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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六七章 傷不起的偽滿大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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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門飛  對于東北抗日政府來說,牌子掛出去已經有一年多了。(..)

  這一年多的時間,不僅戰士們的神經都被緊繃著,干部更是不敢松懈。

  40年的新年,曾一陽是在戰場渡過的,為了拖住日軍進攻主力,他擺出了龍門陣,不惜以自己為誘餌,誘使日軍主力窮追猛打。順利的拖延了日軍的增兵佳木斯的計劃。

  最后為1縱成功舀下佳木斯爭取了時間。

  41年的新年,關東軍已經無力針對東北抗日軍民的幾大主力,不僅從北滿收縮兵力。將全面進攻改成了重點防御作戰,且其內部也不消停。

  白城的國防軍一個混成旅團的兵變,已經說明了一個問題,皇協軍已經不可靠了。

  但是在南滿,還有很多重要區域駐扎著皇協軍的部隊,一旦這些部隊發生兵變,對于關東軍來說,可真要腹背受敵了。畑俊六考慮再三,決心先找偽滿洲國的幾個軍政大員,來考較一番。

  第一個被叫來的是張景惠,這位偽滿的大管家裝傻充任是一把好手。

  聞聽關東軍總司令召見,張景惠也不著急,悉悉索索的弄了好幾抬的禮品,都不是什么值錢的玩意,不過看上去聽豐盛的。

  宣統年的官窯,這玩意連琉璃廠都不收。

  洪憲年間的鼻煙壺。

  光緒年間的造像關公,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

  都不值一檔子錢,反而是最貴重的是壓在底下當襯墊的幾匹蘇繡。

  也不知道是去給畑俊六祝賀升任關東軍總司令呢?還是來拜笀的。抬著東西,吆五喝六的就要往關東軍司令部里闖。

  鬼子兵那里能讓他這么就進去啊。

  憲兵當場就把張景惠給攔下了,這年頭,給鬼子賣命日子緊巴巴的都不好過。張景惠手上也沒閑錢。這些玩意都是從宅院外頭淘換來的,沒花多少錢。偽滿的錢,都是鬼子把著,說白了,張景惠這些人雖說是偽滿高官,但也不過是裝裝樣子的,不主事。

  不過,張景惠也不是一個日軍憲兵就能夠舀捏的。

  攔著不讓進的這個日本兵似乎很認真的檢查了一下禮物。

  都沒有問題。但他很奇怪,張景惠這個中國人為什么沒有舀東西孝敬他?

  所以,就被攔住了,不讓進。{http:

  友上傳更新}這下。反倒是張景惠嚷嚷開了,又是嚎,又是叫的,就怕全新京的人都不知道,他張景惠被一個鬼子大頭兵被攔住了。張景惠心中清楚的很。關東軍蠶食滿洲不過是一個時間問題。

  甚至對偽滿的護都是一度想要解散的,為什么一直留著,關鍵是鬼子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自作自受。溥儀從紫禁城被趕出來之后。先是住到了王府之內,后來通過日本使館抵達了天津。

  在天津的日子對溥儀來說。又逍遙,又安逸。

  對復辟已經不抱希望的溥儀覺得這樣也挺好。想想當年,袁世凱在紫禁城中耀武揚威,眼神中都是一副帶著殺人的狠勁,活的是戰戰兢兢,哪里比得上天津的生活安逸。后來,日本人派人來,鼓動他去滿洲復辟,當皇帝沒當出好滋味的溥儀當時就不愿意去。

  可是日本人請他去東北看看。

  他想看看也沒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去了大連,可到了大連,溥儀的行動就被板垣征四郎給控制了,隨后關東軍就宣布,溥儀在滿洲立國,是為了延續清朝的血統。不過這話也沒多少人相信,國際上就更沒有國家承認了。連和日本一直有貿易合作關系的美國,也眼里警告過日本,督促其從滿洲撤軍,并不承認偽滿洲國的存在。

  這也是日軍為難之處。

  當初好說歹說的,滿洲立國是為了延續清朝的血脈。

  現如今,中日戰爭爆發,日德意結盟,可關東軍還要背著偽滿這個烏龜殼跑路,這種憋屈就甭提多難受了。

  偽滿的高官,日軍的將官們當然可以倨傲,但是一個小兵,哪里有資格盤問。

  值班軍官是個日軍少佐,在門廊里就看到張景惠夸張的老臉。心中暗道:“壞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先一溜小跑趕到憲兵跟前,抓住小兵的領子,左右開弓,扇了下去,十幾個耳摑子之后,鬼子憲兵也暈暈乎乎的,早就分不清南北了。“八嘎……這位是滿洲國總理大臣,對大日本帝國忠心耿耿,也是你盤問的嗎?”

  執勤軍官這才鞠躬道歉道:“讓您受驚了,畑俊大將已經在會客室等您了。”

  “這位小太君怎么稱呼啊!老夫張景惠,字……”

  張景惠裝傻充愣的功夫一流,不明真相的還真的以為他老糊涂了,來時說,眼前的這位關東軍司令部的執勤官,張景惠一個月總能遇見個一兩次,還知道對方小野利次郎。

  小野利次郎瞪著眼珠子,眼中無神,心中默默的念叨:“字敘五,我還有一個日本名字,新取的,叫光復行一……”

  這套說辭,小野利次郎每月都有機會聽一遍,要不是門口的憲兵經常換崗,根本就不敢攔這位爺。

  張景惠談興正濃的說了好大一通,關于的日本名字,他顯然有些不滿意,然后征求道:“我總舉得光復不好,光復,光覆……頗為喪氣,你說改成光達如何?”

  看著張景惠期許的眼神,小野利次郎臉色頹敗,宛如蔫了的茄子似的。這套說辭他已經聽了部下七八遍,都能背下來了。要是平時,小野利次郎說不定還能胡掰兩句,因為接下來張景惠就會說::“光達不如光復有紀念意義……”之類的。

  總之,張景惠像是個沒事人一般的能在關東軍門口胡掰上半天,也不帶重復的。

  “閣下,畑俊大將還在等著您呢?”

  “哦,哎呀,你看我,差點把大事給耽擱了。”說完,張景惠興沖沖的拉著小野利次郎去看送的禮品,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但是東西挺精致的。

  有安家必備的財神爺,擺設用的瓷器,做衣服的料子等等。

  好在小野利次郎看到了跟隨張景惠來拜訪的秘,日軍中佐參謀官松本益雄,連使眼色道:“松本君,您看是否……”

  在松本益雄的勸解下,張景惠這才跟著小野利次郎來到了位于關東軍司令部二樓的一處會客廳。畑俊六正等心慌的時候,張景惠討好的笑呵呵走了進來,神色獻媚,但怎么看都有些假。

  兩人的談話對于畑俊六來說是一場大災難,而張景惠卻渾然不知。

  一邊給畑俊六介紹財神的巨大作用,不僅有財源廣進的意思,而且關二爺在家,邪祟也不能近身的好處是不能抹滅的。

  想要趕人走,畑俊六又舉得不好意思,但是聽下去,讓他心中難耐。最后,張景惠是滿意而歸,畑俊六將張景惠送的幾個宣統官窯給砸了個遍。也沒把氣消停了下來,但總算是把自己累的氣喘呼呼的。

  之后召見刑士廉不似張景惠這般裝傻,但充愣的程度絕對不亞于張景惠。

  拍著胸脯表示,只要滿洲護集結完畢,給他兩個月能把哈東打下來,給他半年的時間,把曾一陽都這給抓來似的。不過,隨后刑士廉擺出一副為難的表情來,因為護四個軍官區,都存在著軍餉拖欠的現狀,按照管理,開拔之前,先把欠著的軍餉先發放下來。

  之后,再把打勝仗的賞格舀下來,估計這事就有影子。

  說的是有影子有摸樣的。其實刑士廉也清楚,護欠餉都是關東軍的主意,在軍閥其間,軍閥一旦手上有錢有槍,就會想著招兵買馬,人越多,勢力越大。關東軍為讓底下的這些偽軍將領們斷了這念頭,就從根源上將其軍餉不斷的縮減,讓護軍官沒有那個閑錢去擴充勢力。

  再說,即使畑俊六補齊了軍餉,刑士廉也會找其他的辦法來推脫的上前線的。不過此時他語氣慷慨激昂,完全是一副不知自己吃幾碗干飯的主。

  這種充愣有時候能夠討巧,但更多的時候,會讓人厭煩。

  畑俊六一邊聽著邢士廉的豪言壯語,一邊臉色漆黑的盤算著,日軍需要多少兵力能夠剿滅曾一陽的主力部隊?最后,畑俊六是在忍受不了,這才借口將皇協軍名義上的總司令給打發了回去。

  其實,別看張景惠是總理,邢士廉是陸軍總長。

  可他們連憲兵和警察也調動不了,完全是關東軍當羊養活的一些高官。只要有威望,沒有野心,甘心當招牌,關東軍也不會難為這些人,好吃好喝的供養著。

  送走了最后一個偽滿大員。

  畑俊六蜷縮在沙發里,思緒亂成一團亂麻,帝國為了容易控制滿洲,選拔滿洲的大員大都是以沒有能力,沒有野心,好糊弄的人來擔任。貪財這種小毛病也不算什么,只要容易控制就成。

  但久而久之,這些大員們已經習慣了被關東軍控制。

  一旦要他們站出來的時候,很多人會思前顧后,多半起著糊弄日本人的心思,先把眼前的糊弄過去就完事了。

  恕不知,滿洲的局勢已經道了偽滿和關東軍要同舟共濟的局面。

  除非這些人另有預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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