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不會洗碗吧?
簡珠兒突然有些擔心她,便到了伙房,結果屋內被收拾得很干凈,只是沒了人影。
她來到院子里,荒草雖高,但不足以藏人,何況自己居高臨下的瞧。
看來她是出去了,對了,東方夜離軟禁自己,又沒有軟禁她,自己瞎擔心什么呀。
她回到屋子。突然覺得沒那個傻丫頭在,自己比以前多了無聊。
竟不知該做什么。
便坐到鏡前,理了理亂發。將頭發學華眉若那樣高高束起,這樣一看,鏡中的人竟也添了一分帥氣和硬朗,不由的心情也明亮了幾分。
她開始認真考慮剛才追月的話,若不離開,何日出頭?
一想到東方夜離,心仍是痛,不管怎么說,他是自己的第一個男人,也給了自己第一個孩子,雖未出世,卻也不全是他的錯。
他錯只錯在,一再的不相信自己,冤枉自己。
他怎么如此愚笨?
把自己放到這里這些天也不來瞧瞧自己。
他想怎樣?他難道要換新人了?
他可是答應自己只愛自己一人的。
可是,如果真愛,何必在乎承諾?
他的心是鐵做的嗎?就不怕自己想不開自殺了?
簡珠兒不想倒好,一想,不僅痛,而且恨了。
正想著,院門有人喊王爺到。
簡珠兒起身,看見東方夜離走了進來。
她的手有些哆嗦。
仍是他最喜歡穿的那套明黃衣衫,整個人沒有什么變化,俊美的臉上,未見絲毫陰霾,看來,這些日子,難過的只是自己。
滿月仍一如既往地跟在他身邊,人變得圓潤飽滿,如一顆熟透的櫻桃。
簡珠兒嘟著嘴,也沒瞧他。
倒是東方夜離進了屋子,四下瞧著,然后皺起眉頭道:“愛妃,是不是想本王了?”
簡珠兒看著他自以為是的面孔一陣氣結,心也跟著痛了。
他怎么可以這樣說話。
他怎的像變了個人。
他怎么可以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