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好心 “你說,我是不是該去看看大夫啊?”晚上躺在炕上,唐燁翻來覆去睡不著,推了推李真,
求安慰。
“怎么了?你哪兒不舒服?”李真伸手在唐燁額頭上摸了一下,“不燙,那是哪兒不對勁?”
唐燁不耐煩的縮了縮脖子,將腦袋和李真的手脫離接觸,“我是說我會不會有毛病啊,怎么現在還沒懷上?”
李真沉默了一會兒,“許是你的法子不對。”
“這法子肯定沒問題。”唐燁后世雖然為了奮斗沒當娘,但是懷孕的各種知識還是知道的,身邊朋友太八卦,網絡太發達,唐燁想不知道都難。
別說懷孕的法子了,連試管嬰兒怎么做的唐燁都了解了個七七八八,無他,一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依賴這門技術生了個雙胞胎。
李真樓住唐燁,“娘也會出錯的。”唐燁的法子哪兒來的,當然只能將唐王氏推出前臺了。
“絕對沒錯,唉,你說我是再等半年去看大夫呢,還是現在就去?”一般是說正常情況下不避孕若努力了一年還沒懷上,才需要看醫生,唐燁如今才努力了大半年,但問題是唐燁如今才18歲啊,可不是38歲,按說應該非常非常容易懷孕的啊…
“要不今晚試試?”李真將手試探性的伸進了唐燁的肚兜。
唐燁很果斷的抓住他的手,“不行,得明天。”如果不出意外,明天是排卵期。
李真很憋屈:“哪能這樣啊?”想happy一下吧得克制,累了吧,還得繼續,連著三天啊,又不是新婚,李真有些吃不消,更討厭的是還得規定姿勢,一點樂趣都沒有…
“誰叫咱們要生孩子呢。”唐燁朝李真懷里靠了靠,李真辛苦啊,得安穩。
“孩子是不是都這么生出來的?”李真朝床邊移了移,又不準動手,不能貼緊了,容易走火。
大清子民是否如此生孩子,唐燁不知道,但在300年后的中國大地上,絕大部分婚生子都是這么造出來的,是的,是造出來的,很辛苦的造出來的。
“那康熙爺得多累啊…”見唐燁沒回答,半響,李真悄聲感嘆道。
“皇帝是翻牌子的。”唐燁不由翻了白眼,沒知識就不要亂說話。
“是啊,康熙爺肯定才不會算妃子的日子呢,怎么還是生了那么多皇子?”李真將身子又朝唐燁身邊移了移,小聲道:“所以你這法子肯定是錯的。”
“合著你在這等著我呢?”唐燁輕笑著,雙手握拳,輕輕捶了捶李真的胸膛。
“土方法不見得有用。”李真支吾著,翻身壓住唐燁…
“唉,唉,你明天…嗚,…”
一夜春光無限。
早上見李真神清氣爽的,唐燁心想,你得瑟吧,得瑟吧,這回可是得連著四天交公糧,看你最后怎么個哭法…
雖然這么想,但是為了老公的身體,也為了造人成功,唐燁今兒便提前下班了,去藥店買點補品吧…
稱了點鹿茸,包好準備返家,得好好給李真補補。
不想,在藥店門口卻碰到了雅朗,“誰病了?”雅朗也沒下馬,騎在馬背上,歪著腦袋問著。
唐燁臉一紅,忙擺手,“沒誰病,只是買點當歸燉雞吃,王爺今兒下衙倒早?”
雅朗心想,哄誰呢,買當歸需要臉紅嘛?不過卻沒揭穿唐燁,而是道:“嗯,明兒下午我去馬車行,有事和你說。”
“好的,上月的賬也做好了,我正說給你和四爺送去呢。”唐燁笑瞇瞇道。
“爺稀罕看那賬冊?”雅朗癟了癟嘴。
唐燁對雅朗的態度早就習以為常,平心而論,雅朗人真的很不錯,反正,唐燁覺得和他處起來挺輕松的,雖然有時候會不自然的帶點王爺脾氣。
“今兒又收到回疆的葡萄干了呢,”唐燁繼續笑著,“見王爺喜歡,我便讓人送了些去府上。”
馬車行的生意雖然并沒延伸到新疆一帶,但是,卻在去年年初一段一段的延伸到了蘭州,宋子墨在馬車行蘭州分店開張時,通過馬車行,給唐家帶了些葡萄干,說是一個去回疆做生意的朋友帶回來的,當時貨抵達京城的時候,正巧雅朗在馬車行消磨時間,一嘗覺得味道不錯,夸了兩句,唐燁便記下了,得,知道過年的時候給雅朗添點什么禮物了,于是又通過馬車行的馬車一段一段的將消息傳到了蘭州,請宋子墨方便的話再請他朋友幫著捎帶一些,因為宋子墨還得找人,找到了貨物還需要一個城市一個城市的轉車,這時間便耽擱的有些久,久得年都過完了好久,唐燁才收到貨,久得雅朗都忘了自己夸過葡萄干,“葡萄干?喔,喔…”
“馬車要裝人的,所以捎帶不了多少貨物,有點少。”唐燁想了想,還是解釋了一下,雅朗可是王爺,也許早已經叫人從新疆運了一馬車葡萄干呢,自己送去的一小袋確實有些上不得臺面,本來捎來的就不多,何況自己還勻了些出來留著自家香嘴巴。
雅朗這時想起葡萄干的事了,咧嘴笑了,“有心就好。”然后便一抖韁繩走了。
唐燁笑著微微搖了搖頭,拎著鹿茸快步朝家走,補品得趕緊熬了。
哪知雅朗走過街口后,就叫侍衛去藥鋪打探,看唐燁抓的什么藥。
唐燁成親好幾年都無所出,雅朗還給弘歷交流過,“厚臉狐貍好像一點都不著急呢?”
“你怎么知道她不著急?”弘歷反問道,“她著急她會給你說啊。”
“那,可以找我幫他請太醫啊…”雅朗紅著脖子道。
“雅朗,你還真,真以為你是她閨中密友啊?…”弘歷不知道該怎么說雅朗。
雅朗鼻子哼聲了,“怎么說話呢?”
“我是怕你沒長醒…”弘歷搖頭笑道,“別等厚臉狐貍孩子生出來了,你卻后知后覺的哭了…”
“去,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我這叫義氣,義氣…”
頗有義氣的雅朗今兒見唐燁一問抓藥就臉紅,便琢磨開了,該不會是抓的生孩子的藥吧,這藥可不能亂吃,要是庸醫用錯了藥,那可才叫大麻煩了呢,因此,便叫人去打探了,打算將藥方給太醫瞅瞅。
哪知侍衛回來卻說,“是買的鹿茸,好像還是第一回買,還問小二怎么燉呢…”
雅朗眼睛都要掉出來了,李真,李真難道…
啥事都不知道的李真回家后,還美滋滋的在廚房里伸長鼻子嗅著,“好香啊,咿,怎么在小砂鍋里燉…”
李真以為還是老樣子,燉的雞湯,因以前都是燉出來大家一起吃的,所以,三牛、四牛倒也不知道李真需要補,但今兒怎么用小鍋燉了?
“里面加了鹿茸,三牛四牛不能吃。”
“啊,那,那待會兒吃飯怎么辦?”李真從沒吃過獨食啊,怎么解釋?
“他們今天都不會回來吃飯,你忘了,三牛今兒去了通州,要明天才回來,而菜鋪里的張木明兒成親,四牛今晚去幫忙去了。”唐燁一邊添柴火,一邊做著說明。
“喔,”李真大大的舒了口氣,“那明天呢?”
“明天再說明天的事嘛。”唐燁漫不經心道。
“唉,不行啊,不能讓他們知道。”這說出去多丟人啊,雖然自己是在特殊情況下才需要補的,李真正待細說,就聽到外面一陣敲門聲,“不是他們回來了吧?無錯。”
一開門,喔,馬車行的伙計,送葡萄干來的,唐燁留了差不多十斤的葡萄干自家消化,雖然不多,但拎十斤的重物還是很累的,便叫伙計下班后順道送一下貨。
“宋三伯托人捎的?”李真笑瞇瞇的問著,開馬車行真是方便啊。
“嗯,我送了一大半給莊親王,本來想年禮的時候一起送的,結果現在才到。”
“年都過了,現在送,找的什么說辭啊?”李真給唐燁塞了一顆葡萄干,又朝自己嘴里扔了一把。
“沒什么說辭,就說來了點回疆特產,特意送給王爺嘗嘗,對了,勻些給馮先生也送去,好歹是個心意嘛。”唐燁道。
“嗯。我明兒一早就送去。”李真又問道,“九王爺和十四王爺那送不?還有四爺那…”
“人家是王爺,還愁吃不到葡萄干?”唐燁笑道。
“莊親王還不是王爺。”李真嘀咕著。
“莊親王當時不是夸了這個葡萄干好吃嘛,咱們送不起貴重禮物,總得送點人家喜歡的吧?咱們給幾位王爺備的年禮不都有所不同嘛?”唐燁瞪了李真一眼。
“可現在不是送年禮啊…”李真嘰歪著,“王爺們知道了,會不會心里不舒坦啊?”心里想的卻是,怎么能讓雅朗在王爺中享受特殊待遇呢,換個王爺也行啊…
“放心吧,幾位王爺誰沒事了會湊一起比咱們給誰送了禮,沒給誰送…”
唐燁卻算錯了,雅朗沒回府,晚上有飯局,但是在還沒看到葡萄干的情況下就已經開始打探了,“厚臉狐貍今兒派人找你沒?”
弘歷搖搖頭,“沒啊,今兒分錢?”
“你怎么老想著分錢啊,”雅朗對弘歷很鄙視。
“我一直是只管分錢的啊,馬車行不管有什么事,你不都跑得特快嘛…”弘歷反駁道。
雅朗得瑟的笑了笑,想了想,還是明天拿著實物來顯擺更爽些,于是便八卦了,“你知不知道,我今兒遇到厚臉狐貍買鹿茸…”
“啊?”弘歷張大嘴巴,怔怔的看著雅朗。
“驚訝吧?無錯。”雅朗一副找到組織的表情。
“是啊,太驚訝了。”弘歷點點頭。
“就是啊,你說李真怎么就…”雅朗對此八卦有著濃厚的興趣,打算深入挖掘一番。
“不是,我是驚訝你怎么和后宅婦人一樣呢?”弘歷使勁的搖著腦袋。
雅朗臉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