計即將得逞的喜悅,也許是做賊心虛,她用手絹作擦淚狀的掩去了半邊臉,然后說:“這位公子,這個古董花瓶是我家老爺托人從別的地方帶回來的,聽說全國就這么一只,我們老爺寶貝的不得了呢!”
那是什么意思啊?有錢都賠不了?不,他們只是想詐更多錢罷了。好,我就給你們更多……
“那怎么辦呢?你家老爺姓啥名誰住哪里啊?我登門謝罪求他放過你吧,畢竟都是我的錯。不應該連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