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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山河震蕩之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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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鎮北的日軍原飛機場。

  之所以說是原飛機場,是因為飛機都已經被一個女孩全都炸掉了。

  沒了飛機,飛機場也就成了歷史,現在只能被稱作“原飛機場”了。

  日軍很忙碌。他們在廢墟中搜尋著,將翻找到的傷員送去急救。同時按照山本一夫的命令,搜索是否還有活著的特戰隊隊員。

  山本一夫躺在指揮部的床上,臉色蒼白的嚇人,一名日本軍醫正給他處理肚皮上的傷口。

  虎牙軍刀鋒利的刀刃將他的肚皮豁開了兩寸多長的一個豁口,還好他躲得及時,內臟沒有受到太大損傷。

  將最后一圈繃帶纏好,日軍醫生站起身,朝他說道:“最近,你的不要劇烈運動,如果傷口不能很好愈合的話,那就麻煩大大的!”

  山本一夫點頭致謝,醫生走出了屋子。

  見醫生離開了,山本一夫撫摸著被包裹地嚴嚴實實的小腹,回想著當時的那一刀。

  悍不畏死同歸于盡,帶著慘烈的氣勢,再加上那雙殺氣彌漫的眼睛,秦陽的樣子又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現在山本一夫可以肯定,今晚來偷襲的這支隊伍應該就是那支殺他隊員搶他倉庫的戰魂特戰大隊,而和自己持刀搏斗的很可能就是特戰隊隊長,這支強悍的隊伍一定是在他一造的。

  想想特戰隊精湛地軍事技術和行云流水般地配合。再想想黛兒身負重傷依然要炸掉飛機完成任務。山本一夫對這支隊伍更加地感興趣了。

  “石兵衛。你去看看。有幾個活口!”山本一夫朝站在身邊地一個神風特攻隊隊員吩咐道。

  石兵衛鞠了個躬。應了一聲走出去。大概一分鐘后又走了回來。

  “報告山本隊長。還有一個沒死地!”石兵衛說。

  山本一夫高興地點了點。只要有活口。他就有信心從活口地口中得到自己想要地東西。特攻隊準備地各種刑訊工具可不是用來擺樣子地。而且實在不行地話。還有731部隊特別提供地神經控制藥劑。注射了地話不是想聽什么就聽什么。

  山本一夫地如意算盤還沒撥響。外面就傳來一聲爆炸。

  突如其來的爆炸讓日本兵神經都繃得緊緊的,今天一晚上發生的事情太多,他們實在是有點草木皆兵了。

  “怎么回事?”山本一夫急問道。

  石兵衛還沒走出指揮部,另一名神風特攻隊員從門外急匆匆的走進來,朝山本一夫報告道:“報告山本隊長,那名俘虜拉響隨身的手雷自殺了!”

  山本一夫呼的從床上坐了起來,一下牽動了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的,不過他還是咬著牙從床上下來,對剛才來報信的神風特攻隊員說:“扶我去看看!”

  爆炸后的地面出現了一個方圓三米大小的土坑,一名身穿黑綠色迷彩衣的特戰隊員仰面躺在坑中,身體上向外冒著裊裊青煙,他臉色十分安詳,就仿佛不是死而只是長眠一般。

  望著特戰隊員那早就被迫擊炮彈炸斷的雙腿,再看看那支打光了子彈的沖鋒槍,山本一夫沉默了一會,轉身離去:“傳我命令,厚葬這些死去的中國軍人!”

  經過大半夜的急行軍,秦陽他們在凌晨四點之前,終于趕到了趙家上村。

  現在的趙家上村已然是空村一個,村里的人們都已經在秦陽的建議下,搬遷到了中國軍隊控制的地區,只留下了一個空蕩蕩的村落。

  在尖兵探查到村內一切正常后,特戰隊進了村。安排好明哨和暗哨、流動哨之后,秦陽他們終于可以得到短暫的休息了。

  日軍要想修好那座橋,恐怕沒有一晚上的時間是不可能的,在戰斗中,大量的日軍工程兵已經被擊斃,他們可是特戰隊員重點“照顧”的對象。剩下為數不多的工程人員工作效率自然會大打折扣,沒有一夜加半天的時間路是修不通的。

  修橋的時間,再加上他們趕過來的這段時間,等他們在神風特攻隊的帶路下趕到這里應該已經是傍晚,到那會特戰隊估計已經快要回到二十九軍指揮部了,想追也不上。

  剛青葉的家里,黛兒臉色蒼白地躺在炕上,身上蓋著棉被,肖月和火兒她們醫護隊的戰友都守候在她的身邊。

  大家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的看著。

  屋子里很安靜,只有火兒低低的啜泣聲時不時的傳來。

  大家的心里都不好受。

  一直以來,黛兒就像一個大姐姐一樣照顧她們,關心他們的一切,讓他們迅速地消除了剛去特戰隊基地的陌生感,最快的融入了特戰隊的環境。在她們的心中,已經將黛兒當成了她們的親姐姐。

  近一段時間,黛兒的情緒變得不太對勁,大家十分著急,但卻無能為力。

  當黛兒聽到秦陽犧牲的消息,非要跟著鐵頭他們去執行破壞機場的任務時,肖月她們明明知道去了是死路一條,但卻沒有阻止她。

  大家是想讓她能完成最后的心愿,可以走的安心。

  但現在,秦陽回來了,她卻身負重傷生死未卜,怎么能不讓人擔心。

  肖月咬著嘴唇,望著床上的黛兒,心里很不是滋味,在特戰隊黛兒和她最好,兩個人無話不說。

  “黛兒,你怎么這么傻,為啥要那么拼命呢!”肖月一邊低聲埋怨,一邊扯起袖子在臉上擦了一下。

  “肖月,黛兒姐不會有事吧?”火兒睜著哭的通紅的大眼睛,仰起頭望著肖月。

  肖月勉強忍住內心的悲痛,強裝鎮定的回答:“沒事的,黛兒一定能夠沒事的,火兒你不許再哭了,不然等黛兒醒過來,看到你眼都成桃子了,她該笑話你了!”

  “嗯!”火兒噙著淚點了點頭,將頭靠在肖月的肩上。

  肖月伸手攬住她的肩頭,兩個人都望著床上的黛兒。

  時間過的很快,在肖月她們擔心和焦慮中就已經匆匆的溜到了上午十點,距離特戰隊離開還有五個小時。

  肖月她們依然圍在黛兒的床前,送來的早飯就放在身邊的桌子上,幾個人連筷子都沒動一下。

  黛兒依然在昏迷中沒有醒來。

  肖月嘴唇上起了一排水泡,嗓音都沙啞了,但她依然坐在黛兒身邊,默默的注視著。

  忽然院門口傳來一陣喧鬧,嘈雜聲讓屋里的肖月她們皺起了眉頭。

  肖月低聲喝了句:“出去看看,誰在這里吵鬧!”

  留下火兒看著黛兒,肖月帶著幾個人站起身走到門口,嘩得拉開屋門。

  “誰在外面吵鬧!”肖月柳眉倒豎,沉聲喝道。

  外面的人群一下安靜了下來,大家紛紛回頭看著站在臺階上臉色不善的肖月。

  肖月向人群中看去,秦陽站在門口,背上背著一個中年人,她一眼注意到了站在秦陽身邊的鐵頭肩上扛的藥箱,那鮮紅的十字標志就好像給她打了針強心劑。

  秦陽大口喘著氣,汗珠刷刷的往地上滴落,砸到青石地面都啪啪的輕響。

  鐵頭看到肖月堵在門口,著急的喊道:“肖月,你還不趕緊躲開,教官從遵化城把大夫接來的,又一口氣跑了上百里山路,你還耽擱什么?”

  “教官!”肖月叫了聲,連忙和身后的女醫護隊員讓開了路。

  秦陽背著大夫,大步進了屋子,將大夫放在了地上。

  回手把門關上,肖月她們幾個也跟在了秦陽身邊。

  大夫從秦陽背上下來,走到了黛兒的窗邊。

  “藥箱!”大夫喊道。

  鐵頭將四五十斤重的藥箱放在桌子上,伸開箱蓋,露出了里面各式各樣的器械和藥品。

  大夫用酒精棉球把雙手消了消毒,然后拿起一把剪刀剪開了黛兒的上衣。

  一個觸目驚心的彈孔赫然在黛兒的胸口上。

  “大夫,怎么樣?”肖月緊張的聲音都有點顫抖了。

  大夫觀察了一下傷口,說道:“這是槍傷,本來這一槍穿透心臟必死無疑,不過她的心臟和一般人不一樣,是長在右邊,所以這一槍只是傷到了肺部,并不致命,而且經過了專業的止血和包扎,及時的阻止了大量血液流失,這才拖到了現在!”

  聽到大夫說,肖月她們感到有了點希望,追問道:“那她有希望嗎”

  “不好說,看她是不是能挺過這關了!”大夫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不肯定。

  “無論如何,請大夫你救救她!”秦陽在一旁也說道。

  大夫擺了擺手,朝秦陽他們說:“在來的路上,你們已經介紹了她的情況了。舍生忘死為國赴難的女英雄,我廖某自當盡力而為,也算為抵御外敵盡一份力吧”

  秦陽留下肖月和火兒她們在屋里給大夫做助手,自己和鐵頭則退出門來,關上了門。

  臺階下,特戰隊員圍在那里,都關切的注視著屋里。

  十五分鐘過去了,屋里還沒動靜。

  “怎么還沒動靜,要不我去看看?”鐵頭耐不住性子了,抬腿就要上臺階。

  秦陽低喝一聲:“鐵頭,回來!”

  鐵頭無奈,只得又退了回來。

  屋門忽然打開,肖月從里面跑了出來,朝秦陽說道:“不好,大夫說帶的血漿不夠了,讓咱們想想辦法!”

  “啊!”特戰隊員們都吃了一驚,簡單的醫護急救常識他們在基地還是學過的。

  “你們誰是O型血,誰是?”肖月急道,現在每一分鐘每一秒都可能決定黛兒的生命。

  “我!”

  “我是!”

  “我也是!”

  好幾個人舉起了手。

  秦陽挽起袖子,朝肖月說道:“抽我的吧,我身體恢復比他們快得多!”

  肖月點點頭,帶著秦陽快步向另一個屋走去。

  黛兒的臨時手術室里,從秦陽體內抽出的血液,沿著細細的導管,緩緩地流入黛兒的體內,兩個人的血液交融在一起,再分不清彼此。

  大夫摘下口罩,長出了口氣,笑道:“手術十分成功,她現在狀況平穩,應該沒什么問題了,幸虧她的體質很好,不然也沒這么順利!”

  聽到這個消息,大家懸著的心都放下了一半,那一半就是等黛兒從昏睡中清醒過來了。

  秦陽走到大夫面前,握住大夫的手感激的說道:“多虧了你,我秦陽欠你個人情,以后有用著的,絕不推辭!”

  “一看你就是個爽快人,我廖劍人交你這個朋友了!”聊劍人大夫哈哈笑著。

  中午吃過午飯后,秦陽派兩名特戰隊員送廖大夫回遵化,他則親自送到村口。

  “秦陽,有時間再去遵化,到我那坐坐,我一定好好招待!”廖劍人朝秦陽說道。

  “一定,有時間我一定去你那蹭飯吃!”秦陽點了點頭,笑著說。

  “好,一言為定,我隨時恭候!”

  廖劍人一拱手,然后在兩名特戰隊員的保護下向遵化城而去。

  目送廖劍人消失在了山路拐彎處,秦陽這才轉身向村里走去。

  剛到村口,鐵頭就跑了過來:“教官,村北十公里外發現鬼子的隊伍!”

  “來的這么快?”秦陽看了看時間,這才下午一點,原本他預計鬼子最快也要下午五點才能到這里。

  “什么裝備!”秦陽問。

  鐵頭的眼里閃爍著怒火:“就是狗日的那什么神風特攻隊,黛兒姐也是傷在他們的手里!”

  “那好,這筆帳就先跟他們討點利息吧!”

  秦陽的眼里閃爍著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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