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跟木櫻她們野外生存的那幾天,我就心疼她們所過的生活,而子楚說,他和東方冷冥歷經的訓練是木櫻她們的百倍。
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憂傷,在我身邊繞了好幾圈。
“哐”是彈頭丟進彎盤的聲音,那個人很快包扎好傷口就離開了。
房間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氣氛安靜得有些奇怪,可更奇怪的是我,平靜的心,沒有起伏,整個人安然的依偎在東方冷冥懷里。
他沒有受傷的手輕柔的撫著我的頭發。
這段時間,雖然我的意識一直朦朧模糊,可有一件事非常清楚,有個男人就是這樣抱著我,輕輕撫摸我的頭發……
這個剛剛被我詛咒的男人,在我迷失自己的時候給了我無限的溫柔照顧,為我擋了致命的一槍救了我。
我不是木頭,我還是有感覺的,所以或多或少我有了絲絲悸動,“為什么……”頓了頓,繼續幽幽開口,“……要救我呢?”
問的,不僅是剛才的那一槍,還有前幾天,他所扮演的角色。高傲如他,怎么會甘愿做個替身?
他沒有說話,拈著我的下巴讓我面向他。
空氣一直沉靜,我們就這樣對視,有人說,離得太近,就忽略了整體。
現在的我便是如此,看不見了東方冷冥的殘酷無情,在他幾近透明的紫眸里看見的僅僅是一個人影,那就是我。
接著影像慢慢被放大,他離我越來越近,當他的唇觸到我時,我發愣的眼一直張著,要多呆有多呆。
我垂在兩邊的手尷尬的不知道要放在哪里,他不是第一次吻我,卻是第一次這么溫柔,沒有血腥暴力……
這種感覺,像被人捧在手心,以前那個人也是這樣對待我的。
想到這里,心揪揪的疼。
他不再要我了,以后,我一個人。是的,一個人。
“好好吃飯。”良久,東方冷冥放開我,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