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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六章 熟悉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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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戈再一次看向廣場地面上的符號。

  三個為一組的符號,包括最后分別獨立的三個,一共是七組。

  他的目光在其中幾個符號上定格。

  第一個,位于這一個個符號的下方。

  在對應47、76、710路徑的位置,也就是“命運之輪”、“死神”、“月亮”的那一組。

  “看門人”。

  亞戈清楚地看到了一個符號。

  兩個近似“幾”字,仿佛人形輪廓的線條交疊的符號。

  這個符號,就是之前在廢墟圣殿上,那座佩戴了看門人面具的雕像碎裂后在地上顯露的符號。

  還有就是.......

  亞戈視線移動到對應“命運之輪”路徑位置的符號上。

  這個符號.....

  那是一個有著近似鳥類輪廓的、蒼白的圖案。

  其線條有明顯的節段,周圍還有閉合的線條,有強烈的畫框和雕塑感。

  看到這個圖案,亞戈第一個想到的,是座鐘。

  一種在手工和鐘表愛好者們之外,在大眾中都相當名聲的事物。

  布谷鳥時鐘。

  圖案看上去,就有種布谷鳥從那鐘表上的窗戶中鉆出報時的感覺。

  但是......準確地說,亞戈還是覺得這些紋路的整體構造更像是“一副畫”,而并非是指代畫的內容物。

  “既定”......

  或許,其中有因為這個詞而產生的、先入為主的想法,但亞戈也的確比較傾向于這個。

  尤其是“戲命師之牌”的存在。

  命運之輪,的確對應“戲命師”?

  而“月亮”對應的圖案,就讓亞戈有些不解了。

  就是一條橫向直線。

  不,準確地說,是一條之線和分布在周圍的一些不定形的、光霧狀的涂抹痕跡。

  沒有什么能夠對應月亮或者天體的特征。

  但是......直線......

  或許是他先入為主地將“黃昏”途徑與之對應的關系,他覺得這條橫線像是在指代地平線,而那些涂抹般的痕跡,則是霞光之類的意象。

  不過,說起來黃昏教會的符號徽記,也似乎有類似的。

  黃昏教會的符號徽記,是左側上方和右側下方各有代表月亮的半圓和弦月狀的徽記,并沒有直線分割。

  這一組符號里,“死神”位置對應的符號,就是“看門人”的符號,其他的兩個,亞戈還是第一次看見。

  亞戈認識的符號,還有就是左上角,在13、12和16那一組圖案里的一個符號。

  準確地說,是對應“13”的“魔術師”或者“賢者”的圖案。

  到底是應該用韋特還是透特塔羅的稱呼,亞戈現在沒有心思也沒有線索去細究。

  他只知道,這個符號,是他見過的。

  就是那個“無限符號”,一個側轉的阿拉伯數字“8”。

  魔術師,的確對應“夢境”途徑?

  雖然早就已經有了推論,但是確定的那一刻,他的情緒還是不由得波動了一下。

  不過,不是因為其本身,而是.....

  他看向這一組符號里的其他兩個。

  12,也就是“愚者”的圖案,是一個螺旋形的圖案。

  而且,其線條也顯得相當不穩定——

  仿佛波浪線一般歪斜,又或者說.....

  火焰?

  因為熱浪而扭曲的線條?

  這種想法,讓他立刻想起了“阿蒂萊”,那位女士。

  這種想法浮現的時候,他看著這個圖案,越看越感覺像是一顆眼睛。

在一種強烈的不適感中,立刻,他的視線轉向了另一個符號  16,那對應卡巴拉樹圖中“女祭司”路徑位置的符號。

  那是個由繁復線條糾纏盤繞組成的圖形。

  這些線條本身各處粗細不一,有的粗大有的細小,看上去有種莫名的血肉感。

  線條糾纏盤繞,向上蔓延,組合出了近似樹狀的輪廓。

  但是,亞戈仔細地看著這個圖案,卻覺得這樹狀的圖案不像是樹,反而像是某種“花”的花朵。

  而且,這種交錯的感覺不止一次。

  亞戈還感覺自己從這復雜線條構合的圖案里看到了“果實”、“種子”、“幼苗”之類的意象。

  是種、是樹、是花、也是果實。

  亞戈可以肯定,這不是自己作為“時間生命”的獨特感官才能看到的圖案。

  而是這些線條的構圖本身就包含多種構圖,就像.....

  亞戈忽地想起了之前在那個色塊房間中經歷的。

  不同的視角,可以捕捉到不同的構圖。

  不同的感官,會有不同的感覺。

  這個想法冒出來的瞬間,亞戈立刻將其與一個途徑對應上了——

  “薔薇途徑”?

  不管是植株的意象,還是這種近似“通感”的感覺,都讓他將目標指向了薔薇途徑。

  但是,這個圖案,和黃昏教會徽記出現的情況一樣,也和薔薇教會的徽記圖案不同。

  只不過,這些,也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

  “銀之血”。

  或者說,法斯特。

  又或者說,星辰途徑。

  亞戈的視線定格在89、79、109形成的那一個組合,分別對應太陽、星星、世界的組合的各個符號上。

  “太陽”路徑位置上的圖案,是漆黑的一團。

  這并不正常。

  之前說過,神話民俗相關的學科,是個交叉學科。

  其中一個研究類別,就是和語言學一樣交錯的“符號學”。

  語言學到底應該從屬與符號學還是并立又或者統合亦或者直接劃出的分類爭論,亞戈并沒有什么特別的看法,也不打算參與。

  符號學,亦或者語言學,對于神話民俗相當重要。

  符號,是一個抽象的概念,各種聲音各種視覺信息,廣義上來說都可以算作符號的一部分。

  野獸通過撒尿宣稱領地,它的“尿”,這種“標記”,就是是一種符號。

  動物儲存糧食在對應位置留下一些物體或者進行一些破壞,這種標記,就是符號。

  在人類,尤其是早期人類中,對于外界或者自身的“記錄”或者向其他個體“表達”的標記,都是符號。

  包括各種圖騰。

  簡化類符號,就是最典型的一種。

  太陽,往往會用圓圈這種簡化性的輪廓來刻畫。

  人們對于“太陽”的了解,或多或少,都會體現在這些符號里。

  這些符號在經過時代變遷后,或許會形成常用的交流符號——文字,或許會被其他更簡易但不直接的符號取代,被遺忘。

  “一團漆黑的圓”和“太陽”怎么聯系在一起?

  “日蝕”?

  亞戈的腦海里冒出這樣的詞語來。</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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