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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一統第十卷第七章 破敵(五、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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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一統第七章破敵(五、混亂)

  孫策遇刺!剛剛被荊州軍占領的城固登時一片大亂。

  荊州軍的將領雖然各個身上有火,但是一見孫策受到如此重創,登時大駭,一個個奮不顧身地撲了上來,想盡各種辦法為孫策滅火。不過這事情也難怪孫策他們,要知道中國古代的酒一般度數不高,簡直淡得象水,即使是皇宮中的所謂絕世好酒也是如此,這種酒根本無法燃燒。

  可是青州軍的美酒則不同,它的度數很高,現在被青州特種精英利用它的特性連夜從這些美酒中提煉出來了酒精,兩下里一燃燒,自然火勢旺盛。

  也正因為如此,荊州軍全然沒有防備。單說這些特種精英,在房檐上速度地移動,轉眼間來到了城固城中的一個巨大的宅院中,翻身下房,自然有人接應,領他們來到了一處庭院,過了月亮門便看見青州精英大大小小的首腦都聚在這里。

  史阿一見這幾人回來,微笑道:“怎么樣?”

  其中一名身材瘦小枯干的特種精英態度冷若霜雪道:“幸不辱命。”言語之間一片淡然,仿佛他們做的事情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完全看不出來他們剛剛刺殺成功荊州的諸侯孫策。胡車兒卻大喜道:“郭嘉先生和賈課先生真是神人,居然一舉秦效,在這之前真是連想都不敢想,要知道那可是荊州最厲害的人物孫策啊。”史阿淡然道:“那又如何?并非是所有的大人物的防范都是密不透風的,要知道孫策的性格和他地父親孫堅一般無二,最喜歡沖鋒陷陣,故此對付這種人用暗殺的方式是最理想的。而且聽說孫策的貼身侍衛周泰現在在廖立軍中,孫策身邊的防范是最松懈的,不過有鑒于周瑜的才智,文和才用出了這條計策,先是讓龐德將軍射了孫策一箭,孫策便會假意受傷身亡,然后全軍舉喪,這當然是為了騙取我軍夜半時分去劫營,然后龐德將軍假意上當,并且丟了城固。在這種情況下,得意洋洋地孫策的防范便降到了最低,在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會不得手?胡車兒點了點頭,笑道:“不過最妙的地方是我們舍棄了大批的軍用物資,騙得孫策到倉庫那里去檢查,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孫策還會不死?”

  史阿點了點頭道:“燒傷加上箭傷,孫策這次即便不是當場身死,只怕也停不過去了,孫策一死,荊州無人了,我軍便可揮軍東進。”

  胡車兒看看天色。沉聲道:“看看時間,龐德將軍應該已經去而復返,回到這里攻擊城固城了,我們正好可以幫一把手。”史阿的眼中閃過精光,淡然道:“聽說荊州第一武將黃忠在這里。我倒要會一會他,主上說此人的武功和呂布不相上下,別出心裁,子龍也說此人武功驚世駭俗,我倒要會一會他。聽說他年齡已大,若是再過幾年,武功便會從顛峰期消退,到那個時候,若是再和他交戰,那便令人興趣索然,感到遺憾了。”

  胡車兒點頭道:“史阿先生這份胸襟,令人欽佩。如此,我便負責帶領手下士兵在城中與荊州軍糾纏,然后占領城固西門,等待龐德將軍的歸來。”史阿點頭道:“如此最好,我也需要幾十人跟從,免得我見到黃忠的時候那些無關的人在中間作梗,令人不快。”

  胡車兒點頭,轉身對庭院中各個特種精英的首領肅容道:“如此,我們便按照原計劃行動,大家沒有什么問題吧?”

  眾人轟然允諾,隨即轉身行走,一剎那間便走得干干凈凈。而此時荊州軍已經亂成一團,孫策身上地火終于被撲滅,可是人卻已經被燒得不成樣子,全身的皮膚大面子的被燒傷,而他身上的盔甲和衣服有的已經鑲嵌在了孫策地皮肉之中,身上的箭傷倒是不重,畢竟“損益連弩”在那個距離之內殺傷力一般,但是這些傷口卻導致了孫策流血不止。

  荊州軍中的軍醫面對這種傷勢簡直是束手無策,因為根本無法清洗包扎傷口,連最簡單的想要把那些弩箭起出來都無法做到。全身的皮肉無論碰到那里都會令孫策痛得全身不由自主地痙攣。除此之外,還有一大群傷員令荊州軍地軍醫頭痛,跟隨孫策到倉庫去的人十有八九身上都有燒傷,而且那火燒到最后,還點燃了地面上的火箭,更加難以撲滅,故此這些文武官員中有人受到的傷害并不比孫策身上的傷差上多少。也不知道有多少人經過這件事情之后還能活下來多少。孫策受傷的事情很快便傳遍了全城,荊州軍派出的將領聞訊無不大驚失色,開始向回趕,但是在半路上卻紛紛遭遇到了青州特種精英的阻礙和騷擾。青州特種精英利用隨身攜帶的“美酒炸彈”在高高低低的房檐上拋下去,在敵人的時候,一個個酒瓶在他們的腳底爆炸,隨后他們的腳下變成了一片火海。

  登時,在城固城內不斷的燃器大大小小的火災,荊州軍的士兵被燒得焦頭爛額,可是對于青州的特種精英卻又沒有辦法,誰讓他們來去如風呢?不過這些荊州軍的將領沒有一個是易與之輩,他們馬上就知道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不是回去看孫策,而是剿滅城外城內的青州軍。

  可是這又談何容易?這些青州軍的特種精英一個個身懷絕技,而且團結協作的能力非常強,而且手中的裝備十分先進,在進退之間絲毫不給荊州軍留下反擊的機會。地面上有“損益連弩”,近處房檐上有“美酒炸彈”,高處有“十字狙殺弩”,雖然每一出的青州特種精英的數量都不多。但是這些青州特種精英的殺傷力卻十分強大,尤其是在這種城市戰中,荊州軍完全不是對手。

  荊州軍雖然這些年也受到了精銳訓練,但是對于城市戰卻不熟悉,而青州的特種精英早就借助圖紙把城固的地形摸了個清楚,故此占盡了有利地形,把荊州軍打得七葷八素,摸門不著。胡車兒卻趁這個機會帶領一部分特種精英趕往城固城的西門,到了那里迅速地展開攻擊,令原本就因為得到孫策遇刺的消息而驚慌失措的荊州守軍措手不及。一陣猛攻,荊州軍抱頭鼠竄,放棄了西門,胡車兒在占領西門之后便派人打開城固的西門,等待龐德大軍去而復返。

  不多時,在遠方,原本佯敗而去的龐德率領城固軍殺了回來。瞬間沖入西門,開始了對城固城內的荊州軍地剿滅戰。

  胡車兒則想起史阿那里還沒有傳來消息,當下便帶領著自己的特種精英去尋找史阿去了。而此時,史阿已經遇上了荊州戰神黃忠。

  黃忠原本在城中布防,誰知道韓當和黃蓋策馬前來找自己。說是這里的事情交給兩人處理,孫策要他馬上回去,黃蓋和兩人正在說話間,卻又傳來了孫策遇到的消息,三人聽過之后宛若晴天霹靂。被驚得目瞪口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忙向回趕,不過在內心中卻還完全的不相信,存在著一絲僥幸心理。可是此時城中一片喊殺聲,三人也不得不信。又見城中大亂,連忙指揮兵卒,正在忙碌間。史阿從天而降,帶著幾十名特種精英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黃忠、韓當、黃蓋并不認識史阿。不過見對方的裝束乃是青州軍,心中起火,命令手下士兵上前圍攻,卻被青州特種精英一陣“損益連弩”和“美酒炸彈”弄得焦頭爛額。納潮水般地攻勢冰消瓦解,在青州特種精英的面前簡直是不堪一擊,好似窗戶紙一般,一捅就破。特種精英把史阿圍了一個半圓形的,護住史阿的后面,使得史阿可以全無顧忌的注視眼前三人。

  史阿卻是無所謂,其實即便是在千軍萬馬中,他也是要來便來要走便走,只不過對手難得,面對黃忠,他可不想錯過與之交手對戰地一絲一毫的美好。

  黃忠看著史阿,眼中爆出異彩,心中震撼非常,自從他出生以來,他還從未見過給他的感覺如此完美的人物。這人身上沒有盔甲,只是一身白衣如雪,身高超過常人,并非是特別的魁梧,但是身體給人一種流線型地自然之感,背后背著一把長劍,站在那里居然在晨風中給人以一種靜謐到極致的感覺,好像此人一直便在這里,似乎與天地常在,日月同存,達到了一種絕對的永恒!

  這是什么人?竟然有如此修為?黃中的內心中第一生出了技不如人的感覺。而且還是再和對方交手之前,這種情況以前根本無法想像。韓當和黃蓋對望一眼,也看出了對方地厲害,但是卻不像黃忠一般把對方看得這般高,只是覺得這人的站位實在令人感覺到別扭,看似隨意,但是卻封住了己方三人所有的退路。而且這種不舒服還越來越明顯。

  兩人對望一眼,當下大吼一聲,催動戰馬,舉起刀槍,閃電般向史阿奔去,希望一舉斬殺眼前這個令人不由自主就感覺到煩躁地家伙。

  黃忠見狀大驚失色,還沒有來得及阻擋,黃蓋和韓當便沖到了史阿的面前。史阿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也未見他動,他地人好似違反了物理規律一般,居然直挺挺的升到了半空中,與乘坐戰馬的黃蓋兩人保持水平,他的那把背負在背后的長劍也不知道怎么的便就出現在了他的大手中,居然一分為二,好似生生不息的太極劃出兩道相互糾纏的圓弧,直刺兩人前胸。

  黃蓋兩人措手不及。大驚失色下拼命拉回自己手中的兵器格擋。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把眼前此人想得很厲害了,卻沒有想到敵人的長劍會出神入化道這種田地。

  半空中的史阿保持著絕對的平衡和靜止,好似天外飛仙一般,剎那間和乘坐戰馬的兩人擦肩而過,這種好似全無力量的方式去迎擊沖勁十足的敵人。

  血光迸濺,只見黃蓋和韓當的胸前一片鮮血噴出,兩人的兵刃也都撒手落地。只此一招,兩名荊州軍中的第一流悍將便身受重傷,看他們的樣子便可知道失去了作戰的能力,兩人胯下戰馬極通人性。感覺到自己的主人受傷伏在馬背上,便立刻選擇道路,奪命狂奔,迅速地遠離戰場。

  荊州軍一片大亂,見到自己軍中兩位常勝不敗之人在敵人面前居然走不上一招,那種對斗志的震撼和打壓是難以想象的。黃忠地面色沉凝起來,眼中閃過閃電般的歷芒。冷哼一聲道:“若是老夫沒有猜錯,閣下應該便是天下第一劍師史阿先生吧?”

  史阿此時已經飄然落地,好似從未動過一般,長劍上沒有一滴鮮血,淡然道:“我也早聞黃忠將軍大名久矣。今日一見,足慰平生。只是今日之后便無緣與將軍與人世間再相見,陰陽兩隔下,令人悵惘。”

  黃忠聞言瞳孔收縮道:“鹿死誰手,猶未可知。閣下是否太自信了一些,不會認為今天定會當場擊殺老夫吧?”史阿聞方啞然失笑道:“黃忠將軍何必緊張?本人的意思是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要知像你我這等人物交手,哪里還能留得住手?黃忠將軍誤會了本人的意思,是否是因為心虛。覺得一定會敗在本人的手中呢?若是如此,今天你我二人不交手也罷,因為那結果實在太明顯了。本人實在勝之不武。”

  黃忠聞方微微一愣,這才發現面對史阿自己居然失去了一向有地冷靜心。心中凜然,知道這乃是比武者的大忌,當下穩定心神,看向史阿,肅容道:“史阿先生胸襟廣闊,不愧是大汗第一劍師,黃忠佩服。音就胸襟一項,我便已經輸了一籌。”史阿不置可否道:“黃忠將軍過獎了,虛名如浮云,人世間本來無一物,看破生死,天地之間唯‘道’永恒,對著乏味的人生早就已經心如止水已久,既不希望也不失望,和黃忠將軍之間的戰斗不過是無邊宇宙的一瞬間,將軍不要太過放在心上。”

  黃忠的眼中再一次爆出了訝異的神色,點頭道:“史阿先生真是神人也,能和史阿先生交手實在是人生一大快事。”

  史阿大笑道:“深有同感,如此,黃忠將軍,看劍!”言罷,手中長劍化成一道寒光流光溢彩,美艷不可方物的擊向黃忠,這一刻才出手,幾乎與此同時便已經到了黃忠的面前,仿佛時間和空間都已經失去了意義,他們之間的決斗真的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點。

  黃忠冷哼一聲,手中長刀撲朔迷離地揮灑而出,就好似無邊無際的密林,令人有一種迷失方向的心醉神秘之感。

  重重刀浪中,黃忠地身形和跨下的戰馬都變得虛無縹緲起來,讓人觀之十分難受,充滿了一種時空倒錯地感覺,但是人卻又偏偏發生得十分自然,讓人欲拒無從,無法自拔。史阿的眼中爆出異彩,手中長劍微一顫抖便化成一條玉龍,在黃中的長刀中間巧妙的穿梭,好似那重重的刀浪對他絲毫沒有影響一般,在那好似毫無破綻的刀法中間如魚得水。

  那種感覺就好像庖丁解牛,游刃有余的瓦解著黃忠長刀的攻勢。

  黃忠此招原本是試探,但是其中卻也有無窮的后招,可是史阿的長劍根本不予理會,既不躲閃也不格擋,而是根本視黃忠的長刀如無物,毫無阻擋的把長劍的劍尖指向了自己的胸膛。史阿的長劍比自己的長刀斷上不少,可是長劍在史阿的手中卻完全突破了長短的限制,而且給人的感覺反而好似比自己的長刀還要多上一段。

  黃忠知道,這是因為敵人攻擊的角度和速度都在自己之上,總是在自己之前便已經迫使自己按照敵人的意圖行動,等著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史阿的長劍早就已經攻入到近身。

  這是一個比自己更加貼近“自然”的人!黃忠心中駭然的下著評論。

  心念電轉,黃忠手中長刀好似陀螺轉動,硬生生的格擋住了史阿的長劍,一張老臉登時一陣火紅,顯然是為了化解這一招花了不少的力氣。

  兩人擦身而過。

  隨即,兩人的目光好似閃電般交擊,天地間似若都停了下來。史阿看著對面這個強勁的敵人,心中暗贊,僅僅是最后那一手,便已經有了和呂布并駕齊驅的實力,難怪太史慈和趙云這般夸獎這個黃忠了。

  在自己對上呂布之前,現在便要自己和這個黃忠好好的打上一場。對手難得,史阿心中的喜悅實在是難以言表。

  史阿的臉上露出了帶有強大自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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