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海對于血殺宗的這些變化,也是十分清楚的,他知道血殺宗現在已經將五域給拿下了,也知道五域的人全都老實了,而且趙海對于異形一族這一次的表現,也十分的滿意,畢竟異形一族這一次做的確實漂亮。
趙海以前不愿意用異形一族,是擔心一直用異形一族,可能就會讓異形一族的實力越來越強,那樣的話,有一天說不定異形一族就會脫離他們控制,甚至反噬,要知道異形一族可不是什么溫和的種族,他們是會反噬的。
但是以現在趙海的實力,他早就不用擔心異形一族的反噬了,異形一族現在就算是在強,也不可能反噬他了,而他之所以還是不太喜歡用異形一族,就是因為異形一族太狠了,就像這一次對付霸刀宗一樣,如果不想將一切都毀掉的話,最好是不要用異形一族,用異形一族就要做好毀掉一切的準備,如果不想毀掉一切,還要用異形一族,那只會讓異形一族沒有辦法發揮出他們的戰斗力,那樣的話,異形一族的表現,也就不可能如此的驚艷了,說不定會跟一般的妖獸是一樣的。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趙海這一次才決定,給異形一族一個單獨的空間,就讓他們在那里生活,不到用他們的時候,就不要輕易的在動用他們了,同時也不再讓異形一族跟在血殺宗弟子的身邊了,除了異形騎兵之外,其它的血殺宗弟子原本的異形一族,全都收回了。
現在血殺宗的弟子有千機星,已經用不到異形一族了,對于普通的血殺宗弟子來說,騎兵不騎兵的,其實沒有什么兩樣,他們不可能像異形騎兵那樣,異形騎兵是最為特殊的,經過多年相處,異形騎兵的異形與修士,已經融為了一體,他們在戰斗的時候就是一體的,同生共死,能量共享這就是異形騎兵和異形與修士之間的關系,這一點兒其它弟子是做不到的。
所以現在將那些異形收回,對于血殺宗弟子戰斗力的影響其實并不是很大,所以趙海就直接將異形給收回了,以后異形一族是要小心使用的。
現在五域已經拿下了在加上地獄門和九陽仙宮域,血殺宗已經控制了七個區域了,這七域他們需要消化一段時間,反正趙海也不著急,可以慢慢的來所以在看到血殺宗已經開始在著手消化七域了,趙海也就松了口氣。
趙海其實一直都在注意著血殺宗的情況,他怎么可能不注意呢,血殺宗能有今天,可全都是他一手一腳拼出來的,他怎么可能放手呢,而且他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覺,那就是血殺宗里的人,對他以后一定會有幫助的,正是因為如此,所以他就更加不可能放棄血殺宗了。
趙海坐在自己的房間里,他還在不停的參悟著自己的法則,同時他也在關注著血殺宗的情況,他現在真的像一個神靈,可以化身萬千,同時做很多事情。
他十分的清楚,這一段時間,血殺宗是不會有任何新的動作的,他們可以收集周圍一些區域的情報,但是不會有有太大的行動,這一段時間,他們主要是消化七域這里的所得,而不是接著擴張,對此趙海也是同意的。
就在趙海準備回去看看勞拉她們的時候,突然他的兩眼不由得一縮,因為他看到了一根白發,一根他十分熟悉的白發,突然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這根白發卻是讓趙海的神情一下就凝重了起來,要知道他之前在九陽仙宮和地獄門那里,還能看到一些白發,這些白發與兩域之中的一些天才弟子綁定在一起,不過在那些天才弟子,變成血殺宗的弟子之后,那白發就直接消失不見了,而讓他感到奇怪的是,他在般若寺他們五域這里,卻并沒有看到白發,一根都沒有看到,這讓趙海感到很吃驚,他有些不太明白,為什么這五域這里沒有白發?那白發難道放棄這里了?這好像是不對啊,那白發為什么會消失不見呢?
趙海十分的不解,同時他也一直注意著白發,看看能不能發現新的白發,卻沒有想到,那白發竟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而且那白發直向他的身上纏了過來。
趙海沒有躲,他十分的清楚,那白發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那就一定是沖著他來的,他到是想要看看,這白發到底想要干什么難道要對他不利嗎?他還真的不怕。
以前這白發在他的眼中,可能代表著一種強大到他難以理解的力量,但是現在這白發在他的眼中,已經沒有那么難以理解了,他發現這白發其實也是一種法則,一種強大的法則,不過對他卻并沒有太大的威脅,他要是真想,是完全可以將這白發給斬斷的,正是因為不怕,所以趙海靜靜的看著那白發纏到了他的手上,他想要看看那白發到底要干什么。
在那白發纏到了他的手上之后,那白發竟然就直接消失了,但是在那白發消失之前,趙海好像聽到了一個有些冷漠的女聲開口道:“小心,危險!”
這個聲音讓趙海一下就愣住了,他知道那白發是一個女人的頭發,他也知道,那白發的主人,好像是被人給囚禁起來了,他也知道,那個女人,好像是在用這白發收集力量,但是他也只能是模模糊糊的感覺到這一切,卻從來都沒有與那個女人聯系過,那個女人也沒有與他聯系過,他感覺那個女人好像是在躲著他,不然的話也不會出現他將身上帶有白發的人收入到血殺宗里,那白發馬上就消失的情況,很顯然那個女人也是不想與他有任何接觸的,一但發現,被他白發纏著的人加入了血殺宗,她馬上就收回了自己的白發,所以這個女人一直在躲著他,但是這一次,卻主動的聯系了他,而且還在向他示警,這就有些古怪了。
趙海的臉色完全的凝重了下來,因為他十分的清楚,那個女人這一次的示警絕對不簡單,能讓那個女人示警,就代表著他們這一次所面對的敵人,強大無比,甚至可能是囚禁那個女人的人。
那個女人的實力應該也是十分強悍的,最起碼是趙海同一等級的,但是那個女人都被囚禁了,可見一定還有更利害的高手,趙海不想也被人給囚禁起來,所以他就必須要小心,那個女人給他示警,應該也是冒了風險的。
但是如果說那個女人就全是好心,那也不見得,說不定她就想要利用趙海,幫著她脫困呢,這也是有可能的,但是不管怎么說,那個女人的示警,已經讓趙海警惕了起來,趙海十分的清楚,可能有一個與他同等級的對手,已經出現了。
一想到這里,趙海的臉色更加的凝重了,他馬上就給溫文海他們去信,讓溫文海他們,到他這里來一趟。
溫文海他們一看到趙海的信,他們不敢怠慢,馬上就來到了趙海的房間,這一次趙海也只叫了溫文海他們這些跟他比較親近的人,其它的人他是一個都沒有叫。
溫文海他們到了趙海的房間,就看到趙海的臉色有些凝重,這讓他們的心里不由得一凜,他們十分的清楚,趙海這一次一定是遇到了真正的麻煩,不然的話也不會是這樣的表情,要知道趙海一直以來,不管是遇到什么事兒,都是云淡風輕的樣子,像這樣露出凝重表情的時候可是十分少的,所以溫文海他們的臉色也全都凝重了起來,他們齊齊的沖著趙海行禮。
趙海擺了擺手道:“免了,坐吧。”幾人輕應了一聲,隨后全都坐了下來,靜靜的看著趙海。
趙海看了他們一眼,隨后沉聲道:“我剛剛收到了一個示警,讓我小心,會有危險,這個消息的來源你們不需要知道,只需要知道這個消息是真的就可以了,所以我們接下來的策略,必須要進行調整了,因為對方能告訴我,讓我小心,可能會有危險,那也就是說,這一次來的敵人,可能會是我同等級,甚至是比我的實力還要強的敵人,我們必須要小心才行。”
一聽趙海這么說,溫文海他們全都是頭皮發麻,他們太清楚趙海的實力了,趙海的實力強悍無比,甚至溫文海覺得,只要趙海愿意,他一個人對付整個血殺宗都不成問題,他們一直以為,趙海就是無敵的存在,卻沒有想到,現在趙海竟然說,他們馬上就會有一個敵人了,而這個敵人可能還是跟他同等級的存在,甚至可能比他還要強,這可就太可怕了,他們想都不敢想像的可怕。
趙海看著他們的樣子,沉聲道:“我們之前的策略是,將七域這里給消化了,然后再對其它域進行攻擊,但是現在有了這種情況,那我們就不能再簡單的對其它域進行攻擊了,那樣的話說不定會有危險,所以我的想法是,我們可以對其它域進行攻擊,但是這一次卻是必須要更加的小心,我們下一次攻擊的時候,就直接駕著銜尾蛇前去,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攻擊,將我們的力量,全都集中起來,不能在分兵了,不能讓我們的力量,有任何的分散,只有這樣才是最保險的,明白了嗎?”
溫文海他們連忙應了一聲,他們十分的清楚趙海這話是什么意思,他們以前定好的策略那就是,收集四周幾域的情報,然后對其它幾域發起攻擊,就算是不同時攻擊幾域也要一域一域的對付,這樣一來他們當然就需要分散兵力了,而趙海現在卻是要將血殺宗的力量,完全的集中起來,一個大陸一個大陸的進攻,這樣一來進攻的效率自然也就慢了,而且慢的不是一點兒半點兒,那是慢了幾百倍的速度,但是這對于他們來說,卻也是最為穩妥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