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不然開槍了!”
見一只巡邏隊不聽勸阻地沖了過來,守衛彈藥庫的日本兵們先是一愣,不知道自己這些同胞發了什么瘋,竟然沖擊彈藥庫,隨即紛紛端起了槍,不過沒有立即開槍。
秦陽可不管這一套,扔掉因為太長而不好擺弄的三八步槍,一把拽出特戰隊統一配置的勃朗寧手槍,揚手就開了火。
清脆的槍聲回蕩在夜空中,霎時就傳遍了整座營房。
隨著槍聲的不斷響起,彈藥庫前的日本兵一個個倒在地上,大都是要害上中了彈。在十來名特戰隊員的齊射下,措手不及的日本兵根本沒有還手的力量,突襲霎時演變成了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解決了守衛的日本兵,秦陽一個箭步跳到帳篷門前,抬手撕下了貼在帳篷門簾上的封條,然后一把扯掉門簾。
目光往里面一掃,里面果然堆滿了大大小小的彈藥箱,還有不少支三八步槍,帳篷里幾乎都被擠滿了。
“好東西啊,可惜帶不走!”秦陽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暗自感嘆道,要是能夠弄回去,二十九軍就能大大的豐盛一下,但可惜時間緊迫,恐怕是帶不走了。
回過頭來,秦陽朝身后的陽天華一聲大喝:“快,全部炸掉,然后原路返回!”
剛才的槍聲已經驚動了營地中熟睡的鬼子兵,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鬼子們就會蜂擁而至。特戰隊必須盡快完成任務,立刻撤出去。
如果被包圍在營地里。光憑他們這么幾個人,除非全都化身超人那還有一線機會,否則的話絕對是全軍覆沒的結果。
一接到秦陽地命令。陽天華立刻就來到了帳篷中。將早就準備好地炸藥固定在帳篷正中央地幾個彈藥箱上。并把炸藥上地導火索點燃。
看著哧哧冒著火焰不斷縮短地導火索。陽天華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后躥出了帳篷。
一行人沿著來時地路迅速撲向鐵絲網。打算剛才被剪開地地方出去。
還沒走過幾個帳篷。四周就出現了不少鬼子兵。他們衣服不整。睡眼惺忪。手里拿著步槍。一出了帳篷就東張西望。秦陽他們很快就被發現了。
一個鬼子兵地軍曹看到秦陽一行人。立刻揮舞著手中地王八盒子。大聲地咆哮著:“混蛋。槍聲是那邊傳來地。你們怎么往相反地方向跑。趕快回去!”看來他還沒認出來這就是剛才開槍殺人地那些肇事者。
“砰”
秦陽可沒時間跟他廢話。直接就是一槍,子彈揭開了他地天靈蓋。紅白兩色的液體一下子噴濺的滿地都是。鬼子們一聲驚呼,明白過來這些是敵人的偽裝。紛紛掉轉槍口朝秦陽他們射擊。并且大聲地呼喊著,看來是在呼叫哨卡上的機槍。
鐵頭蹲在一個哨卡上。殺氣騰騰地看著下面打得熱鬧的場面,獰笑了一聲:“讓我開火是嗎,那好啊,我就滿足你們地愿望!”
熟練地掉轉槍口,九二式重機槍那獨有的嗒嗒聲頓時響起在半空中,一串串地彈殼從機槍上彈射出來,落在了哨卡的木板地面上。
日軍地呼叫果然引來了空中機槍的開火,但可惜地是,不是朝著地面的秦陽他們射擊,而目標是他們這些日本士兵。密集的子彈瞬間就射穿了好幾個日本兵的身體,將他們打的仿佛跳舞一樣扭動著身體。
“怎么回事?”日本兵們驚恐地抱頭鼠竄,躲到了一些建筑后面,心驚膽寒的想著,“難道哨兵也叛變了,莫非這是一場有預謀的兵變?”
秦陽他們身穿日軍的軍服,讓這些人誤解為軍隊內部反戰分子發動的兵變。
見鐵頭他們的機槍壓制住了鬼子們,秦陽趁這個機會喝了一聲,帶領著隊伍沖到了鐵絲網近前。
拔出萬籟聲當初贈送給他的那把短刀,秦陽三兩下就砍斷了鐵絲網的木樁,跟著劈開鐵絲網。兩名特戰隊員上前將鐵絲網扯出個一米多寬的大豁口,人們飛快的從里面跑了出來。
外面留下來接應的特戰隊員立刻迎了上來,將早就準備好的沖鋒槍遞給他們。
秦陽接過自己的沖鋒槍,伸手拿過對講機,朝鐵頭喊道:“鐵頭,我們已經出來了,你們馬上撤退!”
“教官,正打得過癮呢,再打一會就撤!”對講機里傳來鐵頭興奮的吼聲,伴隨著的是幾乎響成了一片的機槍聲。
秦陽無語。這個小子一打起仗來就跟瘋子一樣,讓人既愛又恨!這樣想著,他朝對講機吼了聲:“想打是吧,那就打吧,以后別回特戰隊了!”
“別啊,教官,我馬上撤!”一聽不要他了,鐵頭立刻急眼了,咬著牙將一條子彈帶射完,拎著槍從哨卡上沿著早就系好的繩索騰身飛下,臨走之前還沒忘了給機槍下塞了一顆冒煙的手榴彈。
“轟”
鐵頭身體越過鐵絲網,剛一落到營地外的荒地上,頭上的哨卡就在爆炸中化作一團火光。木板的碎片紛紛揚揚的從天而降,夾雜著子彈在空中亂飛的咻咻聲。
這個時候,其他幾個哨卡上的特戰隊員們也都撤了回來。大家聚到一起,迅速向野外撤去。
還沒跑出多遠,營地里一聲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響了起來。伴隨著的是幾乎映紅了半邊天的火光,整個營地都被震得顫了一顫。
“成功了!”陽天華高興的一揮手,剛才他在爆炸延時上動了手腳,早已計算好了等鬼子們聚集到彈藥庫附近的時候才爆炸,炸藥包的位置也非常隱蔽。這樣一下子就能干掉不少地鬼子。
秦陽也十分高興,抬手拍了拍陽天華的肩頭,說道:“干得不錯,很有長進!”
受到表揚的陽天華心花怒放。一旁的鐵頭看到了。腆著臉湊過來,咧著嘴問道:“教官。我呢?”
“滾一邊去,每次都給我搗亂!”秦陽眼一瞪,罵道。
鐵頭一縮脖子,嚇得趕緊跑一旁去了。
一名負責觀察敵人動向地特戰隊員向秦陽匯報道,有大群的日本兵從他們撕開地缺口涌了出來,看方向正是自己這些人撤退的方向。
這倒沒出秦陽的預料。彈藥庫被炸這么大的事情,鬼子必然會發狂的。一定會咬著自己這些人緊追不舍。他立刻命令大家馬上撤退。
現在還不是跟鬼子硬碰的時候!
特戰隊員們脫下身上的日本軍服,一邊走一邊扔在地上,沿著營地西面地荒野撤了下來。
鬼子兵們在后面緊追不舍,似乎這次真的被氣瘋了。一直咬著秦陽他們的屁股不放。雙方打打停停的,一直追出了七八里地還不罷休。
見時間差不多了,秦陽朝人們大喝一聲。特戰隊員迅速加速,很快就脫離了鬼子們地追蹤。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鬼子們追到近前,才發現已經不見了剛才那些人蹤跡。在周圍甚至都尋找不到他們的蹤跡,這才明白自己只不過是被人家耍著玩了。
不提負責追趕的日本軍官暴跳如雷。再說秦陽他們迅速地擺脫了敵人,沿著事先策劃好地路線繞路回到宛平城,見到了吉星文團長。
剛一見面,吉星文就高興一拳砸在秦陽的肩頭上:“秦陽,干得好,這下夠鬼子喝一壺地了!”
日軍彈藥庫被炸,那沖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聾地爆炸聲即使是相隔好幾里地的宛平城中都能夠聽到,吉星文自然早就知道秦陽他們成功了。
“這不算什么,為打鬼子、保國家出一份力,是我秦陽應該做地!”對于吉星文的夸贊,秦陽不卑不亢,十分有風度的回答。
“好樣的,秦陽,快進去,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慶功酒,今天咱們要好好的喝幾杯!”吉星文拉著秦陽就往里走,看來心情是真的不錯。
秦陽也不推辭,他知道鬼子兵經過這一下子,暫時是沒有能力來進攻了,所以樂得也放松一下,領著特戰隊員跟著吉星文走了。
橫川站在化作一片廢墟的彈藥庫旁邊,臉色鐵青地看著自己手下的軍官們。原本總是掛著優雅的貴族式表情的臉上,現在則是一臉的殺氣。
站在他的身前,日本軍官們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要知道彈藥庫被炸,這么重要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嚴重了的話要上軍事法庭的。
“你們說說,這是誰干的?”橫川盡量壓制住自己的怒氣,用比較和緩的聲音問道。
一名日軍的少尉小隊長連忙上前報告道:“報告大隊長,有士兵看到是一伙身穿第一大隊軍服的士兵干的?”
“哦?”
眾日本軍官立刻都把疑惑的眼光落到這名日本少尉身上,這個消息似乎有點太震撼了。他們還真有點無法接受。
“不可能,第一大隊都是對天皇和大日本帝國忠心不二的,怎么會有這樣的人呢?”一名日軍的軍官反駁道。
一旁的松下星支柱突然開了口:“大隊長,這絕不是第一大隊的士兵做的!”
“為什么,證據呢!”人們紛紛追問。
松下星支柱不慌不忙的說道:“現場遺留下一些子彈的彈殼,可以確定是勃朗寧手槍的彈殼,而據我所知,咱們軍隊中根本沒人使用這種槍。在靠近鐵絲網的一個帳篷中,發現了一些在睡夢中被人殺死的士兵,身上的外衣都不見了,而從后來追擊的士兵在路上發現了他們的衣服,這說明那些人是殺死我們的士兵,換上了他們的衣服!”
一名負責追擊的中隊長似乎也明白了過來,連忙補充道:“是啊,大隊長,我們追的時候也發現,那些人都是軍事素養極佳的人,我們的士兵根本做不到,甚至我們這些指揮官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一批神秘的人物呢?”橫川的眉頭緊鎖,低頭沉思著,好一會才抬起了頭,“立刻將這里的情況上報駐屯軍軍部,請求他們火速調配補充一批彈藥,并且把這些人的情況匯報給松井太久郎機關長,讓他們追查!”
日本軍官們應了一聲,各自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橫傳則站在已經燒成廢墟的彈藥庫旁,一動不動!
微風吹過,一縷縷的青煙從廢墟中飄起,在夜空中縈繞盤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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