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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月夜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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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平南苑的二十九軍軍部!

  還是上次召開會議的那間會議室,參加的依然還是上次的那些人,但不同地是參加的人的心境。

  經過秦陽的努力,宋哲元雖然還有些幻想著能夠不打為好,但總算是采納了秦陽的建議,召開這次戰前動員會議,表明自己支持備戰的立場,并指定代替他指揮全軍的人選。

  自從去年,宋哲元就發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差,回到山東樂陵去修養,既是為了躲避日本人,也確實是有點力不從心。

  會議開得很熱烈,在秦陽陳述了自己的看法并對接下來的形勢進行分析之后,張自忠、秦德純等人總算也不再反對,而同意了加緊備戰。

  不管怎樣,加強防御,做好準備,只有好處沒害處,即使到時候用不上,也只不過是隊伍辛苦一點,多跑點路的關系,就當是野外拉練了。

  統一了思想后,宋哲元在安排代軍長的人選上為了難,按照實際情況來說,安排佟麟閣擔任臨時總指揮是最恰當的。

  但從二十九軍建立的時候,就按照各自的實力大小,劃分了職權的高低,當時擁有最多軍隊的張自忠,理所當然成為了繼宋哲元之后的二把手,并且從那時候起,主要的幾個人的升遷等事情,都是按照這個順序進行了。

  現在如果冒然的將總指揮的職務交給佟麟閣,宋哲元擔心張自忠一時難以接受,從而影響到接下來的聯合行動。

  宋哲元的沉吟不語,落在了人們的眼里,大家都清楚宋哲元在顧慮什么,不過因為涉及到在會的兩個人,所以都不好說話。

  張自忠看了看宋哲元,又看了看在會的個人。苦笑著站起身:“大家地意思我明白。按老規矩來說,這個代軍長應該我來做。但是,我覺得這個代軍長應該由捷三來擔任才合適!”

  張自忠地話驚住了眾人。大家怎么也想不到張自忠竟然主動放棄了代軍長地職務。

  看著人們迷惑不解地表情。張自忠接著說:“現在都是什么時候了。為了能對付日寇。我們必須統一。論資排輩那一套我看該改改了;說實話。如果讓我當了這個代軍長。我真怕我到時候動搖。錯失了大好地機會呢!”

  張自忠地主動放棄。使事情好解決了起來。人們一致決定由佟麟閣擔任代軍長。趙登禹任前線總指揮。一起統籌安排所有地部隊。

  佟麟閣和趙登禹也不推辭。欣然領受了任命。接著開始安排各路部隊地調防和調整:

  一、駐守張家口、張北、懷來一帶地劉汝明143師。抽調李金田地第1旅秘密回援北平。剩下地三個旅加強防御。準備固守防地。抵抗日軍地進攻。

  二、張自忠地38師董會堂地第114旅急調回北平。其余各部依然駐防在天津暫。做好戰斗準備。準備隨時對天津日軍發動進攻。

  三、馮治安的37師是駐防北平的主力,但現在因為要駐防北平及北平郊區。還要駐防河北涿州、保定等地域,戰線太長,兵力稍顯不足,所以抽調趙登禹132師的第2旅和獨立第27旅北進南苑,加強北平南郊的防御,以防止日軍突破南苑,威脅北平城。何基灃的110旅,做為機動部隊和預備隊,暫時不做大地移動。只是積極備戰。

  這樣算來。除去駐守各地的部隊之外,二十九軍在北平周圍額外集中了5個旅共兩萬余人。準備同日軍展開激戰!

  鑒于通州事變后,日軍很可能對通州發動報復進攻。二十九軍決定再抽調110旅的一個營前去。這樣通州地區除了二十九軍騎兵第八師的一個營之外,就有了二十九軍正規部隊一個團。有這些兵力,再加上一萬多起義的保安隊員,頂住鬼子上千人的反撲還是沒問題地。

  經過秦陽提議,由大家慎重考慮之后,決定二十九軍軍部暫時不由南苑遷入北平城內。

  部隊換防,應該是比較正常的事情,即使動作大了點,也不會引起日本鬼子太大的懷疑,但如果二十九軍軍部突然地遷入北平,一定會引起日軍的警惕。如果被日軍發覺到二十九軍決戰的意圖,恐怕日軍會不顧一切發動進攻,到時候形勢就會發生誰也無法意料的變故。

  而這是秦陽說不想看到的!

  二十九軍內部雖然暫時統一了看法,但不代表就已經是鐵板一塊,依然存在著這樣那樣的矛盾。一旦戰事激化,什么樣的變故都可能出現,所以秦陽要盡量減少這種可能,讓一切能夠按照自己地設想發展。

  從會議室中走出來之后,仰望著頭上璀璨地群星,西眺那條絢麗的銀河,秦陽第一次感到了一絲迷茫。

  從他策劃通州起義地那一刻起,歷史已經和他原來所熟悉的不一樣了,很多原來一清二楚地事件,也將不會在準確,從今后他再也不能依靠自己所熟知的歷史去做事了,而是要依靠自己了。

  后悔嗎?從來沒有過!

  “亂世風云,正是熱血男兒一展抱負的時候,既然我在歷史之中,就讓我來改寫她吧!”秦陽心中升起一股豪氣,伸出雙臂,仰天長嘯:“歷史,將在我的手中改變,蒼茫大地,我主沉浮!”

  “秦陽,怎么這么高興?”身后傳來一人說話的聲音,驚動了正在沉浸在激情中的秦陽。

  他回過頭來,看到紅衣正站在他的面前,面色上一片紅暈。見秦陽回過頭來他,連忙略帶驚慌地移開了視線。

  這是兩個人自北平重逢以來,紅衣第一次主動找秦陽說話,也是兩個人第一次挨得這么近。近的秦陽都能聞到紅衣身上那淡淡的處子體香。

  “我出去走走,一起吧?”秦陽忽然發現自己在紅衣的面前,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了。于是提議兩個人出去走走。

  紅衣沒有說話。而是微微低頭,跟在秦陽的身后,以自己的行動回答了秦陽的提議。

  兩個人肩并肩從軍部地大門里走出來,向著上次山本一夫被孟飛擊中地那片樹林走去。

  樹林距離二十九軍軍部距離并不遠,兩個人步行的速度并不快,也才花了不到五分鐘就到了,這是一片桃林,桃花早已經開過,現在樹上除了濃密的綠葉外。還可以看到細小的只有人的小手指肚大的毛桃,星星點點的掛滿了樹梢。

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肩并肩向桃林深處走去,一路上桃樹那柔軟的枝條不時的撫過兩個人地肩頭或者臉龐,而另一束無形的桃枝也在不斷地拂過兩個人的  桃林很快到了盡頭,面前出現了一條淺淺的小河,正靜靜的流淌在月色下,河水中那波光粼粼的水面,隨著微風時不時的泛起道道波紋。

  秦陽在河邊站定。舉目望去,見小河的對岸,就是一望無際的平原,農民們冬天播種地小麥早已經成熟,現在已經都收割完畢,進了自家的或是地主老財的倉庫中。肥沃的田地上,只留下收割后的麥茬。

  一陣微風吹來,帶著淡淡得野花的香氣,讓兩個人地心神都為之一爽,紅衣眉頭舒展,臉上露出了少女特有的純真,竟然丟下秦陽蹦跳著去河岸上摘野花去了。

  秦陽站在她身后,含笑看著她開心地在河岸上忙碌著,自己的童心竟然也有些犯了。于是挽起袖子在河岸邊的草叢中尋找著什么。

  紅衣在河岸上摘了一大把五彩繽紛的野花。回過頭來,見秦陽貓著腰。躡手躡腳地在草叢中尋找著什么,心里大奇。朝他喊道:“你在找什么呢?”

  “噓!”秦陽伸出根手指,放到嘴邊,示意她不要出聲,然后側耳傾聽了一下,這才慢慢的來到不遠處的一片大豆地邊。

  耳朵不停地搜尋著聲音的來源,秦陽不斷輕輕地翻開油亮的大豆豆葉,很快發現了目標,屏住呼吸,雙手突然伸出。

  “哈哈,看你往哪跑!”秦陽高興地聲音傳來,緊接著右手從豆子叢中捏出了一只綠油油地大肚子蟈蟈,朝紅衣晃了晃。

  “哎呀,太好玩了!”紅衣喜出望外,連忙跑到秦陽身邊,小心翼翼的從他手中接過那只蟈蟈,在眼前翻來覆去地端詳著。

  雖然也是山里長大的,但紅衣從小就被訓練騎馬打槍,后來就帶著人到處打家劫舍,根本就沒有體會過童年地樂趣,更沒有像現在這樣,和自己喜愛的男人在月色下,無憂無慮的河邊嬉戲。

  “你小心吶,它可會咬人,疼著呢!”這會的秦陽一點也沒有了冰冷,就像個開心的大男孩,細心的指點著紅衣,然后從地上拔起一把青草,開始快速的編了起來。幾分鐘之后,一只精致的蟈蟈籠子就呈現在紅衣的面前,“把它放進去,這樣就不會咬人,而且還會叫呢,很好聽的!”

  紅衣聽話的將蟈蟈放進八角形的籠子里,然后蓋上蓋子,拎在手里朝秦陽得意的晃著。那頑皮的樣子讓秦陽忍俊不禁。

  兩個人沿著河岸往前一路走下去,到了后來,還脫下了鞋子,赤著腳在河水中捉起小魚來。

  淺淺的但是十分清澈的河水中,兩個人開心的笑聲一直傳出去很遠很遠。

  忽然,紅衣停下了笑聲,朝四周看了看,滿臉紅暈的看著秦陽,用幾乎聽不到的聲音說:“秦陽,我想”“你想什么?”紅衣的聲音太小了,正在全神貫注抓一條泥鰍的秦陽沒聽清楚,于是大聲問道。

  紅衣臉刷的紅了,紅暈一直紅到脖子根,他狠狠地在秦陽的后背上錘了一拳,怒道:“你專心點好不好,我是想好幾天沒洗澡了,你能不能幫我看著點,我”

  秦陽手一抖,本來抓住的泥鰍又噗通一下掉回了水中,他訕訕的說道:“要不,我先回去,你在這慢慢洗!”

  紅衣練忙伸手拉住轉身要走的秦陽,著急地說:“你走了,沒人給我看著衣服啊,再說你放心把我一個人放著!”

  “有什么不放心,你比男人還彪悍呢!”雖然這么說,但秦陽還是無可奈何的留了下來,當起了哨兵。

  “不許偷看啊!”背后傳來紅衣嬌羞的聲音,接著就是的響動,似乎紅衣開始脫衣服了。

  秦陽就覺得自己的心猛地跳了一下,鮮血一下子涌上了腦袋,心里慌得很,明明不想去聽,但耳朵卻格外的靈敏起來,將背后的動靜一點不拉的全聽了下來。

  紅衣的腳步聲漸漸遠去了,接著傳來了嘩啦嘩啦的水響,看來紅衣已經下水了。到了這會,秦陽的心情也慢慢平靜了下來。

  倚靠在一棵樹后,秦陽無聊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多長時間吧,秦陽就感覺自己都快睡著了,背后突然傳來紅衣的一聲尖叫。

  “出事了?!”秦陽猛地驚醒,刷的睜開了眼睛,接著呼的跳起,一陣風一樣撲向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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