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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一統第七章 “馴”馬(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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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一統第七章“馴”馬(三四)

  隨著青州軍兩輪騎兵沖擊過后,龐德大軍傷亡慘重,而且立足不住,但又知道回退必死,唯有苦苦掙扎,等待后續部隊的倒來。

  此時,青州軍的第三排騎兵已經趕到近前,與前兩排不同的是,這排青州軍手中拿的是神臂弓,而他們的弓箭則是青州的秘密武器——火箭!

  這排青州軍沒有加入到戰斗中,而是躲在前兩排的青州騎兵之后,穩步前進,然后開始對著岸邊和渭水和面進行無差別覆蓋射擊。此時,龐德大軍的第三部分軍隊已經靠近岸邊,準備登陸。青州軍的火箭在這是從天而降,帶著難以撲滅的火種落到了戰船之上,登時,燃起了熊熊大火。

  還有不少的士兵被火箭射中,一時未死,身上又是大火,便駭得驚慌失措的大跑又或者翻滾,弄得火勢開始肆意蔓延。

  還未交戰,龐德大軍的第三部分有又喪亡慘重,并且軍心士氣遭受到了重創,在熊熊烈火中,人人走避,哪里還有心情和青州軍交戰?最倒霉處是龐德大軍的目的乃是增援街亭,故此軍中的兵種以騎兵為主,戰馬被這大火一燒,立時變得不受控制,開始驚慌失措的四處亂跑,踏死踏傷龐德大軍士兵無數。

  停靠在岸邊的龐德大軍的戰船在無人撲滅下越燒越旺,發出轟轟的力拉崩倒之聲,十分驚人。龐德原本正在和太史慈安心交戰。誰知道身后居然傳出了著火的聲音。連忙在刻不容緩地來往交戰中,斷斷續續地向身后看去,這個時候才發現岸邊地大火。

  開者還在不停地用火箭設計的第三排青州軍士兵,龐德這才明白青州軍為何會擺出魚麗之陣,原來是早就設計好了進攻意圖。但真正令龐德心驚的事情是對方的戰術執行起來十分流暢,沒有任何不順當之處,那既是說青州軍早就料到了這場戰斗將會出現的局面,故此才有如此完美的戰術。

  龐德心中大急,如此下去們自己手下的這支大軍將會被太史慈完全擊潰。而且現在戰船被毀,就算是要回撤到對岸,與馬騰會合都變得不切實際。最后的命運就是被全殲又或者被全部收編。西涼士兵大多是旱鴨子,根本不知水性,要他們在沒有戰船的情況下跳下河去泅水回到對岸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話。

  心中雖然焦急,可是龐德手下卻沒有一絲松懈。頑強的抵擋著太史慈狂風暴雨式地進攻。

  太史慈心中也暗自佩服,這個龐德的心理素質實在不錯,身為主將,見到自己的軍隊處于這等險境仍然能夠保持冷靜,出售之間絲毫不亂,實在難得。正因為如此,太史慈原本就想要收服龐德的心情更加強烈起來,手下槍招越發加緊。令龐德動彈不得,無法指揮軍隊。

  而青州軍這方面的指揮則完全落到了鐘繇的手中,他在后面指揮調度,見到龐德大軍已經被殺得七零八落,便要自己的弟弟鐘進副食徹底改變千騎兵沿著河岸線由西向東進行驅趕,盡量切斷龐德士兵和幾艘還未到岸邊也沒有著火的戰船的聯系。以免他們逃走,那自然是希望能夠多掠奪一些戰利品。至于鐘繇自己則從另外一面自東向西實施包圍。

  如此一來。龐德大軍的后路被徹底的截斷,令龐德大軍更加混亂起來。

  鐘鷂也不追趕,太史慈早有布置,這些戰船只怕在半路上便會被從上游漂浮而下的巨木擊中,要了他們的性命。

  原本慘烈的戰場一下子冷清起來,唯一交戰的便剩下太史慈和龐德兩人。隨著戰局地發展,龐德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大軍已經完蛋了,作為軍中主帥自己已經徹底失敗,但是作為一名戰士,龐德卻還沒有完成自己地使命,那就是殺死自己眼前的敵人。

  太史慈當然明白龐德地心意,神色凝重起來,知道像龐德這等高手若是反擊起來,那是十分厲害的,當下手中銀槍加緊。

  龐德卻一反常態,不再采取自己最擅長的守勢,而是招招與太史慈強攻。幾招過后,太史慈放下心來,同時心中嘆息,這個龐德看來是想要速戰速決,而且有必死的覺悟,知道自己不是太史慈的對手,難逃一死,故此想要加快速度,死的轟轟烈烈,更希望在太史慈的身上留下一點什么難以磨滅的印記,算是討回點報酬。

  但是天底下敢有人和太史慈比快嗎?也許呂布、黃忠可以,也許史阿可以,但是龐德不行。隨著兩人的速度不斷升級,龐德的喘息聲越來越大,但是卻還在苦苦支持,正事因為超越了自己身體的極限,龐德的負擔越來越重,身體和動作已經僵硬起來,渾身上下熱汗直流,從他的頭頂升起騰騰熱氣。

  太史慈懵然知道,這龐德的力氣已經快到油盡燈枯的局面,氣勢反而更加其凌厲,那其中分明表達出了一種血戰到底的氣勢。

  若是如此,自己想要收服龐德只怕已經不可能了。不過令太史慈始料不及地事情是龐德還未垮掉。龐德的戰馬卻已經支持不住。龐德的精神所產生的強大力量把戰馬的下腹夾得越來越緊,再加上龐德越來越快的速度,完全超出了這戰馬所能承受的力量,終于支持不住,在龐德和太史慈再一次兵器交擊之時,胯下戰馬一聲長嘶,頹然倒地。

  龐德哪里料到這一步?還未反應過來怎么回事的時候,人已經被狂沖的戰馬從前面甩了過去,蹌倒在地。當自己的面孔與戰馬鮮血地腥咸冰冷的地面接觸時,已經接近瘋狂龐德這才清醒過來。意識到發生什么事情,心叫不好時,已經有一群青州兵上來把他按住。

  龐德哪里肯服,便要運氣最后的力量把這些青州兵震退,若是可以殺死一兩個。也算是夠本了。

  誰知道青州軍一個個拿人的功夫十分老練,居然一個個扳手指扣關節,弄得龐德全身乏力,最后乖乖束手就擒。太史慈這才松了一口氣,說實話,以今日之實力,自己有沒有龐德真的無所謂,但是像龐德這樣地人才若是被殺死。那實在太過可惜了。

  至于收服龐德,太史慈還是有一定把握的,曹操可以辦到的事情,自己一樣可以辦到。

  此時,鐘繇湊了上來,對劇斗之后卻宛若無事的太史慈笑道:“主上,現在我們應該如何?”太史慈笑道:“你說馬騰在得知自己的大軍才出家門口就被我們消滅之后,他會采取什么反應?”

  鐘繇聞言一愕。思索一會才緩緩道:“馬騰會認為自己寸步難行,因此在翼城龜縮不出。”

  太史慈淡然道:“鐘繇你說的不錯。馬騰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根本摸不清楚我們的動向,現在唯有按兵不動,你下令給元皓,要他一舉攻下街亭,然后分兵直奔狄道、抱罕、金城等地,擴張我們的地盤。”頓了一頓,又道:“再通知郭淮,要他猛攻天水城,想辦法在短時間內奪下天水。”

  鐘繇點頭,忍不住問道:“那么主上,我們又當如何呢?”

  太史慈微笑道:“我們已經把大河封鎖,;量馬騰也沒有膽子過河來一探虛實。馬騰現在唯一可以采取的行動就是在岸邊布置人手,預防我們渡河。”轉過頭來看向鐘進,淡然道:鐘進,這里便交給你了,我給你五千人馬,從這里渡河,時不時地騷擾一下對面地敵人,作出我們要渡河攻擊的態勢.

  鐘進點頭應命.

  釧繇聞弦歌而知雅意,立時眼前一亮道:難道主上是要由此揮軍西進,直接攻擊隴西,與田豐先生遙相呼應太史慈含笑點頭,鐘繇忍不住大笑道:“主上妙計!馬騰現在已經疑神疑鬼,完全分不清楚他們的目標說在,趁此機會襲擊隴西,定然出乎馬騰的意料,而且主上命令郭淮將軍攻擊天水,可為雙管齊下,馬騰在顧此失彼下定然連出昏招,到時要擒殺馬騰必然易如反掌。”

  太史慈看看躍躍欲試的鐘繇,微笑道:“在此之前,我們還有一件重要地事情要做。”

  鐘繇聞言愕然。太史慈下令全軍就地安營扎寨,登時全軍都行動起來,在打掃完戰場之后,太史慈便命令鐘進把所有的俘虜都召集起來,然后親自對這些西涼士兵訓話,經過一番威逼利誘之后,這些西涼兵對太史慈心悅誠服,于是太史慈便命令一員偏將帶兵押送這些西涼騎兵回到陳倉,在那里進行整編,成為自己軍隊地一部分。

  隨后,回到大帳中的太史慈命令手下人把龐德帶進大帳來。當龐德進入到大帳中時,太史慈正在喝殺看書,身上地一身盔甲在就已經脫掉,穿著一身武士服,意態悠閑。

  龐德進入大帳之后立而不跪,太史慈命令手下人把龐德的身上地繩索解脫下來,便命令大帳中所有人出去。只剩下自己和龐德兩人。

  龐德虎目中射出堅定地光輝看著太史慈,一付誓死不屈的樣子,太史慈卻不看他,只是看書。如此,兩個人一個站,一個坐,一個緊繃,一個松弛,便耗上了。

  太史慈這么做當然是要磨一磨龐德的性子,現在這種狀態兩個人是沒有辦法交談的。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龐德的銳氣終于泄掉,雖然身體仍然挺拔,眼神依然銳利,但是身體卻松弛起來。

  太史慈哪能不知道?不過依然不說話,仍然看書。龐德漸漸無聊起來,他本來想要怒斥太史慈一頓,然后大義凜然的慷慨就義,但是千算萬算都未想到和太史慈見面之后居然回事這等局面。

  時間變的漫長起來,龐德卻越發弄不清楚太史慈是怎樣一個人,他發現太史慈不是在裝模作樣,而是真的在那里看書,并且十分享受的樣子。

  這個太史慈要吧自己怎么樣?龐德越發弄不清楚了。驀地,太史慈自言自語道:“太可惜了!”

  龐德聞言忍不住奇怪道:“什么太可惜了?”話才一出口,龐德便忍不住后悔了。自己這么做豈非便是輸了一局?

  太史慈抬起頭來,看著龐德笑道:“龐德將軍終于肯開口了嗎?”

  龐德聞言忍不住諷刺道:“在下是司空大人的俘虜,司空大人要在下開口,在下又怎能不遵命呢?”太史慈搖頭失笑道:“牽馬到河易,強馬飲水難。龐德將軍不過是敗在了我太史慈地手下,又不是賣身為奴給我太史慈。要不要說話還是將軍自己說了算,與我何干?”

  龐德聞言啼笑皆非。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太史慈看著被自己弄得哭笑不得的龐德,微笑道:“更何況。我剛才看見龐德將軍進到我大帳之中一付氣哼哼地樣子,心知與將軍交談肯定不合時宜,所以才想讓將軍先消一消氣再說。”龐德聞言忍不住冷哼一聲道:“如此說來,司空大人還是對在下愛護了?若是如此,司空大人現在便放了在下,讓在下離去。”

  太史慈卻立刻搖頭道:“這可不行,我不限制龐德先生的自由那是把龐德將軍當成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畢竟現在龐德將軍也做不了別的事情,與我太史慈無害。太史慈自然不限制將軍的言行。可是若是將軍現在出去的話,那么馬上就會變成我太史慈的敵人,那我怎么會答應呢?等到我太史慈蕩平一天下,那時候才把先生放出去吧。”龐德被太史慈一番道理攪得昏頭脹腦,張口結舌,覺得對方是處處歪理,但是聽起來卻又是非常有道理。

  沒有想到,當俘虜都會當的這般窩囊。

  龐德氣得差點吐血,偏偏又無可奈何,實在沒有想到名震天下的太史慈還有如此無賴的一面。太史慈看著此時早就忘記想要求死的本來目的地龐德,面容一整,對龐德道:“我知道龐德將軍現在的心情,知道嗎,本人小的時候,家鄉有一名老者以擅長算命出名,那時我年輕氣盛,認為算命本既是無稽之談,于是便想出了一個辦法來羞辱這名老者。”

  龐德聞言一愣,沒有想到太史慈會給自己講起了故事,還未反應過來,便聽見太史慈沉聲道:“我在手中拿了一支活著的小鳥,然后跑到那老者那里去問,這只小鳥是活還是死。”龐德忍不住諷刺道:“原來司空大人小的時候便懂得機詐權謀之道,難怪現在這般老謀深算了。”

  太史慈心道這故事老子也是看書看來的,要不是為了說服你這小子,老子還用得著盜竊別人的版權?

  口中卻道:“那不過是小孩子的把戲,不足掛齒。”龐德冷哼一聲道:“司空大人過謙了,若是換成是我,我就不知道怎么回答你地問題,若我說是死的,你便把那小鳥放飛,若我說成是活地,你便把那小鳥掐死,豈非永遠猜不對?”

  太史慈卻搖頭道:“那名老者卻有辦法。他只說了一句話,便把我說服了。”

  龐德雖然對太史慈冷言冷語,但是此時好奇心也被太史慈激起,忍不住問道:“老者說什么?”太史慈喝了一口茶,淡然道:“他對我說:‘答案就在你的手中,命運也在你的手中’。”

  龐德聞言,身軀猛地一震,這才明白太史慈的意思。

  太史慈又喝了一口茶道:“漸漸地大了,才發現這問題其實還有一個答案,那就是‘你握住小鳥三天,答案自明。’。”龐德知道太史慈是在用這個故事暗喻自己,何去何從其實還在他龐德自己的手中,太史慈并沒有想要殺他,自己的命運還是他自己決定。

  太史慈站起身來。來到龐德的身前,微微嘆息道:“都說‘良禽擇木而棲,忠臣擇主而事’,何所謂‘忠臣擇主而事’?那是說一個人要對一個適合自己發展、值得自己效忠的主子忠心耿耿,而并非是一味的愚忠,馬騰,何等樣人?龐德將軍自己應該清楚,若是為這等人丟掉性命,實在太不值得了。”龐德的眼中閃過復雜難明的神色,顯然還在猶豫。

  太史慈卻與他擦肩而過,淡然道:“我給將軍一點時間考慮,不必急著答復我。”

  太史慈舉步向前,幾步來到大帳的帳門口,才要挑簾出去,卻聽見背后龐德的聲音傳來:“等一等,司空大人,龐德愿降!”太史慈聞言大喜。

  太史慈收得龐德,自然是滿心歡喜,在大河北岸休息一段時間之后便帶領一萬兩千騎兵,領著鐘繇和新收到手下的龐德出發直奔隴西而去。

  臨走的時候,太史慈并沒有收拾大營,而是把那龐大的營盤留在了那里幫助鐘進虛張聲勢。鐘進自然帶著五千人奉命在這里不斷地渡過大河去,做出要登陸的樣子威懾馬騰。令馬騰疑神疑鬼,不敢妄動。

  剩下的三千騎兵則把那些投降的西涼騎兵都押解到陳倉去,然后再到鐘進這里與鐘進會合。

  太史慈大軍一路西行,與此同時,剩下的各路大軍開始以閃電般的攻勢擴張地盤。

  先是田豐大軍,利用四萬的優勢兵力攻擊馬休和馬鐵的街亭大軍,再許褚的強有力沖擊下,馬騰和馬鐵根本無力抵擋,沒有用多長時間便被殺的全軍潰散,西涼騎兵四散奔逃,馬鐵和馬休夾雜在亂軍之中宛若喪家之犬,逃了出去。

  副將梁寬則在斷后的戰斗中一頭撞見許褚,嚇得肝膽俱裂,交手才一合,便被許褚伸出胳膊一把抓了過去,生擒活捉。經此一役,田豐又收編了西涼騎兵將近一萬五千多人,而且梁寬也心甘情愿地投降。田豐沒有時間把這些軍隊送回陳倉整編,而是交給許褚帶領,梁寬直接就在許褚手下為將。

  這一招果然好事,那些對英雄好漢無比懾服的西涼騎兵一見又許褚親自帶領他們。立刻死心塌地地臣服。而且有梁寬這對西涼軍隊十分了解地識途老馬,故此沒有費多大事情,便令田豐大軍實力大增。田豐在取得街亭之后,便分軍突進,連連攻克金城、抱罕,殺得在那里修整的牛輔大軍措手不及,最后牛輔僅僅帶了六百余騎兵狼狽逃回西北,龜縮在隴右,而他所控制的地區在得知他打敗之后,紛紛叛亂。那些早已經被牛輔的燒殺劫掠政策弄得敢怒不敢言的人終于聯合起來反抗牛輔的暴政。

  牛輔哪里想到自己的老窩居然還有這般多的問題,一時之間根本不敢露面。更多的牛輔大軍的散兵游勇在慌不擇路下四散奔逃,好像傳播瘟疫一般到處散播著青州軍地可怕,于是西涼地區百姓震動,談論起太史慈來無不為之色變。

  經此一戰。早已經名震天下的許褚的大名也被傳唱西涼,被人形容成戰場上的魔鬼一般的人物,一躍成為和馬超、龐德、閻行等人并駕齊驅地人物,在西涼大大的煊赫起來。最后,田豐大軍唯一沒有攻克下來的地方便是狄道,問題不在別人,乃是在韓遂的女婿閻行身上,這小子本來還不知道西北的戰況。只和自己的美貌妻子整天到晚過著鴛鴦般的生活,等到狄道被田豐大軍開始攻擊時,閻行一問守城的戰將才知道西北地戰況,連忙要守將派人到隴西求救,可是那守將卻哭喪著臉告訴閻行,說狄道已經被青州軍包圍,根本沖不出去。

  這個回答令閻行十分憤怒,正趕上青州軍攻城。閻行便領了一支軍隊出外迎戰,一頭正撞上許褚。兩個人二話不說便湊到一起展開了一場惡斗。許褚一開始還未把這閻行放在心上,誰知道才一交手便知道對手不簡單,雖然這小子長得玉樹臨風,儀表非凡,完全的是一副文弱書生的樣子。可是交起手來卻和自己一樣,根本就是一個力量型的戰將。手中一把長矛如同狂風暴雨,一出手便是至死方休的窮追猛打的風格,十分驚人。

  許褚暗中心驚,沒有想到西涼除了馬超之外還有如此厲害的人物,登時心中大快,舉起長刀和閻行酣戰到一處,宛若打鐵。這兩人交起手來聲勢驚人,雙方地士兵無不離得遠遠的,只聽聲音他們便有一種如在地獄地感覺。更遑論靠近了。

  兩人交戰半日不分勝負,看看日落,約定明日再戰,閻行這才施施然回城。

  如此一來,田豐大軍便在金城受挫,慢了下來,田豐沒有想到在金城這地方居然還有閻行這般高手,實在是出乎意料。許褚也對這歌閻行交口稱贊,認為此子不在馬超之下,實在是難得的猛將。

  田豐在金城地攻擊受挫,自然去想辦法解決,天水的攻防戰卻進行得如火如荼。

  郭淮果然是解決西北為題的專家,對天水城的地形十分了解,他領裴元紹四面圍城攻打,暗藏周倉這異人,自然另有妙用。天水太守馬遵看看青州軍攻城甚急,自己城中可用之兵甚少,便派人突圍出城向馬騰求援,一面和自己的老搭檔崔諒死守天水。

  豈料正中郭淮下懷,郭淮要的正是這種效果,他要的正是引馬騰出城。

  這在冀城焦頭爛額的馬騰得知這個消息之后大驚失色,不明白為何青州軍可以四處出擊,仿佛處處都有主力部隊一般,這些天他已經被對岸的青州軍弄得焦頭爛額了,現在這些青州軍居然又來攻擊天水城,打得他暈頭轉向,摸門不找。就在這時,自己的連個在街亭吃了敗仗兒子繞道而行,避過了在渭水北岸結營的鐘進大軍,輾轉回到了冀城。

  馬騰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回來自然歡喜非常,哪里還管街亭的事,一旦英雄氣短,定然會兒女情長,不管到何時都不會錯的,馬騰亦復如是。見到馬休馬鐵安然歸來,馬騰放下心事,于是連忙把楊阜和韋晃叫來,商量對策。

  楊阜兩人自然對眼前馬騰大軍的不利形勢心知肚明。現在又聽說馬鐵和馬休帶回來的情報。兩人不由得眉頭大皺,一言不發。

  馬騰充滿希望地看著兩人。良久,楊阜才長嘆一聲道:“主上,行軍打仗最忌諱的就是知己不知彼,我們現在和太史慈交戰了這許多時候,可是卻弄不清楚對方兵力的分配,更不知道敵人下一步的目的是什么,故此才會覺得處處有敵人,根本不敢有任何行動。”馬騰嘆氣道:“這個我當然知道,一開始馬岱帶回來的消息時田豐大軍的主力部隊在街亭。人數不下四萬,我們出兵救援,卻在近在咫尺的對岸遭遇到了青州軍的騎兵,聽逃回來的士兵說太史慈還在此處現身,緊接著天水城也遭到了攻擊。若是在拖延,天水城就會被敵人攻下,我現在是在分布清楚哪里才是青州軍地主力。”楊阜沉吟道:“聽兩位少將軍的意思,我們對岸的青州軍的數量絕對不會少于兩萬。而且這些天一直伺機登岸,均被我們打退,我看敵人很有可能是奈何不了我們,故而轉頭攻打天水城。希望奪下我們的根本,畢竟冀城乃是小城,我們在這里沒有多少準備,只能作為暫時立足的地方,天水有失我們無家可歸。”

  馬騰詫異道:“先生意思是我們退回天水?先生不是說我們不可輕易固守天水嗎?”楊埠搖頭道:“我們不是要退回天水,而是要作出一種進攻的態勢,只要我們的援軍一到。敵人就沒有資格圍城了。”

  馬騰恍然大悟似的點了點頭,韋晃在一旁心中暗嘆。這馬騰看來真的是六神無主了。平日里一個小小的計策。今天要楊埠解釋到這種程度才能弄明白。

  楊埠沉吟道:“但是即便是這樣,我們仍然不能解決敵人情報不清的問題,只能從敵人留下來的蛛絲馬跡入手進行大致地推測。”頓了一頓,楊阜冷然道:“我們知道西北的謠言是太史慈散播的,韓遂則在起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這兩者之間想必已經達成了秘密協議,把矛頭共同對準了主上,所以太史慈的兵力分布應該還是放在天水的身上,至于韓遂,只不過是太史慈分散主上兵力地一個誘餌罷了,依我看來,田豐大軍攻擊街亭,不過是讓主上誤以為他們的目標就是救援韓遂罷了。哼,田豐哪有那么好心?韓遂也是他們要消滅地目標,現在能夠利用我們和韓遂開戰能夠多消滅一些當然多消滅一些的好。”

  馬騰連連點頭道:“先生言之有理,若是如此說來,田豐地軍隊還是在天水附近了?”楊阜點了點頭,冷然道:“正是如此,所以希望主上命令馬超將軍現在停止攻城,變成消極圍城,為的是偵查田豐大軍的動向,我以為,田豐定然會派一支軍隊到隴西裝腔作勢,作出攻擊少將軍的姿態,若是事情真的像屬下預料的那般發展,那么田豐大軍的主力必然近在咫尺,到確定這一點的時候,我們再作打算不遲,至于天水城,我想還可以支撐一段時日,主上勿憂。”

  馬騰到此時還有什么辦法?唯有相信楊阜的話,于是派人快馬加鞭傳令給馬超,要他注意隨時有可能到來的青州軍的動向。馬超這些天每天攻城都是徒勞無功,而且傷亡很大,想要和姜囧交手卻又沒有機會,當然郁悶不已,現在接到馬騰的命令自然更加光火,但是卻又無可奈何。

  像這樣窩囊的戰斗馬超一輩子都沒有打過,敵人的確很強,但是敵人絕對不和自己硬碰硬,韓遂如此,太史慈也如此,令馬超有力無處使,而且還要時刻注意敵人的動向,生怕敵人那一天從哪里殺出來。

  這種時刻提心吊膽的感覺才是最致命的。對于這場打了不上時間的戰爭,馬超突然之間有了一種深深的厭倦,他現在最渴望見到的人不是自己的父親,而是那個讓他敬佩不已的劉備手下的軍事龐統,只有那小子在的時候,自己才可以全無顧忌的放手施為。不必在乎任何事情。

  但是現在蜀道已絕。自己地這點打算不過是癡心妄想罷了。

  就是馬超感到沮喪地時候,太史慈的青州軍趕到了。太史慈的大軍在度過渭水的絕對上游部分,便在隴西城的東面安營扎寨。不過馬超并不知道領軍到來的人乃是太史慈,只看見敵人的軍旗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鐘”字。

  “鐘”?青州軍中有一號姓鐘的出色人物嗎?馬超完全想不起來。

  算了,想必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看看敵人的數量倒是不算少,足有一萬多人,但是看看敵人一到這里來那種消極無作為的姿態就可知道對方的領軍之人不是什么出色的人物。但是為了謹慎起見,馬超還是撤開了軍隊,留出東面來隱隱對向青州軍的軍營,免得受到前后夾攻。

  這樣一來,隴西城和青州軍的大營表面上便形成了犄角之勢。

  馬超便把這個消息送到了冀城,馬騰一見事情的發展情況和楊阜預料的情況一樣,越發不敢輕舉妄動,只是暗中集結兵力,準備救援天水。

  一時之間,西北戰局的局勢似乎陷入了僵局。就在這時,田豐根據馬騰大軍的動向看穿了馬騰的意圖,于是將添兵減灶反其意而用之,一面派人猛攻狄道,打得敵人閉門不出,一面又正大光明的分兵南下,支援太史慈大軍。

  狄道的守城將軍得知這一具體情況后。越發不敢出城迎戰,就連閻行出城請戰都死死勸住,認為這一定是青州軍地詭計,絕對不能出城。

  閻行也知道青州軍詭計多端,故此就不再勉強。隨后,狄道守將接到手下經驗豐富的斥候的情報,說城外青州軍傍晚做飯的時候所升起的炊煙并未減少。

  如此一來,越發堅定了狄道守將的信心。閻行也深以為然。

  于是,田豐只留下了兩萬人在徐褚地帶領下虛張聲勢圍住狄道。這其中還包括被收編的一萬五千地西涼騎兵,而剩下五萬青州軍本部則在田豐的帶領下浩浩蕩蕩來到了隴西城地北面,才一到那里,田豐大軍便用具有絕對優勢的騎兵對隴西城北面的馬超的圍城部隊發起了恐怖的踏營沖擊。三萬五千名騎兵沖擊而過,一時間西北的土地暴土揚灰,漫天塵沙飛舞,聲勢驚人,連大地都在青州的鐵蹄的威懾下震顫起來。

  馬超大軍在北面的軍隊乃是清一色的弓箭手,但是面對突然出現的青州騎兵還是措手不及,弓箭還未射上兩輪,便被青州騎兵的強弓硬弩射了個七零八落。

  轉眼間,青州軍的騎兵好似滿天的烏云席卷而至,馬超大軍的大營面對如此恐怖的軍隊根本就是不堪一擊,脆弱得好似窗戶紙,一捅就破。感受著大地的震顫,馬超大軍呼嘯而至,馬超大軍的弓箭手還未來得及發出驚恐的聲音,便被淹沒在了青州軍的鐵蹄之下。

  在這一股強大破壞力的破壞下,馬超大軍的軍營被踐踏得粉碎。這種程度的攻擊似乎已經不再需要青州軍的士兵做什么了,只是需要不斷地要胯下的戰馬加速,便可以踏平一切。

  馬超大軍在隴西北城傷亡慘重,八千大軍只剩下幾百人狼狽逃回隴西城的南門,向馬超匯報了這件事情。聽者渾身鮮血的幸寸士兵的宛若重溫噩夢般的講述,馬超只感覺到自己渾身發冷:太可怕了,即便是自己碰上,也唯有保住自己性命的份,而且戰斗到最后只能立即逃跑。

  三萬五千青州騎兵!太可怕了。

  隨即,馬超馬上意識到自己的父親受到了愚弄,因為田豐到軍的主力根本不在天水,而是在這里!隨后,馬超便得知了田豐大軍已經把西北的很多城市打下來的實事,這才知道太史慈和韓遂之間尚未達成任何協議,太史慈見了韓遂和牛輔一樣會痛下殺手的實事。

  馬超連忙把這消息派人送到此時還被蒙在鼓里、卻自認為得計的馬騰那里。

  馬騰得知之后立時失去常態,暴跳如雷,把楊阜叫來臭罵了一頓,說他錯失了對付太史慈的良機,更和韓遂鬧翻了,沒有了聯起手來對付太史慈的機會。楊倒閉生氣,只是越發認清了馬騰的為人,于是便下決心聽之任之,不再發一言。

  因為馬騰實在愚蠢,居然一廂情愿的認為自己和韓遂之間原本沒有裂痕,韓遂也沒有想要背叛自己,只是自己先動手才迫使韓遂與自己為敵。

  若是馬騰這般想,自己還有何話說?馬騰不再理會楊埠,得知田豐大軍的主力在馬超那里,便斷定天水城那里的青州軍才是迷惑自己的少量部隊,太史慈的目標是在西北擴張自己的地盤。

  同時馬騰派出去的斥候傳出了消息,說現在渭水對岸的敵人雖然有一個兩萬人的營盤,但是人數其實只有五千人。

  于是馬騰越發肯定了自己的判斷,認為田豐大軍的主力,包括太史慈本人在內都在隴西。現在對岸連同攻打天水城在內的青州軍絕對不會超過兩萬人。最后馬騰決定出兵救援天水,保住自己的大本營,以便和太史慈決一死戰,只留下了少量軍隊,要楊阜和韋晃守住冀城,然后自己帶著馬鐵、馬岱三人帶領兩萬精兵出發,去救援天水。

  馬騰卻不知道,如此一來,正中太史慈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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