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正房來了坐綁美男傍山田第九章正房來了 ()“你敢背著我偷人?”孫揚威暴跳如雷地手指指著我身邊的狗剩和硯茗,隨后捶胸頓足起來:“還一偷偷兩個!”
貴公公一聽有點迷糊,但還是盡量周旋,堆起笑來安慰:“他們幾個不是坐著嗎。如果在床上,我還能相信,坐著。。。一定是誤會,誤會!”
“誤會個屁,要不是我進來,他們的手還相互抓著呢。”孫揚威大步踏了過來,沉重的腳步將地上細屑揚起,一巴掌拍翻了硯茗,一腳踢飛了狗剩,把我一把扭著衣襟提拎到了半空,微微猙獰著臉,霸道的沖著我吼:“聽著,你現在開始就是老子的,誰敢碰你,不管是不是你愿意的,老子就宰了他!”
今天第二次雙腳離地,脫離地球引力。
“滾蛋,哪怕賜婚我還是我自己的,你宰了三個,我再找十個來!”被抓著的感覺當然不好受,我用腳狠狠踢著他的膝蓋,讓他痛得齜牙咧嘴。
“當家的別說賭氣話了,孫校尉這就要會邊關了,蠻遼子又打過來了。”貴公公在旁邊雙手做保護狀,生怕孫揚威一氣之下將我扔出去,嘴里忙不迭地做著解釋。
“老子不去了!”孫揚威的賭氣話比我還厲害,忍著痛沖著貴公公就大聲喊道:“去準備船,老子現在就帶著她去汴京見皇上,賜完婚再去為他拼死拼活。”
“別呀。”貴公公抓著孫揚威抓著我衣襟的胳膊,仰頭對著他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軍令如山,你再晚點,邊關說不定就攻破了。快去吧,等解了圍,回來加官進爵,同時大婚,簡直是雙喜臨門。她由我看著,保證到時一根毫毛都不缺,成婚前保證五步之內連個男人都不能靠近。”
孫揚威一聽這才放下了我,對著我狠狠地瞪了眼:“好,就這樣辦!如果做不到,就別怪我手下無情。哼”
一個冷哼后,孫揚威急沖沖的出去了。整個世界仿佛一下就安靜了!
貴公公長長吁了口氣,拍了拍胸口連聲說好險:“孫校尉可是有名的火爆脾氣,有時駐城官都管不住他。”
狗剩用嘀咕的聲音道出了我們所有人的奇怪:“他的武藝怎么那么厲害了,力氣大得驚人。”
貴公公微微一笑:“他那年去參軍,卻沒報出自己是孫大人的公子。入了營當然當做一般小兵伺候著,什么練兵、出操、干苦力,他居然都悶不作聲地抗了下來。后來一次遇到遼兵伏擊,他護著偶遇的總兵殺了出來。他爹孫大人從朝堂上,從大難不死的總兵嘴里聽到了名字,這才知道了自己二年多未有消息的兒子去了什么地方。于是原本總兵想讓他升職當個九品小官跟隨,結果成了七品了。聽說過幾日還要升為六品。”
“多少官宦家都想與孫大人攀親呀,但孫校尉一個都看不上眼,所以說。。。”貴公公嘿嘿嘿地諂笑著:“當家的到底是貴人,一眼就被孫校尉看中了。邊關守軍升官極快,這不又來了機會了。說不定過上那么幾年,指不定還是從一品誥命呢。”
升官確實應該快,都是用命搏來的,一般人還不想要這種官運。我余氣未了,真有點希望,這個混世魔王回去后馬革裹尸、為國捐軀算了,可以去了我的糾纏,也算為孫家出了一忠烈。
硯茗已經站在旁邊,微微笑著向了作揖:“那么恭喜當家的了。”言語中帶著幾許譏諷、幾許失落,幾許惆悵。
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聽出那么多,也許是我內心的寫照吧。硯茗和我一樣明白了其中的厲害,他看清了他與孫揚威之間的差異,他是攜香院的青樓頭,而孫揚威是朝廷前途無量的武官。正如同三年前,我是一個地主婆,而對方卻是皇親國戚的郡主一樣。
此時此刻,不知道為什么,我感覺硯茗其實沒有那么討厭。跟著他,總比跟著這個腦子從小有問題的大魔王來得幸福點吧?但一切都已經晚了,這陽痿孫子已經看定了我,為了邊關穩定、為了大宋社稷江山,皇帝老兒一定會認為這是最好的結果,更何況有這么一個黑煞神看著,就算是潘金蓮、滿是紅杏也不敢探出墻。
很難想象如果我嫁給孫揚威會是怎么一番境況,就算邊關條件艱苦,女人都是歪瓜裂棗,讓著小子沒了興趣,但他還可以納妾,豢養歌舞姬。為這小子去宅斗,我都替自己不值。
貴公公居然開始攆人了,他對著硯茗和我的人大聲道:“沒事就讓當家的開始繡繡花、做做衣服了準備嫁妝了。你們全都出去忙去吧!”
還對著侍衛下命:“從今天開始門口四個輪流換崗,要確保當家的不受打擾。”
幾個孔武有力的帶刀侍衛一抱拳,大聲道:“是!”
我真的是哭笑不得,趕緊的溜吧,趕快的去潛逃,能逃多遠就逃多遠。我的身體都沒長足,卻要嫁給已經是足比我高二十五公分、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是何物的武夫,饒了我吧。
貴公公攔下了我,用宮中太監般的職業笑容對著我:“當家的去哪里呀?”
我胡亂編個理由:“去庫房里清點一下,準備嫁妝!”
“不用當家的忙了。”貴公公嘿嘿嘿地皮笑肉不笑的奸笑著:“太子會幫當家的準備嫁妝的,除了禮冠霞帔之外,其他全部都按郡主出嫁時給予。”
我滿嘴苦澀:“太子還真是大方。”
“哪里哪里,應該的。”貴公公對著侍衛喊道:“給本公公搬張椅子到門口,本公公親自為當家的護衛!”
看來逃不了了,要知道當時建房子時,在隱蔽的地方砌個狗洞,以后也可以逃跑用。
此時一個伙計跑了進來,還一路嚷著:“當家的,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現在再不好的狀況就是地震、隕石掉落這種天災,否則沒有再不好的事發生了。
我皺著個眉頭:“冒冒失失干什么?什么事,說吧。”
伙計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急道:“蕭大人的夫人來了,說是要見你。”
蕭大人的夫人。。。我一愣。
“對,就是那個趙鳳。”碰到這種事,伙計不得不來請示了:“她帶著七八個丫鬟,五六個家丁進了‘姹紫嫣紅’就說要找當家的,否則今天就要燒了這個百花山莊。”
我一聽沒有急,反而一個轉身坐下了,悠悠道:“貴公公,如果我不能出去,這件事就你管了。畢竟她只是個誥命夫人,又不是真的官。如果燒了百花山莊,不是逼著我們五百多號人去京城告御狀嗎?正好你又是管犯上作亂,到時千萬替我們作證,我們是去告御狀,可不是什么亂民。”
“這。。。”貴公公有點犯了難。雖然趙鳳已經屬于蕭家的人,但畢竟是皇上的親侄女。三王爺一直被軟禁而未被殺,可能是皇上已是垂暮耄耋,不想再多染殺戮,或者是防止別人對太祖皇帝的死起疑,以后在史書上落下個污點。
最后他堆起笑來:“冤家宜解不宜結,要不就請當家的去一次,我就做個合事佬,把這事給結了。”
也好,有貴公公在,至少他是皇上的人,趙鳳多少要賣一點面子。于是我們一大群人,就這樣的去了‘姹紫嫣紅’。
趙鳳就坐在散座區域,她叫人將椅子全扔到一邊,留下一把就這樣如同女皇一般坐著。確實帶來了好多人,左右站著,很是拉風。那些客人都躲到一旁看熱鬧,包房無論有門的沒門的全部打開,一雙雙眼睛正盯著瞧。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瞧趙鳳一張拉長的臉,原本挺漂亮的,現在弄得象個正準備教訓宮女的娘娘。三年不見,她不見胖,怎么反而瘦了一點?宋朝雖然不象唐朝一般喜歡肥胖得象頭豬,但還是比較喜歡稍微有點肉的。難道是討好逸風,努力保持小姐身材,不跨入少婦行列?
我帶人走過去,欠身行禮:“拜見從一品誥命蕭夫人。”
趙鳳微微側坐在椅子上,下巴朝天的,冷冷地哼了一聲。
旁邊的奴婢立即喊罵道:“好不懂道理的賤民,象夫人如此尊貴,應該拜見!拜見懂嗎?就是跪下磕頭!”
狗剩惱了,沖著這奴婢更大聲的駁斥:“你這狗東西,連賣身契還捏在主子手里,在這里喊別人賤民了!這里是百花山莊,不是蕭府,就算是蕭府,當家的也是蕭大人的干妹妹,輪到到你當奴才的大呼小喝了?一個當嫂子的到了小姨家,卻要小姨磕頭,哪門子的道理?還不跪下自己掌嘴,否則回去告訴蕭大人,還不打斷了你的腿賣到窯子里去!”
這個丫頭沒料到會一下碰到如此厲害的角色,雖然也算是見識過點,但也難免往后退了步,忍不住看了看自己的主子一眼。
跑到旁邊姑娘堆里的硯茗,赫赫笑了起來:“那敢情好,但是腿可不可不要打折了,否則更加不值錢了。”
在姑娘們不懷好意略顯放蕩的笑聲帶領下,引得客人們們也笑了,緊張的場面立即輕松了許多。
趙鳳等笑聲漸止,幾乎是甕著鼻子陰陽怪氣道:“干妹妹?哼,如果是干妹妹那么干凈就好了!否則本夫人今日還會帶著人到這里來嗎?”
說完她就狠狠一拍椅子把手,橫眉豎目地指著我鼻子就質問:“你是不是以前就不守婦道,勾引我家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