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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六章 竟然是國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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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茵茵出去,見表哥在正屋門口對著她招手,就快步走過去。張仲青剛才在院里等著,這時也一起跟著進去。

  他一見到刻薄男,立刻一臉激動,俯身跪下行了個大禮,茵茵猜測這冷冰冰的家伙是個貴族,還真對了。

  “西路三軍王承業元帥帳下親兵張仲青叩見趙國舅!”茵茵一愣,難道這個家伙是趙國師的兒子?當今天子的大舅哥?

  “你怎認識我?”刻薄男顯然沒想到。

  “元帥曾帶我去拜會國師,在國師帳下見過你。”

  “噢,我想起來了,你就是那個中了敵人奸計,讓王元帥腹背受敵,差點使得他全軍覆沒的家伙?張參將。”趙國舅剛開始還是冷冷的,一張臉什么表情也沒有,說到后面,聲音忽然一高,抬腳對著張仲青的胸部就蹬了過去。

  “啊,不!”茵茵低聲驚呼,二哥抬腳壓住了國舅的腳,替張仲青擋了一下。

  “他剛讓人在背后砍了一刀,若踢了這一下,傷口說不定會裂的。”茵茵替張仲青解釋。

  “看在你拼死守住陣地,終于等到了救援,和救援的人里應外合,終使敵軍受創,暫且饒過一次,下次還是這么魯莽,我就砍了你的頭!”趙國舅說的咬牙切齒。

  張仲青沒說話,只是深深磕了一個頭。

  “王元帥已經再去西部,在國師帳下做幕僚,你若愿意投他,就去吧。”二哥插話。

  “朝廷讓王元帥起復?”張仲青還沒說完,就明白想了,他又悔恨地低下頭。

  “看你有傷的份上,起來了。”國舅發話,看來他的心并不硬。

  茵茵明白表哥叫她來做什么了,那個少年郎雨默,和不說話的兩個保鏢,都不見了,她只好接替雨默的工作,給這幾個人端茶倒水,劉琴剛才進來晃了一圈,奈她只會讓人伺候她,根本沒意識招待人,表哥只好讓她去叫茵茵了。

  “你招的那些個徒弟,有多少是愿意投軍報效國家的?”

  “這兩年有人在這里販賣前線下來的軍馬,有心人就知道前線戰事不利,跟我的人有為了自保的,有為了投軍的,我前頭剛查過,有五十多個。”張仲青依然低頭說話,旁邊站的二哥和蘇君青卻臉上都有了喜色。

  “他們武藝如何?”

  “二十來人是去年開始跟我的,還有點基礎,今年來的,就很普通了,最近我讓他們每天跑二十多里路,底子比普通人好些。”

  “把挑好的人帶到隱秘的地方,給他們說,國師要招一個勤王衛隊,你要帶著他們去。凡是聽到消息卻不肯去的,立刻斬首,這消息決不可泄漏了去。”

  “地方不好找。”二哥說到。

  茵茵剛好給趙國舅續茶,聞言低頭恭敬地說我有個農莊,周圍沒人居住,每到旱季都聚集一群農工給我平整土地,前段時間因為董乾民想要霸占那地,砍傷了張仲青,我才把人遣散了,現在若讓他帶人去那里,不會引起人們懷疑的,那里給農工們蓋了簡單的駐地,就是那房子不太好。”

  “嗯,可以的。”趙國舅點頭,然后對張仲青說,“你吃過飯就帶人去吧,二哥你和他一起去。”

  “好!”二哥答應著。

  “這廝甚是魯莽,你替我管教管教吧。”

  “是!”二哥答道。

  “這位是田昆山,你在軍中肯定聽過他的大名,今后你歸他管,聽見沒?”表哥給張仲青說到。

  “聽見了,我今后誓死跟從田左軍。”張仲青重新跪下,給趙國舅恭敬地行大禮,轉頭又給二哥行了大禮,這才起身跟在二哥身后。

  茵茵不知道左軍是官職還是二哥的字,正猜想,隔著窗戶見魯媽在院里晃,趕緊出去查看,魯媽給她做了一個飯好了的姿勢。

  “吃飯吧!”茵茵既是請示,也是通報。

  “嗯,端上來!”趙國舅當這是他家了,茵茵悄悄腹誹了一聲,還是和魯媽準備去了。

  趙國舅、二哥、蘇君青在正屋的客廳吃飯,其他人坐在院子里,茵茵和魯媽一趟趟的端菜送飯,劉琴則一副大小姐的架勢,坐在院里的桌子邊,她沒有像以前那樣,對張仲青猛獻殷勤。吃過飯,茵茵和魯媽把桌子收拾利索了,她提著茶壺,扭著腰身,進了正屋,不過很快就出來了。

  茵茵忙了一早上,再加上昨晚沒睡夠,這時困意上來,回屋補眠去了,起來都快午時了,她趕緊到廚房查看,想幫魯媽做飯。

  “就這么幾個人,我一個可以的,今天來不及蒸饃了,早上攤了幾個雞蛋煎餅,下午烙蔥花餅,這中午只能吃面條了,你看,臊子面可行?”

  “我去問問表哥吧。”茵茵轉身來到院里,張望了一下,去敲表哥的房門,沒人應聲,她又小心地來到正屋的臺階下,表哥果然從里面出來了。

  “想問問你中午吃什么好呢,面條行不行?”茵茵指指屋里,“臊子面?蔥油雞蛋面?油潑面?”

  “什么是油潑面?”表哥奇怪,“不會是把面條炸了”

  “喏,面條煮好,撈進碗里,上面放上蒜泥、蔥花、辣椒面、芝麻、醬油、鹽、醋等,油熱了,這么往上一澆,玆啦一聲,就叫油潑面。然后攪拌均勻,就可以吃了。”

  “這么簡單?聽著挺好吃的。”

  “你們吃蒜嗎?醬油、醋、蔥、辣子呢?”

  “都吃,我們不挑食。好了,就這個吧,完了,你幫我泡壺濃茶,去去嘴里的異味。”

“好的!”茵茵轉身去安排,表哥擺手讓等一下,“昨天那個桃子還有  “昨天吃了兩罐,正屋還有一罐兒呢,我放在廳房北邊的柜子里,還有那罐兒醉棗,你可以開,和國舅爺當零食吃。”

  “哦,你再送點進來。”

  “好的。”

  茵茵轉身去忙,劉琴又提一壺茶水,往正屋走,等茵茵抱了一罐桃罐頭,提著一小籃子的杏脯過來時,劉琴正撅著嘴抱了一包臟衣服出來,她和茵茵身時,大概猜想茵茵會嘲笑吧,嘴里嘟囔著說我愿意洗衣服,少得意。”

  茵茵才懶得理她呢。

  劉琴以前是不會做這些的,到渡口鎮,一是她要洗衣服,而且巴結張仲青時,她沒少為他洗衣,這些事兒已經做熟溜了,沒多會兒,她就提著洗過的衣服,掛在院子南邊門房附近的晾衣繩上。

  茵茵沒有書可看,幫著魯媽做飯發時間。

  正午十分。茵茵端著托盤,往正屋送飯。趙國舅看到二指寬的面條目瞪口呆,饒是他在西部呆過,這正統的百姓飯還是沒吃過。

  茵茵也有點緊張,這個刻薄鬼,還真叫難伺候,她想不出表哥那么一個不稀罕巴結權貴的錚錚漢子,整天面對這撲克臉是怎么過的。

  還好,趙國舅小心翼翼地嘗了一小口面條之后,就一口一口配著涼拌黃瓜和涼拌菠菜,斯文地吃起來,雖然依然面表情,但明顯不是食不下咽的模樣。

  “再來!”他和蘇君青幾乎同時吃完,茵茵用托盤端了碗,出去了。

  魯媽第二鍋面條剛好下出來,茵茵緊接著送進兩碗去,屋里兩人也不多說,很快吃完了飯,茵茵收拾了屋里,見劉琴沒有送上茶,就進了廚房,魯媽和劉琴正大眼瞪小眼對峙呢。

  “怎么回事?”

  “見過把茶泡這么濃嗎?想讓我進去挨罵就明說,老餿婆。”劉琴指著茶壺,氣呼呼地說。

  茵茵提起茶壺,轉身出去了。

  “哎,你干劉琴在后面追她。

  “我去挨罵,你就不用為難了,追我做什么?”茵茵不高興地皺著眉。

  “那茶怎么喝?國舅爺喜歡淡茶。”好像國舅爺是她什么人似的。

  “一邊去,我就偏泡濃的,跟你沒關系。”茵茵提著走了,劉琴氣得在后面跺腳。

  茵茵給那倆斟上茶,又開桃罐頭舀出兩小碗端上去,做他們的飯后點心,就退了出來。蘇君青緊跟著出來了。

  “連累茵表妹了。”

  “我左右也沒事,忙點時間還好過。”

  “表妹平時在家,都做什么?”

  “看看書,想想怎么掙點錢花。”

  “嘿嘿!”蘇君青笑了一聲,“你看什么書?”

  “這里找不到什么書,實在沒什么可看,我每天抱著個破得沒皮的縣志。還好那寫縣志的人文筆不,不然我太難受了。”茵茵撅了一下嘴,“表哥,小黑現在是大狗了,可猛了,這次賊人用藥把我們麻翻了,不然,小黑肯定會咬他的。”

  “哦,過幾天,我去看看它,估計都不認識我了。”他又問起附近有人販賣軍馬的情況,還對茵茵買了幾匹很感興趣,又問了茵茵鎮上還有誰買過軍馬,茵茵把知道的都給他說了。

  劉琴又提了一壺淡茶過來,茵茵向表哥擺手道別,進的房間休息去了。

  天黑以后,二哥回來了,三個人剛在正屋嘀咕,雨默又帶著一個陌生人進來(確切地說,是陌生人帶著雨默進來,他抱著雨默從屋頂跳下來,剛好茵茵正對著窗戶在看,那身手很飄逸)。茵茵忙著給他們端點心、倒茶,聽幾個叫這陌生人“大哥!”心里很奇怪,這位大哥看著比二哥還小,人很俊,個子也高,就是有點懶洋洋漫不經心的模樣,不過,這樣的他卻顯得更是令人矚目,渾身散發出一種瀟灑不羈的狂放,但他優雅斯文的舉止,又給人一種胸有成竹沉穩可靠的感覺,茵茵從來沒見過一個人能把這么矛盾的東西和諧統一在一起,忍不住對他多看了兩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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