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一統第十二章連變(一二)
太史慈這一發威登時嚇得屋中除了蔡文姬,華佗,吉平和宛若白癡的漢獻帝之外所有人面無人色,一個個心驚膽戰的跪了下來。由此可見太史慈的威勢。
看著太史慈大為光火的樣子,華佗小心翼翼道:“主上,即便是把左慈叫來也無濟于事,左慈大人早就審問過他,左慈說這種毒藥是要靠女體施展的,雖然有解藥,但是解鈴還須系鈴人,若是馬妃還活著,這毒便是微不足道,現在的話,左慈也全無辦法。”太史慈呆了一呆,還未說話,吉平也道:“司空大人,我們按照左慈提供的解藥的藥方和解毒的方法已經有了一些心得和手段,所以現在圣上才恢復了意識,雖然到了這一步我們還是毫無進展,但是請相信我們,天底下沒有治不好的病患,只有想不到的方。”
太史慈看了看在一旁正用責備眼神含笑看著自己的蔡文姬,知道自己剛才態度不好,更被華佗兩人嚴肅真誠的態度所打動,知道所有事情不可操之過急,當下心情好了起來,點了點頭道:“兩位先生,是太史慈失態了,如此,還要仰仗兩位先生妙手回春的手段。”兩人聽了一呆,妙手回春?的確是作為醫生要追求的至高境界了。
太史慈站起身來便邀請蔡文姬一同出宮,蔡文姬原本如同西湖般平靜的心境被太史慈的突然出現和此刻熾熱的眼神弄得蕩漾起來,哪里還會在這里多停留片刻?便站起身來和太史慈出宮。
出了宮門,太史慈并沒有騎馬,而是和蔡文姬上了蔡文姬的馬車。后面自然有大隊的侍衛跟隨。兩人才一進馬車,便被彼此之間地相識之苦所牽引,不顧一切地相擁在了一起。隨后便引發了一場太史慈對蔡文姬的無所不用其極的挑逗,弄得蔡文姬嬌喘細細,眼中異彩漣漣,渾身發軟,全沒有半點力氣。
太史慈也知道和蔡文姬在大街上馬車中歡好會令蔡文姬身體的無數動人風光,心中更是期盼早一點回到空府。才一到司空府,太史慈便從馬車上探出頭來。對門衛道:“去同知管寧大人,說我太史慈回來了。”隨后,蔡文姬的馬車便駛進了司空府,來至后院。
太史慈在馬車中下令所有人各行其是只后,這才跳下馬車,把早已經全身發軟走不動道,意識幾乎陷于沉迷狀態的蔡文姬抱了下來,大踏步地走向兩人地臥房。
下面的事情,大家自然都知道了。巫山云雨,自然有無數的癡纏,其中自然有不為外人道也地無上快了。等華燈初上時分,太史慈才從房中出來,肚子早就咕咕叫可,當然要去找飯吃了,至于蔡文姬,此時還在沉睡。
想一想自己,也算是荒唐,才回到府中便和諸女顛鸞倒鳳起來,開始的時候還只有蔡文姬,后來弄的蔡文姬連連求饒時,劉璇這小妮子卻在外面敲門。太史慈去開門時,卻見劉璇、孔悅、貂蟬三女紅著俏臉站在外面。看樣子就知道他們在外面什么都猜到了,太史慈大喜過望,把三女都弄進房中,當然是一場男女征戰,以解彼此雙方的相思之苦。正在回憶剛才床第之間的動人滋味時,人便已經來到了飯廳,只聽見很多聲音在向自己打招呼致意,抬起頭來看時,只見管寧、許子將等人正含笑站在那里等著他進來。
太史慈含笑點頭示意,向他們一一打著招呼,然后便讓大家坐下,又招呼過來正在端上飯菜的婢女,悄悄囑咐她們為房中正在沉睡的諸女留出飯菜。
那婢女帶著一臉的羨慕之情下去了。太史慈這才轉過頭來招呼大家吃飯,吃飯間自然提起了西北戰事,太史慈只是簡明扼要地說了一下,剩下的便都是姜囧地演說時間了,又因為這小子當時本來就處于龍潭虎穴當中,講起來自然分外能夠吸引人,驚險處弄得眾人連連低呼。姜囧那未過門的妻子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自己的夫君講西北戰事,但是此刻聽來仍然是聚精會神,臉上更充滿了幸福的微笑,心中驕傲,覺得自己嫁了一個好丈夫。太史慈這么做是為了給姜囧一個在從人面前的表現地機會,再姜囧說完這些事情之后,太史慈便含笑提出了要為姜囧舉辦婚禮的打算。自然引得飯廳中的眾人連連起哄,弄得姜囧夫妻兩人面紅耳赤,嬌笑不已。
正說話間,卻見一人興沖沖地走了進來,眾人一看,原來竟然是郭嘉留在長安并未帶走的嬌妻墨姬,多時不見人似乎消瘦了不少,但是精神頭卻十足。才一進飯廳便看見子太史慈,不由得一愣,驚喜道:“主上,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太史慈笑道:“就在今天,對了,為何郭夫人這般行色匆匆,連本司空回來也不知道出城迎接?”
墨姬知道太史慈和她開玩笑,嬌笑道:“有蔡琰小姐迎接不就夠了?”太史慈苦笑道:“你似乎應該說是太史夫人才對吧?最次也應該是個蔡夫人吧?蔡琰小姐?聽上去怪怪的。”
墨姬不屑一顧道:“太史慈夫人有很多個,但是蔡琰小姐卻只有一個,從某種意義上來說,蔡琰小姐是獨立的,即使是下嫁給了司空大人,這個事也是改變不了的,天下第一才女就是天下第一才女。”
這一點太史慈倒是十分同意,當下點了點頭道:“郭夫人說得有道理。”墨姬坐了下來,卻發現蔡文姬不在桌子上,又看見眾女也不在桌子上,她也是過來人,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當下俏臉微紅瞪了太史慈一眼,嬌嗔道:“都怨你。”
太史慈被她說得莫名其妙,管寧等人卻都笑了起來,徐盛更是笑道:“郭夫人現在和咱們地杜夫人李仙兒的脾氣可以分庭抗禮呢,郭嘉先生,我為你一大哭。”墨姬原本是性格溫柔之人。現在被徐盛這么一說,登時不好意思起來。
管寧則向太史慈微笑道:“主上,郭夫人還有馬夫人這段時間和蔡大家一起弄得主上說地那個什么‘劇’。已經有了突破性的進展,還讓我們去看了幾場她們排練成型地劇,嘿,主上當初地提議果然精彩,這東西真是十分動人心弦。”太史慈聞言,這才想想自己當初向墨姬步飛煙她們說過的戲劇的事情,沒有想到這么快便已經成形了,當下大感興趣道:“若是如此,郭夫人可否能讓本人也去欣賞一番你們的嘔心瀝血的杰作?”
墨姬聞言大喜過望。戲劇這東西本來就是太史慈弄出來的,現在有太史慈親自去指導,自然是求之不得,當下連連點頭,又說太史慈原來應該來看。就因為他地一句話,馬均的嬌妻步飛煙寧愿獨自一人留在長安,每天廢寢忘食地工作。并且在外面買了一處府邸,志為排練用,這段時日根本就是和演員們住在一起。太史慈心道難怪自己看不見步飛煙呢,這人世間也只有郭嘉和馬均這兩個思想開闊又對自己的妻子十分寵溺之人才會同意自己地妻子獨自在外,不過藝術是必須要有獻身精神的,否則根本不能有大的作為,表面則微笑道:“姜囧將軍的大婚應眼前。我希望在姜囧將軍的大婚上安排郭夫人你們的戲劇表演,如何?”
墨姬一雙俏目立時閃亮。歡喜道:“若是如此戲劇必會在短時間之內風靡天下。和證書分庭抗禮呢。”墨姬當然知道,這是太史慈在為自己做廣告呢。太史慈看了一眼眾人,淡然道:“姜囧將軍本身還要負責隴西城的防務工作,故此,這次婚禮不會太久,只是最近這一個月的事情,所以我想明天便到郭夫人那里去看看,沒有問題吧?”
墨姬連連點頭,滿口應承。
太史慈又笑道:“對了,這件事情我不希望你跟演員們說,畢竟姜囧現在身份特殊,若是早早把他大婚的事情傳了出去,說不定會有什么意外,到表演地前一天再說吧。”墨姬點頭道:“若是司空大人不說,說不定奴家回去之后真的就說了出來。不過明天主上最好和蔡大家一起來,如何?這段時間蔡大家總是進宮,想要找她也找不到,幸好司空大人回來了。”
太史慈點頭同意。
這件事定了下來,大家便撇開不談,太史慈又問起劉備的輿論站的問題,管寧告訴劉備,現在太史慈所控制的地區,只要是筆力犀利的文人都已經上陣紛紛寫文章聲討劉備。禰衡孔融楊修等人,無不竭盡全力。太史慈放下心事,一邊說說笑笑,一邊狼吞虎咽,愉快的結束了晚宴。
等太史慈回到房中時,眾女才剛剛醒來,一個個面若桃花,那種海棠春睡足般的誘惑模樣要多么動人有多么動人,弄得太史慈色心大動,若不是看到眾女嬌弱無力,便又是一番男女大戰。
待眾女吃過飯后,太史慈便上床與眾女相擁而眠,溫香軟玉抱滿懷,個中滋味難以敘述。太史慈又把墨姬的要求和蔡文姬說了,蔡文姬當然滿口答應。
第二天,太史慈便和蔡文姬早早起來,吃過早飯后便出府直奔墨姬排練的地方而去。
現在長安的諸項事務已經完全的走向了正軌,在建立了嚴明的制度之后,每個人都是各司其職,都有明確地分工,一個人是否稱職都有確實的數據作為依據,故此,太史慈又或者管寧根本不必事事過問。故此太史慈反倒顯得十分清閑。漢獻帝倒下之后,管寧更是大肆擴張青州法令地影響力,使得大漢的原有法令已經名存實亡,取而代之地是青州那種簡單易行卻又分工明確的制度令朝中文武百官贊嘆,雖然有心中非議者,但是在經過一段時間地適應之后,也對青州的法令交口稱贊起來。
不多時,蔡文姬和太史慈便來到了步飛煙和墨姬。
排除戲劇的地方,向門前守衛表明身份之后。守衛連忙進去通報,不多時府門打開。步飛煙和墨姬便雙雙出府迎接。蔡文姬和兩女見面后自然是一番親熱,太史慈心中卻在苦笑:三個女人一臺戲,真是一點都沒有錯誤,就算是蔡文姬也未能免俗啊。
四人說說笑笑走了進去,才一進后院,便看見一座巨大的戲臺搭建在這里,那上面正有一些人在表演。
太史慈和蔡文姬便找了椅子坐了下來,看著臺上人表演。很快,太史慈便看出來臺上表演的正是《郭嘉與墨姬的故事。此時戲劇正演到兩人在劫難重重后在一次聚在一起時悲喜交加地場面,十分感人。
太史慈卻跳出這戲劇之外,心中暗驚,沒有想到墨姬等人居然這般厲害,眼前的戲劇居然和后世的戲劇十分想像。自己雖然不懂得什么唱念做打的概念了,但是眼前的戲劇至少在形式上別無二致。
看來這種藝術表現形式一定能風靡起來。正想著,卻看見墨姬在一旁出神觀看,眼中全是緬懷之色。
想一想也是,她和郭嘉在一起實在不容易,里面看可不少,正想著,卻見墨姬低頭看向自己。沒來由的對太史慈說了一句話:“其實奴家一點都不恨張夫人的。”太史慈聞言一愣,沒有想到墨姬會突然說起這件事情。的確,張夫人當時出于自己的家庭利益對兩人的好事大肆破壞,實在令人氣憤,墨姬不去記恨張夫人自然是她心胸開闊,但是卻不明白墨姬為何會起到此話題。
墨姬看著太史慈一付丈二金剛摸不到頭腦的樣子,才輕聲道:“奴家和張夫人一直有書信往來,可是今天早上,墨姬候到了冀州的來信,說是張夫人病倒了,而且很嚴重。現在心中惦念,故此心生感慨,主上勿怪。”太史慈聞言心中焦急起來,雖然因為青州地策略問題自己不可能和張夫人有結果,但是對張夫人卻是十分惦念的那一夜纏綿悱惻的肌膚相親太史慈永生難忘,故此這許多年來對張夫人暗地里送去了不少關心,而且還是不時的寫信去慰問張夫人,沒有想到張夫人此時生病,自然心中絞痛,可是自己卻又無法去探望張夫人,不由得心中大急。看著太史慈面色陰晴不定,蔡文姬關切地問了幾句,這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她自然不知道太史慈和張夫人之間地秘密,但是卻知道甄氏家庭乃是青州方面舉足輕重的棋子,故此對太史慈輕聲道:“若是張夫人的病情還不至于不能顛簸的話,那就派人到冀州把張夫人接到長安來,有華佗先生和吉平先生兩人在的話,應該沒有事情。
太史慈點了點頭,若是沒有漢獻帝的事情的話,自己便把兩人派到冀州去了,但是現在這兩人根本不能離開皇宮,太史慈生怕漢獻帝再出什么狀況,那邊真的對不起漢靈帝和史阿了。蔡文姬罵上吧侍衛找來,想侍衛吩咐了這件事情,要他立時去辦那侍衛答應一聲便匆忙離開。
這在這時,臺上地表演也已經結束,墨姬和步飛煙便叫臺上的演員下來和太史慈和蔡文姬相見,雖然因為太史慈地命令他們兩人不可能把在姜囧的婚禮上表演的事情向演員們說明,但是太史慈來了,對演員們也是一種鼓勵,自然要讓演員們近距離的和太史慈說是幾句話。
太史慈當然滿足了墨姬和步飛煙的要求。和臺上下來的眾位演員一一含笑打著招呼。其中最引起太史慈注意的演員乃是演張夫人的女子,若論相貌氣質,此女明顯超出其他女演員很多,尤其是一雙明眸善睞的眼睛,那苦戰蘊藏著無限的風情,好似醉人的美酒,讓人沉醉不已。
身材纖細卻又不失豐滿,胸前一對豪乳顫顫微微,頗能殺傷男性的視線。
此女走起路一輕手輕腳,給人以一種輕盈到了極點的感覺。她很像張夫人!
太史慈有點失神地想,那并非是說此女乃是像張夫人那樣的絕色天仙,而是一種感覺。
正在想著,此女已經來到太史慈的身邊,盈盈下拜,太史慈有點失神地看著此女,心中卻在惦念生病的張夫人。
墨姬在一旁笑道:“這位女子人稱王氏,乃是新近不久加入到我們劇團當中的,但是卻是表演的好手,而且和張夫人氣質很像,故此便要她演張夫人了。”
太史慈點了點頭,便招呼這王氏起來。
王氏點頭應命,便要起身,那樣子十分的誘人。
就在王氏的一條長腿十分誘惑的跪在南面上,另一只長腿挺立起來、整個人變成單膝跪倒的樣子時候,那王氏突然纖纖長腿一蹬,整個人好似炮彈一般向太史慈彈射過來。
而那手中,正是一把明晃晃的匕首!事起突然,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在目瞪口呆中眼睜睜地看著那王氏的匕首直刺太史慈的胸膛。太史慈也自深思中,驀地感覺到寒氣逼人,一道厲芒已經襲向了自己的胸口,大驚下,本能反應的左腳一蹬地面,整個身子都向后仰去,同時右腳向前一蹬,正中這王氏的身體。
太史慈的力量強絕天下,這一腳下去,若是踢個正著,即便是呂布也會受傷,更何況是這個王氏?
一聲慘叫傳來,王氏的身子被踢得橫飛出去,飛出老遠才跌落在地。太史慈驚魂甫定,卻沒有絲毫的遲疑,身子就地一滾,隨即站起,直奔王氏而去。
那王氏看來有些身手,故此并沒有在太史慈的重擊下昏厥過去,而滿口鮮血地掙扎起來,手中的匕首并未松開。眼中的萬種風情已經見,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仇恨,眼睛一瞬不瞬的怒視首太史慈。
太史慈一見不由得心中奇怪,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王氏,不由得停住了腳步,站在了王氏的面前。
其他人此時才反應過來,幾個女子更加驚叫出來,蔡文姬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連呼喊出來的力量都消失了,只覺得滿臉的為太史慈的劫后余生奔涌而出的熱淚。
太史慈看向王氏,面罩寒霜道:“這位夫人,你到底是什么人,到底為何要刺殺我太史慈?”
那王氏一陣銀鈴般的冷笑,讓人覺得寒徹入骨,然后才寒聲道:“司空大人殺人如麻,又怎會知道呢?”
太史慈莫名其妙道;“戰場上有所殺傷是在所難免的。戰爭的殘酷自古以來便是如此,只是不知道王夫人到底是為誰報仇,也好讓太史慈明白。”
那王氏昂然道:“奴家乃是馬超將軍手下大將趙昂的結發妻子,趙月的生身母親,他們父子二人都死在你地手中,此等大仇焉能不報?”
太史前慈聞言猛地一驚。想起眼前此女,在歷史上,此女為了鼓舞自己的丈夫甚至散盡家財。隨軍出征,實在是三國時代少見的剛烈的女子,叫人說起好生佩服,如此說來,此女來刺殺自己倒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了。
自己殺死了趙昂和趙月,卻忘記了這件事情,不過太史慈卻一點也不恨她,相反還充滿了憐憫,當下點頭道:“原來如此。那么夫人來殺太史慈實在是再應當不過的事情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的確是天經地義。”王氏卻凄然一笑道:“我早就知道要刺殺你太史慈乃是十分困難的事情,但是大仇未報。豈有面目存活于世?只是沒有想到我散盡千金,來到長安,得到了這么一個好的機會,居然還是拿你太史慈沒有辦法,實在是令人無可奈何。”
太史慈聞聽此言,就知道王氏要自殺,以免在太史慈手下受辱,連忙阻止道:“夫人不必如此。太史慈不會為難夫人,現在我就可以放夫人走。戰爭地事情,女子本來就應該遠離。你報仇的心情本人可以理解,這一次便算了,但若是有下一次,本人對夫人絕對不會客氣,請了!”王氏手提匕首,看著太史慈,冷笑道:“太史慈,你要知道我是不放棄報復的,今天你放了我可莫要后悔?”
太史慈仰天長笑道:“真是可笑,太史慈身經百戰,在無數兇險的環境里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多少敵人死在我的槍下,夫人不過一女子,太史慈又何懼之有?夫人只管安心地去,我絕對不會叫人跟蹤夫人的。若是夫人覺得自己傷重,難以行動,也可以在此處養好傷之后再走。”王氏一擺手道:“不必!”隨即轉身便走,看也不看太史慈,但是太史慈卻知道王氏眼中此時一定充滿了仇恨。
王氏離開之后,眾女才圍攏上來,一個個受驚非常,面無人色,若是太史慈在這里有所不測,這些人都脫不了干系。
蔡文姬則連哭帶笑的撲進了太史慈的胸膛,顯然是被嚇壞了。太史慈自然輕聲細語地安慰自己這位受驚的嬌妻。墨姬卻在受驚之余抱怨道:“主上為何放這女人走?若是日后再來行刺主上,豈非是麻煩事一件?”
太史慈一笑,沒有說話,心中卻知道自己若是這般殺掉王氏,肯定會很不舒服,但若是放了王氏則不相同,這件事傳出去,只會增加自己的威名,表明自己的寬宏大度,而且王氏不過一個小女子,現在形藏又暴露了,以后要刺殺自己只怕沒有機會了,既然結果如此,自己作出個姿態來,有何不可呢?不過如此一來,太史慈的看戲的好心情卻被攪沒了,自然和蔡文姬匆匆回府去了,等管寧等人聽說了太史慈遇見刺客這件事情之后,無不后怕,因此上,管寧便馬上派人加強太史慈身邊的守衛力量,不敢有半點掉以輕心。
太史慈反倒認為沒有必要。
管寧本來想要大肆搜捕,但是卻被太史慈阻止,管寧也就不了了之。一場刺殺有驚無險之后,姜谷的婚事就被真正的準備起來,不到十天的時間,一切準備就緒。墨姬和步飛煙那里也已經準備停當。于是姜谷的大婚便在太史慈的主持下開始了。因為漢獻帝的事情,所以很多事情已經從簡,但是在婚禮當天,姜谷的婚禮還是萬般矚目,尤其是步飛煙和墨姬精心準備的戲劇更是引起了長安權貴地驚訝和贊嘆,他們從來沒有想過歌舞居然可以假如劇情,并且變的這般吸引人。由此,戲劇在長安一炮走紅,以長安為中心,這種新的表演形式迅速地在天下流傳開來。當然,這已經是后話。
那日,姜囧自然是風光無限,最后在眾人簇擁下,紅著一張俊臉進了洞房。
徐威這小子最會起哄,自然要留下聽房。太史慈和管寧等人自重身份,自然不會跟他胡鬧,便說說笑笑回到客廳,繼續喝酒。眾人正歡笑間,卻見一名士兵急匆匆跑進客廳,跪拜在地,口中稟報有重要軍情。
太史慈等人面面相覷,太史慈從這士兵手中接過書信,一看。才知道是諸葛亮寫來地,讀過之后面色凝重,原來西羌王徹里吉發動精兵十萬,帶領軍隊騷擾邊疆。管寧等人知道之后,也自面色凝重,他們當然知道西羌王徹里吉不是好對付的角色,管寧更是深知太史慈的策略,對太史慈道:“主上,沒有想到我們沒有去找他,他反倒先對我們下手了,是可忍孰不可忍?”
太史慈點了點頭,嘆息道:“這就是司馬懿在西涼散播謠言地負面影響了,這些草原民族中的饒有見識之輩也懂得先下手為強的道理,他們定是從謠言中看出了我們策略。”
管寧點了點頭,同意太史慈的說法。太史慈沉吟道:“原本我想要各個擊破,現在看來似乎西北大戰要比我們預料得來的迅猛。看來我們還要小心為是。”
想了一想,太史慈對管寧道:“幼安兄,幽州那面的情況怎么樣?”
管寧聞弦歌而知雅意,立時道:“主上難道想要讓趙子龍來長安地區,協助西北戰事?”太史慈點頭道:“什么都瞞不過你,我正有此意。現在幽州大定,而且趙云手下原本就有張郃和高覽兩人,他們兩人都是獨當一面地領軍人才,尤其是張郃,領兵能力只比趙子龍差上少許,有他們兩人在,幽州應該萬無一失。”管寧點頭道:“主上說得有道理,前一點時間,幽州還傳來了消息,說是張合與高覽大破鮮卑,聲名鵲起,令鮮卑人知道我軍除了趙去之外還有如此猛將,再加上田疇和閔柔兩人打點內政,而且原本的劉虞和公孫瓚手下的降將現在都對主上奉若神明,自公孫范、公孫越、公孫度以下,魏修、鮮于輔、齊周、鮮于銀、嚴綱、田楷、單經、鄒丹、關靖、尾敦等,無不對主上誓死效命。想來,把趙子龍從幽州調來,對幽州地影響應該不大。”太史慈點了點頭道:“于我心有戚戚焉,如此,便要趙子龍速來西北!”
管寧點頭道:“這件事情就交由我來辦。”
太史慈看向窗外,心中卻在冷笑:這些草原民族是自尋死路,自己萬不可放過他們!第二天,太史慈便帶著才完婚的姜囧離開了長安,直奔隴西而去,太史慈倒是好說,這種情況遭遇得多了,倒是姜囧初一離開自己的新婚妻子頗不適應。恃緒有點低落,等到看見太史慈英雄豪邁的樣子,這才振作起來。
太史慈和姜囧此時卻還不知道,西羌王叛亂不過是西北大亂的開始而己,更沒有把這件事情和龐統聯系在一起。北地,呂布勢力的安身立命之地。
秦宓帶差龐統的使命一路風塵仆仆而來。
在來到北地之后,秦宓并沒有馬上去見呂布,而是花了一筆錢去打探呂布家中的情況,很快,秦宓便得知呂布現在最寵愛的女人用是一個叫做秦怡祿地人留下來的寡婦,人稱秦氏,據說此女國色天香,用是絕代尤物,自呂布有她之后,便對她愛不釋手,至于原來徐州地方上的世家大族曹氏家族草包的女兒曹玲早就失去了寵愛。但是真正能夠決定秦氏意見的人并非是秦氏本人,而是呂布的結發妻子嚴氏,可以說秦氏對嚴氏根本就是唯命是從,而且這個嚴氏對曹玲是充滿了敵意.要不是呂布這人還念在曹玲的舊情上,只怕曹玲早就被嚴氏給折磨死了。
曹玲也是世家大族出來的女子,面對這種情況也是自機靈,知道自己無法與嚴氏相爭,便安分守己的過自己的日子。宋憲收了秦宓地大把金銀,當然不好說什么,于是便暗中把秦宓帶到嚴氏那里密談。秦宓知道嚴氏不懂得軍國大事。便只是簡單的說了說龐統地猜想,說太史慈這年來在西北訓練的軍隊就是為了對付呂布。
嚴氏聽了自然一驚,這婦人頭腦清醒自然知道自己地依靠就是呂布,若是呂布敗亡的話,自己這么多年來地努力便全是白費。宋憲收了秦宓地大把金銀,當然不好說什么,于是便暗中把秦宓帶到嚴氏那里密談。秦宓知道嚴氏不懂得軍國大事。便只是簡單的說了說龐統地猜想,說太史慈這年來在西北訓練的軍隊就是為了對付呂布。
嚴氏聽了自然一驚,這婦人頭腦清醒自然知道自己地依靠就是呂布,若是呂布敗亡的話,自己這么多年來地努力便全是白費。嚴氏在六神無主下,當然向秦宓詢問對策。
秦宓知道時機已到,便對嚴氏說呂布用是蓋世無雙的虎將,太史慈十分喜愛,但是呂布的威脅太大。太史慈心存忌憚,所以才要對付呂布,但是太史慈如何對待呂布實在難說,不過如果呂布地妻子曹玲出馬的話,太史慈或許會放呂布一馬。令呂布有一點平安一段時間。嚴氏哪里知道這是秦宓在挑撥離間,聞言登時心中不快,按照她的想法,若是曹玲為呂布求情又成功的話,那么呂布就會對曹玲感恩戴德,雖然不至于再一次寵愛曹玲,但至少會對曹玲好很多,這一點是嚴氏所不愿意看到的。
當下嚴氏便否定了這個主意。在一旁的宋憲也滿臉的嚴肅對秦宓大說特說曹玲種種不可取之處。秦宓見達到目的,便對嚴氏說其實要曹玲求情也不過是飲鴆止渴。因為太史慈是鐵了心對付呂布,先下手為強。既然和太史慈的沖突不可避免,那么到不如先起兵對付太史慈。
嚴氏就算對天下大事再不懂,但是倒也知道呂布一人勢單力孤對付太史慈十分不切實際,因此十分躊躇。秦宓便對嚴氏說與此同時舉兵的還有左匈奴于扶羅、羌胡、河西鮮卑、西羌王徹里吉等人,并且說徹里吉已經率先起兵了。
秦宓這么一說,嚴氏放下心來,對秦宓說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定會想辦法讓呂布破釜沉舟,堅定和太史慈對抗的信念。
秦宓見達到目的便心滿意足的離開,此行最成功的地方就是杜絕了呂布這小人日后反復無常在次投降給太史慈的可能性,因為嚴氏會主觀的認為若是呂布與太史慈講和的話,曹玲便會再一次得勢,而這是嚴氏所不愿意看到的。在秦宓見過嚴氏之后的第二天,秦宓便正式去見呂布了。
盧布一聽說秦宓來拜訪,不知道對方有何貴干,便要人帶著秦宓在客廳等自己。
兩人見面后,秦宓也沒有那么多的客套話,便直接表明了要呂布出兵是來意,并且還把這些人共同舉兵的事情一股腦地告訴了呂布。
呂布聽了后大驚失色,這小子現在最怕的人就是太史慈,根本就從未想過去主動對付太史慈,但是在聽了秦宓分析之后呂布也怕了。尤其是田豐大軍手下八萬精兵全都是騎兵地消息徹底令呂布不安起來。
呂布也不是傻子,自然知道田豐大軍全是騎兵意味著什么,自己不過是太史慈手中暫時抵擋羌胡和河西鮮卑的棋子而已,一旦失去利用價值,太史慈第一個就轉過頭來對付自己。
當下,呂布起兵之心立起。秦宓又把從龐統那里得來的妙計告訴呂布,要呂布主動去聯合和西鮮卑與羌胡以用左匈奴于伏羅,四家一起在北面出兵,打太史慈個措手不及。
秦宓還承諾,在益州軍隊和漢中軍隊以用西羌王的軍隊也會同時出兵,形成南北夾擊之勢,一定要打得太史背書在長安地區無法立足為止,還說現在當今天子已經人事不知,正是另立新君之時,若是呂布出兵的話便是護國元勛云云。呂布對長安的形勢當然心知肚明,更知道秦宓口中的新君指的就是劉備,又見秦宓對自己分析的形勢如此深刻而且對自己有利,哪還會猶豫,登時決定出兵。但是還要與手下人好好溝通一番。
秦宓大喜過望,便先行告退,等呂布的好消息。
呂布在秦宓離開后便連忙召集眾將前來相商,他卻不知道這些將領早就已經被宋憲在私底下動員過了,故此呂布才一提議,立時贏得了所有人的贊同。呂布一見眾人如此齊心,自然高興,當下喝酒痛飲。
當晚間回到秦氏那里快活時,又被手下嚴氏指使的秦氏大灌溫柔鄉里的迷魂湯,就更加堅定了呂布的決心。
于是,一場來自北方的風暴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