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一統第六卷第四章殺機 在于吉現身之前,正如太史慈等人的預料,長安城出現了怪異事件。
這一回倒不是什么馬生人、雄雞化雌之類的荒誕不經的怪誕事件,只不過是長安城中很多達官貴人家中一家老小,上下幾百口人全都生了怪病。
這怪病就是全身發熱,四肢無力,可是病人卻不停地叫自己好冷。不到幾天的時間,已經有五家達官司貴人家中出現病癥,一時之間,長安城內人心惶惶,更有人說這是天降妖孽,在霍亂長安。
漢獻帝知道這件事情之后非常關注,畢竟這種事情對他的聲望沒有半點好處。
于是,漢獻帝便把自己宮中的御醫集體派到五家生病的人家種去探望病情。豈料,不但這些御醫對這怪病束手無策,而且當場也被傳染上了這種怪病.
這消息一傳到宮中,漢獻帝嚇得不敢讓這些御醫再回到自己的宮中,更命令這些御醫不要四處走動.
最后,萬般無奈的漢獻帝便派自己最依賴的御醫吉平出馬.
但是最后的結果是連吉平也被傳染上了這種怪病.如此一來,長安城內更加騷動起來。
太史慈和管寧一開始并非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甚至沒有把這件事情和于吉的出現聯系在一起。
在青州,因為華佗等人的大力倡導,所以一般的青州百姓都已經認識到疾病的產生都是有原因地,比如瘟疫。那是因為腐爛物產生的毒素污染了水源造成的,因此注意衛生是關鍵,平常的身體保健也很重要,華佗把自己發明的五禽戲教給了很多人,就是出于這個目的。所以長安的怪病的出現并沒有引起太史慈和管寧德驚慌。
直到御醫們生病,太史慈才發現事情不對,最后連吉平這樣的大國手也被感染,更加另太史慈重視。于是連夜派人回青州,請華佗到長安來為病患診治病情。
就在這個時候,于吉出現了。
于吉才一現身,便造成了轟動效應。也不知道這人弄了什么魔術出來,居然突然出現在城墻之上,嚇得長安城城墻上地守軍目瞪口呆。
這于吉到好,從墻上飄然而下后,邁著大步唱著一首讓人聽了便無比舒服的歌曲進了長安城。
不長時間,仙風道骨的于吉便引起了長安城的轟動。
瑯琊宮,于吉。何等響亮的名頭?!
隨即,于吉在長安一日之內連連治好了那五家達官貴人家的病患,連御醫們都是藥到病除。吉平更是對于吉佩服的五體投地,想要當場跪拜在地,認于吉為師父。
于吉卻飄然而去,不知所蹤。就當人們以為于吉只是過路經過長安地時候,于吉再一次出現了.
這回于吉號稱自己要畫符生水,徹底消滅長安城內的疾病根源.
一夜之間,于吉變成了長安城地活神仙.
太史慈和管寧這才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原來這是于吉的計策.
就在這個時候,漢獻帝也下了命令,要親自召見于吉.雖然有千般不情愿。太史慈卻知道自己輸給了曹操一陣。
清晨,上早朝地路上。
太史慈、管寧、桓范三人坐在馬車之中,神色凝重。
先是管寧嘆了一口氣道:“千防萬防,最后還是給曹孟德找到了這個機會。于吉一旦冠冕堂皇的現身,對我方的聲望實在是損失巨大,一個于吉就可以頂得上許子將、主上和我三人之功,若是說起五行學說,誰還可以比于吉更出色?”恒范皺眉道:“這個于吉當真邪門,這兩天我始終在琢磨這個于吉是怎么出現在長安的,他的出現太過匪夷所思,真好像是從天而降。”
太史慈苦笑道:“這一點到好說,無非就是一個化妝術,但是讓我想不明白的是于吉的醫術實在太出眾了,按照現在天下人的評論,都認為于吉和華佗的水平差不多,可是這怪病吉平確實束手無策,想來華佗來到這里也是一樣地結果,這個于吉確實藥到病除,簡直可以生死人肉白骨了。”桓范冷哼一聲道:“主上實在過于心實,這事情未必是就是于吉的手筆。”
太史慈略一思索,恍然道:“你是說這件事情乃是曹操和王子服等人設計出來的?”桓范冷然道:正是如此,若我是王子服,一定會先命令精通于下藥吉平配置一味藥材,可令人生這種怪病,當然在造藥的同時,解藥也已經被準備好了.然后對別人下藥,順帶著把御醫們和吉平自己也感染了,最后當然是由咱們的神仙于吉出馬,來個救苦救難,表面上是于吉的神通,其實卻是吉平搗的鬼.
太史慈和管寧聞言信服的點了點頭,桓范地這番分析可以說是入情入理,不過這也同時證明王子服等人已經知道于吉乃是曹操的人,否則這種合作便失去了基礎.管寧皺著眉頭道:“桓范你言之有理,但現在問題的關鍵不是于吉的那些鬼把戲,而是我們到底要怎樣對付于吉才可以。”
太史慈嘆了口氣道:“現在于吉已經現身,我們對付于吉只怕沒有半點好處,只怕會打草驚蛇。”
桓范卻微笑道:“主上想得太多了,若是按照我的主意,現在最應該做的事情就是刺殺于吉。”太史慈和管寧聞言身軀一震,齊聲低喝道:“刺殺于吉?!”
太史慈看向桓范,沉聲道;“可否解釋的詳細一些。”
桓范的嘴角逸出一絲冷笑道:“主上,我們現在是不是把于吉地事情想得過于被動了?又或者說,我們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了?要知道,于吉這一現身,想要除掉于吉的人可不在少數?”
太史慈聞言一愣,旋即恍然大悟道:“你是說馬騰他們?”恒范點頭道:正是如此,按照曹孟德的意圖來說,于吉的出現的確是針對我們而來的,若是我們輕舉妄動,曹操馬上就會明白我們已經明了他的意圖。到時,曹孟德將會行事更加謹慎。所以主上才會有所顧忌。不敢輕易發難。
太史慈和管寧對望一眼,緩緩點頭,自己擔心的正是這件事。桓范搖頭道:“主上,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于吉不管是不是曹孟備地人。我們都有殺于吉的理由?畢竟于吉的出現威脅到了主上的聲望,所以即便我們明目張膽地殺掉于吉。曹操都不會認為我們是識破了他的奸計。”
太史慈和管寧又是一愣,這個角度他們兩人從未想過。
桓范冷笑道:“更更何況我們不能光看我們與曹操的關系,還要注意其他諸侯地動向才行。運籌帷幄固然重要,但有時候突發事件一樣會導致整個局勢的改變。”頓了一頓,桓范又道:“主上請想,曹孟德派來于吉之前肯定想不想馬騰的女兒這回事情,更不會想到馬騰的女兒會是五斗米教的神女,所以當于吉現身之后,最慌張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馬騰!雖然他的女兒很厲害,但是和于吉一比,那根本就是小巫見大巫。現在于吉又被圣上召進宮中,用腳趾頭我們都可以想到于吉會和圣上說什么話。”
太史慈和管寧逐漸明白過來,后者笑道:“原來如此,那就是說于吉會利用自己的身份向圣上擔保,說皇后的最佳人選乃是曹操的那個假女兒來燕兒。在這個時候,還有誰的話會比于吉的話更有說服力?”太史慈摸著自己的下巴,虎目中閃動著大感興趣的光芒,思索道:這事情就有意思了.要知道現在在長安除了我們和王子服一黨,沒有知道這個于吉是曹孟德地手下,所以馬騰等人見到于吉的出現首先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應該是私下里去找于吉,希望他在圣上面前為自己的女兒美言幾句,成為皇后,而且不管怎么說,五斗米教也是黃巾教的分支,看在同出一門的面子上,馬騰當然希望于吉為自己的女兒說話了.
恒范語帶譏笑道:可惜馬騰卻不知道于吉乃是曹操的人,所以這件事情的最后結果就是泡湯.
管寧卻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恍然大悟道:我說為何益州的使者和曹孟德的使者關系并不親密呢!原來原因是在這里,曹孟德沒有想到馬騰會把自己的女兒送到宮中,而且還是能夠魅惑任何男人的絕代尤物,這豈非是跟來燕兒搶風頭 桓范冷然道:這個自是當然,曹孟德的在大局觀相當出色,他當然一眼便可以看出益州、漢中、馬騰、李傕等人乃是一黨,馬騰這么做絕對是益州、漢中等方面共同的利益驅使,而這一點恰恰是曹操頭痛的。”太史慈哈哈一笑道:“這也難怪,按照曹孟德和想法,把我太史慈趕出長安后,他要遙控長安,到那時對他威脅最大的人不是我太史慈,反而是和他一樣希望把圣上把持在手中卻離長安很近的馬騰等人。”
桓范肅容道:“屬下完全同意主上的看法,所以我們看到在長安,雖然益州的使者秦宓和張松費盡心思地和戲志才與曹洪套近乎,可是雙方的關系并不緊密,這上點和荊州的使者自有不同。”管寧吁出一口氣來道:“原來如此,這么說來孫策和周瑜兩人并沒有打算用什么美人計來在長安的勢力紛爭上插上一腳。”
太史慈卻皺眉道:“可是這么一來,事情反而更糟糕,一直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孫策有什么陰謀詭計。”
心中卻道:“還不如讓孫尚香早點長大。現在就嫁給漢獻帝呢桓范也嘆了口氣道:“這事情的確麻煩,可惜廖立等人完全沒有異動,我們也是莫之奈何。”
管寧哼了一聲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現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們還是先想辦法對付于吉吧。”
太史慈點了點頭道:“正是如此。”轉向桓范道:“你剛才不是說要刺殺于吉嗎......”恒范精神一振道:“主上請想,既然于吉現身,馬騰的游說也就順理成章。而于吉的拒絕也在意料之中,如果在這個時候于吉遭到別人地刺殺俄話,那么有誰會猜想到我們的身上呢?”
太史慈和管寧聞言齊齊一怔,旋即露出會心的微笑。
原來恒范打的是這個主意。
如此一來,于吉一死,曹操和王子服只會疑神疑鬼,不明白這事情到底是誰做的。的確,青州軍方面的確有可能對付于吉.而且也有這個實力,青州軍高手如云乃天下皆知地事情.
可是能做這種事情的人并非只有青州軍一家,通過桓范剛才的一番分析.至少馬滕、劉備、張魯、李催等人都有殺于吉的理由。
想一想這些人手下的戰將:馬超、關羽、張飛等人,都有實力殺掉于吉。所以桓范的計劃是非常可行地。不過要殺掉于吉,這似乎是一件非常難的事情,不說于吉深不可測地絕頂身手,就是他的那些邪門的招數就令人頭痛。
恒范看著思索中地兩人,低聲笑道:“其實我們即便殺不掉于吉,只能重傷于吉,也會取得一樣的效果。”
太史慈大感奇怪道:“說說看。”桓范嘿嘿笑道:“莫要忘記我們刺殺于吉的目的是什么,說到于吉的作用。無外乎就是威脅主上的聲望,他所憑借的不過是自己活神仙的身份,神仙是長生不老的,更不會死,而我們要刺殺于吉,就是要戮穿于吉是神仙地鬼話……”
太史慈一拍大腿道:“原來如此,如果于吉被人刺殺時,雖然沒有身亡,但是卻受了重傷,他的神仙地位一樣會遭到質疑。”
管寧也恍然道:“如此一來,于吉的聲望就會大跌,到時候看他還拿什么來和主上對抗。”桓冷笑道:“這只是其中一個作用,不要忘記,圣上現在對于吉已經非常的尊敬,他的皇后人選一定會向于吉詢問的,若是于吉死掉或者受傷,那么于吉對圣上的影響力就會大減,這樣一來,曹操的那個假女兒想要當上皇后那就困難了。”
太史慈又思考了片刻,想起一件事情道:“問題是只怕于吉進到皇宮中就會向圣上說起立皇后的事情,一旦圣上答應了于吉地請求,那一切就都晚了。”恒范冷笑一聲道:這件事我們擋不住,即便圣上不去主動詢問,于吉也會找機會說起,比如里皇后有利于國家江山社稷諸如此類的話。即便是于吉不說,王子服等人也會找機會說得,但問題是于吉不會做的那般顯然,若是圣上剛一詢問他皇后的人選,他便迫不及待的說來燕兒,那只會惹人生疑,還會被有心人才想出他的來歷。管寧點頭道:“言之有理,曹孟德應該知道,于吉裝神弄鬼的這一套瞞得過別人,卻瞞不過主上,曹操當然明白,若是于吉操之過急的話,我們立時就會猜到于吉是曹操的人那方面去,所以于吉現在做有可能做的事情就是先答應圣上對四位女子觀察一番,在裝模作樣之后才宣布來燕兒是最好的皇后人選。”桓范點頭道:“這還不算,于吉的行動一定會分成若干步驟,若是直奔來燕兒,不但馬騰不會滿意,而且還會引起王子服等人的不滿,他們雖然和曹操合作,但是卻并不是曹操的人,他們心中的皇后人選是董承以及伏完的女兒,不管怎么說來燕兒總要展現出可以領導兩女的手段才行,否則如何叫人信服?而最好的辦法莫過于要來燕兒和馬騰的女兒來斗法,經過一番較量,王子服等人自然心服,到那時再宣布來燕兒最適合做皇后也不遲。”管寧接口道:“所以于吉的第一步排斥馬騰的女兒,所以我們還有大把的緩沖時間。”
恒范冷笑道:“幼安先生說得有理,我們一定要等到于吉拒絕了馬騰之后再動手。”
太史慈涌起十分荒謬的感覺,沒有想到自己的敵人也并非十分團結。曹操和王子服等人勾結在一起,用的是連橫的政策,馬騰等人合在一起,用的是和縱的計策,他們不但在對付自己,也在互相明爭暗斗.
至于荊州的孫策方面,則是八面玲瓏,保持觀望態度.
而這,就給了自己可供利用的機會.想到這里,太史慈感到一絲興奮,對桓范道:“那么我們那誰去刺殺于吉呢?我方高手幾乎都被對方所熟知,雖然也可以不用要于吉的命,可是身手也不能太差,畢竟于吉身手太高明了。”
管寧也在皺眉考慮。
桓范卻微微一笑道:“這個選就是甘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