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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砍不死你,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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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現在的位置:第一百一十一章砍不死你,埋了你第一百一十一章砍不死你,埋了你  喪尸狗尖牙互相撞擊發出的咔咔聲,就在陳薇頭頂響著。

  陳薇束手無策。

  逃,逃不了。

  戰,自己陷在淤泥里,喪尸狗在2米多的岸上,徒有砍柴刀,卻夠不著。――其實,就算是自己沒有束縛地和喪尸狗面對面對戰,能有幾分勝算,那可是天曉得了。

時至今日,陳薇和喪戶對戰的次數連一次都沒有  每次都是旁觀王路打怪,自己就是個打醬油的。

  還不如王比安呢。

  但陳薇對此并沒有什么想法。

  真要讓自己和王路肩并肩去打喪尸。

  那王比安怎么辦?

  把他一個人扔在山上?

  而且,以自己的體能,搞不好不但不能幫上王路的忙,反而成了他的拖累。

  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位置。

  和喪尸肉搏,根本就不適合陳薇。

  但現在,聽著頭頂傳來的喪尸狗的磨牙聲,陳薇突然明白,是不是需要和喪尸肉搏,根本不是你能選擇的。

  陳薇身陷淤泥,面朝江水,背靠堤壩,雖然勉強側過身,眼角能看到頭頂喪尸狗的動靜,但斜拿著的砍柴刀,并不利于揮動。

  這不像正面對戰,雙手不是向前劈砍,而是別扭地要向后撩動。

  基本就是,后門大開。

  要死了嗎?

  陳薇想著,不知道,王比安怎么樣了。

  一定要活著啊。

  陳薇干脆扭過頭,閉上了眼。

  時間,過得很快,也過得很慢。

  頭頂上,不斷傳來喪尸狗喘氣聲,牙齒撞擊聲,和爪子的趴拉聲。

  然而,它不斷沒有撲下來。

  陳薇睜開了眼,扭頭,向堤壩上瞧。

  喪尸狗正在岸上轉來轉去。

  不時伸過頭,向著下面的陳薇齜牙咧嘴一陣,爪子扒拉著堤壩邊沿,想跳下來,卻又縮回了身。

  陳薇恍然大悟,喪尸狗,依然還留著身為狗的動物的天性。

  懼高。

  狗,不像貓。喜歡躥高伏低。

  家養的小狗,放凳子上都不敢往下跳。

  喪尸狗雖然對自己這一身鮮肉饞得流口水,卻被2米多高的堤壩嚇住了。

  不過,陳薇明白,這也就是略拖一拖喪尸狗的撲擊,終有那么一刻,對食物的貪婪,會戰勝懼高的天性。

  那時,喪尸狗就會臨空撲下來――

  就時遲,那時快,陳薇只覺眼角黑影一閃,一物從頭頂臨空而下。

  是喪尸狗。

  它,終究,沖著堤壩下淤泥里動彈不得,幾無還手之力的孫薇,猛撲了下來。

  在空中時,它的分瓣的嘴上的每顆牙齒,在陽光的照射下,都在沖著陳薇發出猙獰的光。

  這一次,陳薇沒有閉眼。

  她單手拎著砍柴刀,側轉上半身,用盡全身的力氣,向迎面撲來的喪尸狗,狠狠就是一刀。

  刀,理所當然的,砍空了。

  黑影擦過陳薇的頭頂,啪一聲,落在――

  落在陳薇左前方的淤泥里。

  喪尸狗,竟然撲空了!

  喪尸狗從堤壩上撲下來時,用力過猛,躍過陳薇的頭頂,落在左前方不到一米的淤泥里。

  陳薇毫不遲疑,舉起砍柴刀,沖著前面還在淤泥里猙獰的喪尸狗就是一頓“亂劈風”刀法。

  淤泥四濺中,陳薇感遭到通過刀身傳來的,刀刃砍在上的感覺。

  喪尸狗體輕,落到淤泥里時,只是四條腿小部分陷入了泥中,只是禁不住陳薇一通沒頭沒腦的亂砸――硬生生被砸進了淤泥中。

  一開始,喪尸狗還能發出吠叫,但很快,它的嘴巴被埋入了淤泥,再也發不得聲。

  陳薇濺了滿頭滿臉的淤泥,直到眼前再也看不到喪尸狗掙扎的動靜,這才住了手。

  甫一看清眼前的景象,陳薇就嚇了一跳,陷在淤泥中的喪尸狗,露在泥上的眼珠子,竟然還在轉動。

  它,沒有死。

  自然是沒死。

  以喪尸狗強韌的生命力,王路當初對付一只小京巴時,用寶劍又砍又刺,也殺不了,最后不得不施出板磚神功。

  陳薇陷在淤泥里,兩腳沒有踏實,施不上力,刀雖然砍在喪尸狗身上,卻也多是皮毛之傷,連只狗爪子都沒剁下來。

  更何況,喪尸狗身下也是松軟的淤泥,刀砍下去,更多是把它往泥里砸得更深點而已。

  現在,一只活著的喪尸狗,和陳薇,一起陷在了淤泥中。

  即便全身都陷在泥中,動彈不得,喪尸狗的眼睛,還是死死盯著陳薇,分瓣嘴被淤泥淹沒后,又恢復了原狀,但它的喉嚨里,卻依然不時發出深埋的低吼聲。

  而陳薇的回應就是,伸出砍柴刀,對著狗頭一陣亂捅,把它捅得在淤泥里埋得更深點。

  可惜的是,砍柴刀不夠長,要是換了手里是長竹竿,陳薇能一竿子,把喪尸狗捅到淤泥底。

  就算淹不死你,就算悶不死你,你一輩子也別想從泥里出來。

  現在,

  喪尸狗,沒法襲擊陳薇。

  陳薇也沒辦法完全殺死喪尸狗。

  一人,一喪尸狗,在淤泥中,難得的,和平共處下來。

  從閉目等死,到拼死反擊,不斷到剛才得脫大難的不測之喜,陳薇禁不住手酸腳軟,要不是在淤泥中不得不強撐著,她早就癱軟在地了。

  陳薇很渴,渴得嗓子都痛了。

  在淤泥里,頂著太陽曬了這樣長時間。

  和喪尸狗的搏斗,又流了大量的汗。

  陳薇的嘴里,已經干得連涶沫,都滲不出來了。

  淤泥上,飄著淺淺的一層江水。

  陳薇雖然只需一撅手,就能捧起江水。

  可這水,她不敢喝。

  不說江水中的細菌,剛才用砍柴刀劈砍喪尸狗,狗身上不知流了多少血和體液,在江水里。

  喝這樣的水,根本就是找死。

  得另想辦法。

  她想起了以前陪著王路看過的一部影片――《立方體》。

  恐怖片。講的是一群人被關在一個奇怪的立方體里,被各種機關殺死的故事。

  陳薇并不喜歡看恐怖片,僅僅只是陪著王路而已,《立方體》共有四部。王路一集不拉,都看了。

  陳薇也只好陪著看,影片里,有個情節。

  立方體中沒有食物,沒有飲水。

  活人要生存,就吃被機關殺掉的人的尸體。

  可是沒有水怎么辦?

  其中有個越獄高手,他的辦法是,把一粒鈕扣含在嘴里,壓迫口腔分泌涶沫。

  很簡單的辦法。

  陳薇扯下了t恤上的一粒塑料鈕扣。

  含在底下。

  不知是真起了作用,還是純粹心理因素,陳薇感覺到,干巴巴的口腔里,有了一點點的濕意。

  突然,身前的喪尸狗的頭抬了抬,似乎想從淤泥里掙脫出來。

  陳薇順手舉起刀,又捅了幾下,把狗頭重新捅入淤泥。

  她想了想,橫過柴刀,挑起周邊的淤泥,潑到喪尸狗的頭上,身上。

  淤泥自然對喪尸狗沒有丁點傷害力。

  只不過,一層薄薄的淤泥堆在喪尸狗身上,只有一條尾巴,還留在外面。

  很好。

  陳薇很滿意。

  看不到它的惡心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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