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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一統第四章 下邳(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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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部一統第八卷第四章下邳(九)

  淮陰城外,戰鼓喧天。

  當樂進等人來到城頭時,城外的青州軍開始四面圍城。

  沒有吶喊聲,只有急促的鼓聲和整齊的步伐,這兩種聲音會合在一起,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音,宛若一把大錘,狠狠的錘擊在地上,揚起無數的煙塵。這聲音也沉重的錘擊在了樂進等人和每個曹軍士兵的心頭,壓抑得喘不過氣來。天空中明明沒有一點涼風,但是卻給人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劍拔弩張之感。

  在這些士兵的后面緊隨其后的則是掌握各種式樣的攻城武器的青州軍士兵,宛若一具具雕像一般,巋然不動。

  樂進等人神色凝重,有點陌生地看著眼前的這支攻城部隊。夏候杰皺著眉頭忍不住道:“這支青州軍與我們在泗城交手過的似乎很不一樣,難道這支軍隊是臧霸大軍,而非孫觀大軍?不過數量為何如此之多。”

  在一旁的曹純則詫異道:“這支軍隊絕對不是臧霸大軍,臧霸大軍的軍隊沒有這么多人,而且也沒有這許多的攻城武器……難道這是張濟大軍?又或者是攻擊下蔡的那一支神秘軍隊?”樂進搖頭道:“這些都不是問題,現在最令人擔心的是那些千奇百怪的攻城工具,看看這些東西,一個個巨大無比,臧霸等人的軍隊是青州的野戰部隊,在短時間內到哪里弄這么多的攻城器械?若是就地取材則根本不可能,要知道。我淮陰三城現在是堅壁清野。怎么會又制作工具的材料供青州軍使用呢?”

  眾人聞言一震,因為被青州軍打得摸門不找(著),反而把如此顯而易見地問題忘記了。現在被樂進一提,這才察覺不對勁地地方。夏侯杰深吸了一口氣道:“難道這支軍隊不是臧霸或者是孫觀的軍隊?”

  樂進想了一想,色變道:“難道是青州軍中的攻城部隊,魯肅大軍?”

  眾人聞言紛紛色變,若是魯肅大軍到來,那就大事不妙了,青州軍一支野戰部隊攻起程來都銳不可當,更何況是魯肅大軍呢?”只是魯肅大軍一直遠在幽州沒有人會想到魯肅大軍居然會出現在這里。從幽州到揚州,路途實在是太過遙遠。對于魯肅大軍這等機動力差的軍隊來說,更是匪夷所思的事情。

  曹純則想到了更多。面無一點人色道:“糟了,若是這只大軍乃是魯肅大軍。而我軍事又先沒有情報通知。那豈非是說青州軍早就已經在策劃這件事情了?也就是說主上現在所有的行動都在太史慈的掌握之中?否則這只魯肅大軍是怎么出現的?他們定然是已經藏身在附近了!······若是日后鹽瀆的守軍前來救援茍攸先生的話,定會吃上大虧的。”眾人立時間心頭大亂。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們當然知道曹純說的都是實情,魯肅大軍神話般出現根本就在意料之外,鹽瀆現在想畢也已經知道了荀攸被困地消息,并且還誤是以為臧霸大軍干的,若是依次為判斷,定會得出錯誤的結論而導致全盤的失敗。

  現在自己是知道了,可是卻失去了通知鹽瀆地機會。更何況,他們還在擔心別地事情呢?事情來得太突然了,誰能想得到眼前的一切會是一個圈套呢?這就像是一個自詡為手段高強的獵人去打獵,直到獵物已經唾手可得,才發現自己反而變成了獵物,并且還在無意中十分配合的把自己的弱點全部展現在了敵人的面前,所有的事情全都措手不及起來。

  樂進等人不是荀攸,自然不會由此及彼想到那么遠,所以面對這等突如其來的情況,完全不知道怎么應對,每個人都在不由自主地安慰自己,并且要求自己穩住心神,但是每個人又都十分清楚自己已經被別人算計了,甚至有可能一敗涂地,若是簡單的吃了一兩個敗仗,他們不會在乎,可是就怕曹操都會一敗涂地,那才是永無翻身的機會。曹操會敗嗎?每個人都沒有想過曹操會敗,但是這一次不同以往,這一次的敵人是一直屹立不倒的太史慈。曹操未必會在他的手下逃過好去。

  不過,曹操一定會有辦法的,對,一定會有辦法的,自己一定要等到曹操會來才可以。因為絕望,反而使得淮陰城中的眾人產生了希望,空前的堅定起來.每個人都迅速的散開,開始在城墻上尋找屬于自己的位置,大聲的吆喝著士兵,奮力的提高士氣.

  正在這時,城外的青州軍已經完成了四面包圍,準備攻城.

  走在前面的,當然是青州攻城部隊那種特殊的全身盾牌兵,他們用雙手推動著完全鋼制、下面帶著輪子的盾牌迅速向前移動.在陽光底下,巨大的盾牌散射著陣陣寒光,令觀者睜不開眼睛,城頭上的曹軍雖然離著很遠,但也要時不時地瞇起眼睛來他們的身后藏匿著青州軍的神臂弓兵,準備到一定距離之后拋射。至于用的雕翎箭,當然是火箭了。

  行在最后的,則是各色巨大的攻城武器。從戰術上看,魯肅是在用當時在幽州與公孫瓚作戰的故技。簡單說來,就是吧破城戰變成墻頭爭奪戰。

  樂進等人在墻頭上目瞪口呆地看著青州軍不斷的迫近,完全不知道怎么應付眼前的局面。曹純咬牙道:“看來應該是魯肅的青州攻城軍了,看看他們的盾牌,我們根本沒有聽說過和見過,聽說青州軍的重步兵有一種半人高的盾牌,防御性能極好。用于兩軍陣前對弓箭兵的防御。夏侯淵將軍曾經說起過,但是這些青州軍的盾牌比,顯然不是一種,似乎完全是為攻城而設計的。”

  夏侯杰心情大壞道:“現在不是給對方大頌功德的時候,問題是我們怎么對付敵人?難道等敵人來到城墻底下之后用滾木擂石應付嗎?”曹純斷然道:“這么做萬萬不可,莫忘記青州軍還有神臂弓兵,若是在來到一定距離之后,那些盾牌后面殺出神臂弓兵,用地又是青州軍的攻城立起火箭,我們又當如何定對呢?”

  夏侯杰聞言為之語塞,顯然是被曹純的話語嚇到了。

  樂進嘆了一口氣:“不管怎樣,我們先把主上離開這里趕赴徐州時候為我們事先準備的特制盾牌拿出來吧。”眾人這才想起來,連忙命令士兵去準備盾牌。不多時候,淮陰城上的守軍人手一塊盾牌。這盾牌不但巨大,而且還在外面包裹上了一層鐵皮。自然是為了防止青州軍的火攻。

  采取的戰術竟然和淮安城的守軍驚人的一致。那些士兵好似銅墻鐵壁一般排列在城頭,似乎無堅不摧。魯肅看到這一幕微微一笑,絲毫不為所動,在他身旁的管亥卻笑了出來道:“原來敵人對我們的進攻方式也早有一些了解呢,居然事先就準備好了這些盾牌,不過若是以為這樣便可以阻擋我軍的進攻腳步,那就大錯特錯了。”

  頓了一頓,管亥對魯肅沉聲道:“先生,管亥愿意打頭陣,一鼓作氣沖上城去,還請先生成全。”魯肅看了一眼管亥,微笑道:“將軍似乎要利用‘攀援鐵抓’撕開敵人地盾牌防線,對嗎?”

  管亥絲毫不驚異于魯肅會說破自己的打算,在他地心目中,魯肅根本就是無所不知,聞言當下點頭。

  魯肅卻搖頭道:“將軍有沒有想過,若是敵人上城之后用鐵鉤之類地東西勾住我軍士兵身上的藤甲之后,再用重武器攻擊我軍士兵,會有什么樣地結果?”管亥聞言,面色為之一變,這一點他顯然沒有想到。

  魯肅淡然道:“雖然我們不知道敵人是否用到這招數,但是小心行得萬年船,這總是沒有錯的。”

  管亥點頭欣然受教道:“還是先生明察秋毫,深謀遠慮。”魯肅淡然道:”當然,這也僅僅史一種可能,敵人不可能未卜先知道我軍得裝備問題,但是不得不承認,敵人對我軍有著深入得研究,我軍得裝備集合了青州軍各門類部隊得長處,敵人又誤以為攻城得軍隊史藏霸大軍,所以這城頭應該有一些應對措施才對,雖然敵人應該已經猜到我們得真實身份,但是對付藏霸大軍得招數還是對我們有些作用呢,我們若是不分青紅皂白猛攻一氣,只會蒙受不必要得損失。”

  管亥點頭道:“先生言之有理。對了,若是如此說來,恒范先生和藏霸將軍那里豈非會吃上大虧?”魯肅深吸一口氣道:“桓范那小子自有分寸,而且生性冷靜又足智多謀,又不是要他真的破城,所以我們不必為他擔心。”

  頓了頓,又道:“荀攸還未來得及趕到淮陰城便已經被我軍困住,所以淮陰城和淮安城是不同的,淮陰城的守將未必能想得到用鐵鉤來對付我們,我不愿意強攻墻頭,是不希望有不必要的損失,哼,要攻占墻頭,未必只有一種方法。”

  管亥聞言,雙眼亮了起來,嘿嘿笑道:“難道先生想用投石車?”魯肅含笑點頭。

  劉辟卻在一旁搖頭道:“先生,這么做似乎不妥,要知道淮陰城墻高大,我們的投石車似乎無法把石頭拋高······”

  魯肅微笑道:“劉辟將軍看來對我青州軍的投石車不甚了了,要知道,在我青州,投石車的種類很多,除了一般的投石車之外,我軍還有高空投石車和破門投石車兩種。前者更分為火油高空投石車和碎石高空投石車兩種,作用不同。”劉辟聽得目瞪口呆,沒有想到青州軍的投石車居然種類繁多,他只知道青州軍在豫州開始圍剿黃巾軍的時候曾經用過的一種投石車,威力驚人。卻沒有想到自己見到的僅僅是冰山一角。微不足道。

  魯肅看著城頭,眼中精芒閃動,冷哼道:“敵人顯然也知道我軍很多地進攻防護四。把城墻修地很高,但是卻太小看我軍了,算他們便宜,若是淮陰城周圍有小山,我定要讓他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眾人面面相覷,不明白魯肅的意思,只有廖化這深知青州軍每支軍隊底細的人才明白魯肅的意思,身軀一震道:“先生說的莫非是可以把玩長兄管事若無物、如履平地的‘飛翼戰術’?”

  魯肅點頭道:“元儉,你說的一點都不錯,當初甄宓小姐被俘。主上手下的特種精英就是用這種東西,瞬間之內攻破了敵人的莊園。”

  眾人當然不知道什么是“飛翼”戰術。更想不到這種戰術是令人像鳥一樣在天空掠過,叫敵人神不知鬼不覺中被擊敗。魯肅哪會向眾人解釋?心道這套戰術現在用不上也好。將來在進行漢中和益州征討戰的時候再用,才能發揮其最大的功用。

  蜀道多山地,正是用滑翔的方式攻城略地的最好時機。

  魯肅不再多說,下命令攻城士兵改變作戰方式。

  幾聲鼓點過后,正在不斷緩緩向前的青州盾牌兵立時停了下來,宛若雕像。淮陰城城頭地曹軍莫名其妙,不明白青州軍又在弄什么玄虛,樂進等人也覺得奇怪。

  此時,青州軍后面的機械攻城部隊向前移動。

  樂進等人極目望去,發現了青州軍地舉動,夏侯杰盯著正在向城門方向移動地破門投石車,沉聲道:“這就是青州軍的投石車吧,沒有想到這般巨大。”樂進冷笑道:“魯肅真是欺人太甚,居然這等藐視我等,哼,我這便調弓箭手過來,對他們進行射殺。”

  曹純卻阻止道:“萬萬不可,青州軍地那些盾牌兵還沒有退去,對我們虎視眈眈,若是他們的身后真的是強弓硬弩,我們與之對射絕對會吃虧的,而且這些攻城器械上面本來就帶著可以為士兵遮擋的盾牌。我們的弓箭未必會起什么作用。”樂進聞言一愣,旋即驚醒道:“曹純將軍言之有理,是我失誤了,若是如此,我軍最好的辦法便是等待他們近城邊用滾木擂石對付了,只是我們未必能夠攻擊到那么遠的地方。”

  眾人紛紛點頭,一片愁眉不展。

  曹純卻突然道:“對了,我軍不是也曾經防止過青州軍的投石車嗎,現在城中還有,不妨調到城頭來進行防御,豈非可以遠程攻擊?對方的攻城器械巨大,掉轉起來分外不靈活,定可殺他們個措手不及。”眾人聞言大喜,知道這絕對是個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好方法,連忙派士兵調集投石車上城。

  與此同時,青州軍的高空投石車也緩緩上來,這些高空投石車看樣子很像一般工程用的塔樓,但是頂部卻是另有玄機,樂進等人當然看不出這東西有什么用處。青州軍得這種高空投石車石青州大發明家馬鈞嘔心瀝血地杰作,把投石車舉到高處地塔樓本身結構堅固,故此可以把投石車牢牢的穩固在上空。

  塔樓上面的投石車使用純鋼制成的,造價極高,但是因為設計合理,而且短小精悍,又因為材料優質,所以不但堅固耐用,并且射程很遠,而且重量不是很大。

  這種設計最優越的地方就是把守城一方的制高權優勢完全剝奪了。使用這種高空投石車的一方,完全可以站在比城墻更高的地方和守城方進行對射。并且它的高度是可以根據城墻的高度在安裝的時候隨意調節的。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因為高空作戰,所以投石車所需要的石球無法及時運到高空。不過這個問題也已經被馬鈞解決了,這種高空投石車的塔樓部分一個用鎖鏈連接的機關軸承,事先在機關軸承近地面的一端放上一塊被青州軍精心打磨的石球,當上面的投石車向外投射石球的時候,所產生的反作用力便作用到機關軸承上,這機關軸承便利用這股外力把下面的石球迅速地托運上高空,以備下一輪攻擊時用,然后機關軸承下落,青州軍再放上一塊石球。當然,僅這股外力還不足以把那石球送上高空,這塔樓上還有一個類似于后世汽車方向盤的東西連接著運送石球的機關軸承,只不過非常巨大,需要五名青州軍一起轉動,直到石球真正到達指定高度為止,這樣,便可以確保石球運送百分之百成功。

  因為是兩股外力同時作用,所以十分省力。由此可以想象,一臺這樣的投石車造價之高。

  可是曹軍哪里會想到人世間還有這樣的投石車呢?魯肅看見敵軍城頭上隱約投石車的身影,啞然失笑道:“他們居然想要東施效顰,用攻城車對付我們。”

  旋即面容一整,冷哼道:“我定要讓他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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