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吼出,聶塵頓時無力的坐在了老怪物的手里,眼的看著老怪物。老家伙也終是聽到了聶塵的聲音,當下停住了哭聲,眼睛疑惑的看著聶塵:“徒兒娃娃,你看見為師不高興么?為師可是高興的很哩,嗚嗚嗚,徒兒娃娃,你難道不喜歡為師么?”
看著又要打算痛苦一場的老家伙,聶塵頓時翻了個白眼,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實力恐怖的讓自己差點都心神崩潰的家伙,竟然是這么個樣子?
..的滾順道:“師傅,徒兒看見您老也高興的很,只不過、、、只不過,”聶塵抬頭委屈的看了老怪物一眼,干巴巴的說:“只是您老的力量太強大了,您看,我現在太弱小了、、、您看,您能不能低聲點,或者變小一點,您看,徒兒實在是受不了啊!”
老怪物眨巴眨巴眼睛,一只爪子在腦袋上摸了幾下,這才恍然的愧疚道:“是為師的錯,是為師的錯、、、徒兒小娃娃,讓你受苦了,為師這就換個樣子,”說著,老怪物小心的把聶塵放在空中,看那樣子,似乎生怕掉了聶塵一根毫毛。
在聶塵的目光中,只見老怪物那高達千多丈的恐怖身形,居然飛快開始縮小、變化、、、聶塵看的心中又是贊嘆,這般隨意、輕松的變化,比起自己操控起魔相來。可是高明了不知多少,看來自己還得好好從這老怪物身上搞點貨水啊。而且看目前這情形,可不止那一點呢!
.(后的身體。
讓聶塵沒想到地是,那老怪物竟然當真就變成了一個人類模樣的身體,而且還是一個頭發、胡須亂糟糟。身體枯瘦,一臉蒼老卻神精神,渾身赤溜溜的老頭。
老頭似乎對這副新身體感覺不是很好,別扭的擺動了幾下白凈光滑的屁股。可是在抬頭看到塵后,老頭忽然就精神煥發,抖擻地對著聶塵撲了過來,一把抱住聶塵,眼淚大串大串的流淌了下來。又開始放聲大哭起來。
他這一抱不要緊,可是聶塵卻倒霉了,只感覺身體好似被幾輛卡車撞擠在一起一般,整個身體的骨頭都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聶塵疼的差點就慘叫出聲來。想要擺脫老頭的擁抱。
可是當聶塵看到老頭放聲大哭,嘴里含糊的嘀咕著什么,漸漸的,老頭地身體都劇烈地哆嗦起來。塵心下一顫,他分明能個感覺出,如今他抱著自己的號啕痛苦的老頭,是真的在傷心的哭,是在真正地放聲痛哭!
.:.差點就玩完時,爺爺那顫抖的哭聲。聶塵記得,那是他見過爺爺唯一一次落淚。塵怎么也忘不掉、、、想著、想著。塵也受到了老頭的感染,不禁也哭了出來。輕輕伸出手臂抱著老頭,哭著說:“師傅,您老受苦了,是徒兒不好,徒兒不該這么晚才來看您、、、是徒兒不好!”
此時的老怪物,雖然兩條枯瘦如干柴的胳膊好似筋骨一般,可是他的身體卻顫抖得好似風中的落葉,聽到聶塵的哭聲,他哭的更厲害了。突然間,聶塵只覺身上一松,只覺老頭似乎一點兒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地靠在聶塵的身上,好似就要往地上委頓下去。聶塵心中一嚇,急忙摟住了老頭,急聲問道:“師傅,您這是怎么了?您這是怎么了?”
老頭沒事,只是軟趴趴的抱著聶塵哭了足足半個時辰,這才停下。
看到老頭不哭了,聶塵四下看了看,周圍空蕩蕩的沒個著落點。聶塵想了想,便從扳指內掏出一輛,斯凱特制造地長達二十幾米地小型飛船仍在虛空,聶塵這才小心的扶著老頭飄到飛船地外殼上。
老頭赤裸裸的坐在飛船外殼上,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聶塵,良久后,這才激動的抓著聶塵的手:“真是想不到,為師原以為自己這一輩子就會被困在此地,可是沒想到、、、沒想到老頭子竟然能收到個乖徒兒,為師真是高興死了,哈哈哈、、、”
感受著老頭發自真心的笑聲,聶塵一言不吭,一骨碌的挺身而起,隨后兩膝一彎,對著老頭就是滾滾順順的三個響頭,匍匐在地上,高聲的說:“弟子聶塵拜見師傅!”
如果前面聶塵是偷奸耍滑的話,聶塵此刻卻是真真心心的在行跪拜之禮。
在這里呆了不知多少年,腦袋雖然已經接近石化,可不明白。當下,老頭渾身激動的又哆嗦起來,挺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和胡須飛快的點頭,嘴巴樂的合不攏嘴:“好、好、好、、、為師今日真是高興啊!嗚嗚嗚,為師高興啊!”
叩了幾個頭,聶塵想到了什么,連忙從扳指內掏出一堆的東西,這里面包括各式各樣的中西極品美酒,種樣繁多的食物。聶塵提起一瓶酒,解釋著說:“師傅,這是徒兒專門給您帶來的東西,這是一瓶千年茅臺,還有這是、、、、、、”
老頭聽到聶塵的話,頓時眼睛放光,速度極快的一把搶過聶塵手里的茅臺酒。一口咬碎瓶口,也不顧那瓶子的玻璃渣子是不是能扎會他的胃,仰頭一口氣咕咚、咕咚的喝完,然后長長出了口氣,那眼淚又如豆子般的嘩啦啦的掉下。
老頭哭哭啼啼的感慨說:“多少年了!多少年了,想到為師還能再喝到美酒啊!嗚嗚嗚老人家真是太高興了,徒兒娃娃,你那里還有么?”
“有,師傅您就盡管喝,徒兒這里多的是,”聶塵微笑著,不厭其煩的為老頭解釋著酒的樣品,又一瓶一瓶的遞上去。又把一包一包的燒雞、烤鵝、烤乳豬、、、、、、
雖然想到了老頭的胃口會很大,可是當老頭把聶塵帶來的,足夠幾卡車的食物、美酒都給吃喝的差不多時,聶塵多少還是有些驚詫。不過又想到老頭那千丈的本體,當下恍然,一邊遞上一只豬蹄,一邊小聲的問:“師傅,您怎么會在這里?”
老頭一邊啃著手上的烤乳豬,一邊含糊的說:“為師也忘記了,為師只記得曾經在修煉時,就來了好些人與為師大打了一場,后來就出現在這里了、、、唔,把那個遞過來,那個好吃。
老頭看到聶塵的表情,當下哼哼的輕蔑說:“徒兒,你那是甚表情?難道認為為師還會被打敗么?哼哼,徒兒你不知,當時為師身為鬼王,可是威風的緊哩,第一次那些廢柴來了百十來個,讓為師給輕松的全給吞了,接著又來了十幾波,都讓為師給吞了、、、不過那些廢柴倒也夠膽,死了那么多人,竟然就沒有退縮,有一次竟然就來了上萬人,都讓為師給當了下酒菜。”
老頭說著又抓抓腦袋很是不明的低估道:“讓為師奇怪的是,那么多人,為師就是不知道他們從哪里來的、、、為師尋了好些時日都沒尋到他們的老窩,可是那些廢柴卻經常憑空的出現在為師身邊,找為師的麻煩。甚至到了后來,這幫子廢柴竟然就吆喝了上百萬的人來打殺為師,為師當時斬殺了幾十萬,原本想留幾個養著練功用,可是這幫子廢柴不知道合力驅動了什么古怪的東西,居然就把為師送到了這里。”
聽到這,聶塵手的一個哆嗦,差點就把手里的一瓶好酒掉落:“尋不到老窩?一波接著一波不怕死的家伙憑空出現?這、這、、、這不是主神派出的人么?天、、、斬殺了幾十萬?這、這、、、這老頭太恐怖了點吧!”為了確定,聶塵小心的問:“師尊,您當時在那里時,可曾做過什么事情?比如說,殺幾百萬個普通人什么的?還有,最后追殺你的那些人,比起徒兒現在的伸手如何?”
老頭想了很久,這才拍拍腦瓜子,濺起一片火星后說:“徒兒你是怎么知道的?為師記得為了練功,為師當時所過的地方,萬里之地,可是連一個活物都沒哩!嗯、嗯、嗯,那幫子廢柴雖然厲害點,可是他們當中最弱的一個,比起徒兒可是也要強上十幾倍哩。不是為師說你,徒兒娃娃,你的實力卻是弱了許多!”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