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九章步步為營血戰旗第二五九章步步為營 “野司的電報發出了沒有?”王利發拖著兩把戰刀,在僻靜的山林中,走進了指揮部內。
“已經發出去了,曾總的賀電也傳回來了。”胡修荃脫口而道。其實,曾一陽的賀電早就準備好了,一直沒有機會發而已,曾一陽也明白,殲滅一個日軍師團不容易。尤其是關東軍精銳11師團。
要不是,開始的時候,牛島滿過于自大。
緊接著日軍又在他們不擅長的山地之間作戰,戰局在日軍被動中展開。所以才讓曾一陽下定決心,將11師團作為進攻的突破口。而蛟河地區,多山,多林,就是沒有日軍喜歡的平原戰場。
日軍的機動兵團施展不開,騎兵聯隊毫無作用,只能外派。
炮兵聯隊無法完成覆蓋進攻,加上炮兵機動不便,蛟河周圍的公路鐵路破壞嚴重,倒是11師團的工兵聯隊倒是天天有事干。日軍失去了像在平原作戰中那樣靈活戰術,種種不利的因素下,造就了最后11師團的滅亡。
“部隊打掃戰場,留下一個團掩埋尸體,讓北線阻擊日軍的10縱兄弟部隊準備撤離,出現的防御空虛,由1旅補上去,一天之內大部隊要開拔。南線阻擊部隊2旅和4旅一個團,互相掩護撤離,讓邱遠征指揮部隊過蛟河后,將蛟河公路橋炸斷。”胡修荃建議道。
鐵路橋已經在半個多月之前,就被炸掉。南線日軍重兵想要逼近解放區,就不得不需要架設浮橋過河,都需要時間。等到南線的日軍將浮橋架設完成之后,1縱主力早就過了天門嶺了。
整個戰役的最后階段非常順利。
順利的讓所有人都有些猝不及防,尤其是王利發,原定兩天的攻擊計劃,不得不被打破。直到日落之前,從戰場上,象征著11師團最高權力的牛島滿的指揮刀,被找到,送到了王利發的手中。
就像是夢一樣,變化快的驚人。
讓王利發估計不足的是,日軍竟然這么快就垮掉了。擊垮日軍的不是1縱的攻擊,事實上,縱隊對盤踞在山頭的日軍辦法不多。畢竟是仰攻,一旦進攻猛了一些,投入的兵力就要多,最后巨大的傷亡是無法讓王利發接受的。
奇怪的是,日軍像是一種被絕望傳染的生物。
很快就蔓延開來,還沒等攻擊部隊攻上山頭,高處的日軍,就開始一波一波的發動進攻。進攻毫無目的,完全是一種死纏爛打的招數。絲毫不在意上傷亡,即便戰到最后一個人,也絕對不會退縮。
與之相反的是,1縱終于在連續作戰半個多月之后,第一次收到了成批的日軍俘虜。
不過這勝仗在王利發的心里,總有點不明不白的。日軍為什么會如此絕望,按理說,日軍守在山頂,1縱進攻,縱然所有的物資都被斷絕,只要有希望,就能夠活下去,沒必要沖動。
想到此處,王利發就不由自主的苦笑搖頭。心說:明明自己是打勝仗,卻沒有勝仗的喜悅。
王利發婆娑的撫摸著從一個日軍中將身邊找到的指揮刀,說實話,刀很漂亮,亮銀色的刀把上,菊花的圖案清晰而又顯得淡雅。
日軍指揮刀自從33年長城抗戰之后,將原來德式指揮刀,換成了適合白刃戰的武士刀的時間并不長。在日軍中,指揮刀可以是軍工廠統一制造的,也可以是用家傳的刀換個刀鞘和刀把充當。
低級軍官的軍刀做工并不考究,很多打磨也很粗糙。
不過,將官刀,就不一樣。白銀的刀把,就顯得尊貴了很多,尤其是刀不凡,這把刀一看就不是工廠的制式裝備,而是劍師鑄造的,刀光之下,有種凜冽的寒意,宛如雨點一般的刀紋,像是散在靜止湖面的小雨滴。
“司令員,喜歡就留著吧!”
“這可不行,這把刀可給曾總留著,我就拿那把少將的好了。”王利發自然是無心之言,不過胡修荃的眼神可就有些幽怨,那把少將的戰刀,是他看中的。得,這下希望破滅。
王利發抬起頭,看是參謀長胡修荃,仗打完了,該是統計戰果和及交貨的時候。不過胡修荃并不忙,11師團最重要的物資,都已經在前幾仗中,就都被1縱繳獲了,實際上,大部分都是從戰場上撿到的。在突圍中,11師團又丟棄了大量的重裝備。留在幾處高地上的,大部分都是步槍和指揮刀和少量的輕機槍。
不少還都是被毀壞的,彈藥更是少的出奇。
打掃戰場不過是出于習慣,因為,戰斗過后,戰場上尸體要是不盡快掩埋,會引發疾病。而搬動尸體的時候,那些武器就應該在其左右,順手而為。
“傷亡如何?”
“2旅的傷亡本來就很大,尤其是兩個新兵團,幾乎是打亂了編制,合并成一個團再用,不過這兩個旅的傷亡要等到撤退之后,才能統計出來。其他兩個旅的傷亡也不小,反而是3旅的傷亡最小,但是戰果最大。蛟河一戰,1縱大傷元氣。”
胡修荃談起傷亡,就有些失神。光正副團職就陣亡了12人,這場仗之后,1縱能夠動用的兵力也在一萬左右,開戰之前可是兩萬多兵力。不過,倒是多了一萬多新兵,可是連衣服都配不齊,訓練更是無從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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