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一統第六卷第二章私情 夜晚,群玉閣熱鬧非凡。
太史慈和一干手下來到這里時群玉閣的大廳之中已經坐滿了人。
出來迎接太史慈的人仍然是那風騷的紅袖,這成熟的好像水蜜桃般的蕩婦看見太史慈后,一雙媚眼亮了起來,嬌笑著縱體入懷,幾乎用一種投懷送抱的方式挽著太史慈的強健鐵臂,討好著太史慈。
雖然明知道眼前的紅袖不過是虛情假意,看重的不過是自己腰內多金,太史慈還是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醉生夢死的確有令人難以忘懷的地方 不過溫柔鄉是英雄冢,太史慈可不敢忘記這句話。
在萬眾矚目下,太史慈一行人上了二樓。
在紅袖為太史慈開門的空擋,桓范近太史慈的耳邊,嘿嘿低笑道:“主上,樓下的那些人一定奇怪,為何住上今晚還會來此,難道不怕蔡太傅季度嗎?”太史慈傲然一笑道:“讓他們胡思亂想去吧。”
房門打開,卻見于伏羅正坐在里面喝悶酒。
看見太史慈等人進屋,于伏羅馬上站起身來向太史慈行禮。
太史慈看他臉色不好看,好奇道:“于伏羅你怎么了?”于伏羅悶哼一聲道:“主上,屬下無能,請了半天龍女小姐都沒有成功,把主上的名頭搬出來的不好使。”
太史慈啼笑皆非道:“龍女小姐乃是高雅之人。定是你于伏羅在群玉閣的名聲不好,人家不愿意出來見你這色欲徒。”
于伏羅叫起了撞天屈:“主上,我于伏羅不敢在長安亂來的,別說是我,就是換成比我來頭大十倍的人也不敢在群玉閣撒野的。”
管寧的臉色已經沉了下來,看向紅袖。后者連忙解釋道:“各位有所不知,龍女名義上是群玉閣的人,但是妾身對龍女并沒有什么約束力,她僅僅是每年向我繳納多少銀錢罷了。而且龍女地習慣是會客前要獨處一段時間。”眾人釋然。太史慈對于伏羅笑道:“大凡有所成就的人都會有些與眾不同的地方。于伏羅你要包容龍女小姐才好,作為女孩兒從是這種職業,即便是賣藝不賣身,那也是件很痛苦的事情,畢竟要面對很多自己不愿意面對的人。所以我看龍女小姐現在這么做其實是為了入戲所用。”
紅袖卻在一旁陪笑道:“但是龍女卻對司空大人贊不絕口呢,自從上次一見司空大人,龍女便沒口子地贊頌司空大人。”太史慈失笑道:“那我是否應該親自請龍女小姐到這里來呢?”
眾人一陣起哄,顯然大覺有趣。
紅袖哪敢掃了太史慈的興?于是便帶著太史慈前往紅袖的住處。從這群玉閣主樓的后門出去,在七扭八拐之后便來到了一處清幽的小院,紅袖伸出纖纖玉指,指向在不遠處的一處小樓,對太史慈吹氣如蘭道:“司空大人科,那里便是龍女的住處了。”言罷便轉身離去。
太史慈暗贊這紅袖的知情識趣,果然是挑通眉眼之人。
聽著不知道從何處高樓傳來的美妙笛聲。太史慈地全部精神都松懈下來。
月光很好。太史慈在那一輪明月下扶手信步而行。
群玉閣想得很周到,在這小園香徑上雖無落花,但也無積雪,那自然是為了面的行人滑到。
那些積雪都被人工堆積起來,做成各種各樣的雪羅漢,與那些小樹相映成趣。很久沒有這么放松了。
太史慈忍不住哼起了后世的一些流行音樂。
就在這時,卻見龍女住的小樓的門口人影一閃,一個穿著雪白貂裘的較小身影在太史慈的眼前一晃而過。
那是龍女。太史慈看得很清楚。
不是要見自己嗎?怎么還出來?
太史慈好奇心大起。連忙從后面跟上。
若是換作平時,太史慈了沒有心情跟蹤別人,但是現在是非常時期,太史慈發現在自己身邊地人似乎身份都不大簡單,那并非是自己疑神疑鬼。不知道歷史上的曹操和自己有一樣的心情。
正思索間,太史慈停了下來,發現龍女在一座假山那里停下,正被一個身材高挑的男子抱在懷里。
這個龍女竟然有私密情郎?!
太史慈看了一下地形,靈機一動,繞到了假山的另外一面,攀巖上去,從假山的上方俯視下方。只見龍女哈那男子正在熱吻,此時正是不可開交的緊要關頭,兩人都在劇烈的喘息。
那男子地一雙手更不斷地在龍女身上游走,若不是因為天冷的原因,只怕龍女此時已經是羅衫半解了。
半晌,唇分。
龍女無力地伏在男子的懷中,閉著眼睛。星眸浮動,面似桃花,說不出的嬌艷欲滴,的確是我見尤憐。
太史慈看了龍女這動人的模樣,都忍不住怦然心動。
那男子又哪里忍得住?低下頭還想要強吻龍女。
豈料龍女一把便把那男子推開,低呼道:“不要。那男子愕然看著自己的懷中人。
龍女卻嗔怪道:“童哥,待會我還要去見太史慈呢,我們不可在此耽擱太長時間。”
太史慈心中忍不住跳動了幾下:這對男女到底是何方神圣?難道也是奔著自己來的?那被叫做“童哥”的男子聞言一愕。旋即憤然道:“又是那個太史慈!哼,董承那老賊自己拿太史慈沒有辦法,難道就要犧牲云英你的清白之軀嗎?”
云英?。。。。。。是龍女的真名字嗎?龍女嘆了口氣道:“童哥,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我幼年賣給董承,養在府中多年,本身命運就不在在自己的手中。現在不管怎么說還是自由之身,又可以賣藝不賣身,比充當董承的妻妾好多了。日后我們若可以完成董承的計劃,我定會要求董承還我自由之身的,到那時我們便可以雙宿雙棲、白頭偕老……”
太史慈的心臟劇烈地跳動了幾下,他終于知道眼前的這對男女是什么人了。這兩人就是在歷史上出賣了董承、王子服等人地秦慶童和云英兩人。不過最后也沒有好報,被曹操殺掉了。
果然那男子冷哼一聲道:“我秦慶童對天發誓,此生一定要娶云英為妻,不管到何時。”
龍女柔聲道:“童哥……”太史慈可沒時間看他們親親我我,心中飛快地計較:看樣子這還真的是沖著自己來的,董承乃是王子服等人的死黨。他的女兒現在就是后宮人選。
再想一起蔡文姬父女兩人被他們調回來的原因,太史慈就可以肯定這個龍女乃是董承對付自己的棋子。
作用嘛,和尹氏別無二致。正在神思恍惚間,卻聽見泰慶童有點傷感道:“別人地死活與我無關,但我擔心云英你,我兩人自幼青梅竹馬,若不是你家中變故被買到董承的府第中。我們現在只怕已經是恩愛夫妻了,可嘆造化弄人。自你入府后,我便想進辦法要混進董承府中,這兩年好不容易找到了門路,你卻被董承換了身份,送到了這群玉閣......”
龍女感動道:“我知道童哥你這些年受了不少苦......”秦慶童搖頭道:“這些都無所謂,但我卻在擔心云英擬,太史慈是什么人?那是青州戰神。天底下除了呂布之外無人可以威脅到她,而且這人驚才絕艷,不但算無遺策而且才華橫溢,身邊謀士如云、猛將如雨,乃是天底下最有權勢的人,我看天下弄不好都要改朝換代,董承一個無知匹夫,除了用他的酒囊飯袋的眼睛看不起人之外,有何德何能?憑什么去傷害太史慈?他要尋死就算了,何苦還要拉上云英你呢?”
太史慈聽得一怔,他沒有想到這個秦慶童還有這種見識。看起來比王子服這等王公貴族強多了。
龍女嘆了口氣道:“問題是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童哥你的身份已經被董承發現了,若是我不答應的話,董承馬上就會對你不利,童哥你的行蹤你瞞不過董承的。”
泰慶童駭然道:“我來的時候已經很小心了,身后明明沒有人......”龍女搖頭道:“童哥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董承當然不會太過限制你我的自由,因為那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畢竟我在群玉閣乃是萬眾矚目的人物,但問題是董承現在拿我來威脅你,只要你稍有異動,我就會有不測。而這恰好是童哥你的軟肋。今天晚上你我相會的事情我哪里敢不告訴董承?”
秦慶童莫名其妙道:“我會有什么異動?”龍女凄然道:“若是日后童哥你忍受不了我與太史慈之間發生的事情,說出事情的真相的話,董承自然會采取行動。”
秦慶童呆立半晌,才頹然道:“董承果然有些本領,我原本想把從你這里得知的董承的圖謀告訴太史慈,現在看來只怕是癡人說夢。”龍女嘆了口氣道:“話又說回來,我之所以會答應這件事情,也是怕童哥你被董承陷害.所以現在的你看似自由,其實卻是籠中鳥.人家也不需要跟蹤你,只需嚴密監視司空府,只要你一進太史慈的府邸里,董承那面馬上知道,然后自有對策.我們兩人只會枉送性命.”
秦慶童嘆了口氣道:“若是可令太史慈那樣的大人物主動找我的話.一切事情都好辦了.但問題是太史慈那樣的大人物又怎么可能知道我這小人物呢.”聽了半天,太史慈明白了這對同命鴛鴦的處境,看來兩人是被董承威逼利誘才會有現在的局面,若是論其本意的話,兩人只不過希望結成夫妻罷了。
想象歷史上的兩人,也的確如此。這個秦慶童除了要求娶云英為妻之外,還真是別無要求。
之時想不到這個化名為龍女的云英這般楚楚動人。不過也正因為如此,這就給了自己利用兩人的機會。秦慶童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找上門來。
太史慈心中冷笑,同時暗中揣測董承的所謂計策。
不會是把對付曹操的那一套用在自己的身上吧。正想著。只聽龍女對秦慶童道:“其實這事情很簡單。董承他們對太史慈分析了好久,認為太史慈這人唯一地弱點就是心太軟,對于身邊地人一旦信任就不再防范……”
秦慶童冷笑道:“所以就讓你去用美人計?哼,你以為太史慈會上當吧?”龍女搖搖頭道:“迷惑太史慈不如殺死太史慈,所以他們希望我向太史慈投毒。”
太史慈心叫果然。
龍女解釋道:“董承與宮內的太醫吉平是知交好友,此人乃是當世名醫,名聲不在華佗之下……”
秦慶童點頭道:“這個人的名字我聽說過,聽說下藥如神。”龍女輕聲道:“但此人最擅長的卻是毒藥。若是他愿意可以殺人于無形,只要有機會近太史慈,保管可令太史慈死得神不知鬼不覺。”
秦慶童皺眉道:“但太史慈身亡之時你又如何脫身呢?”龍女嘆道:“這個太醫吉平果然有鬼神莫測之能,這人不知道如何做的,發明了一種春藥,效果比五石散強烈百倍,而且絕對不宜被人發現。只會叫人在床第之上欲罷不能,最后控制精關,讓男人脫陽而亡,只要把這種春藥涂抹在女人的私處便可隨心所欲了,比之什么慢性毒藥都要好使。畢竟太史慈不可能天天到這里來,更不可能把我娶回府中。”
太史慈倒吸了一口氣。好毒辣的計策!秦慶童卻咬牙道:“說到底還是要你獻上清白之軀。”
龍女幽幽一嘆,不再說話。
秦慶童卻冷笑道:“云英你實在太天真了,說實話,你認為在事成之后董承會放過我們嗎?”
太史慈再一次對這秦慶童刮目相看,兔死狐悲地道理說來容易,真正明白的卻寥寥寥無幾。這個秦慶童不過是個市井人物,確有這種見識,的確非同凡響。
龍女凄然道:“童哥你以為我愿意相嗎?但時至今日還有其他的道路可以走嗎?”
秦慶童沉思了一會兒,斷然道:“龍女你既然有機會接近太史慈,為何不找機會向太史慈說明這件事情?董承他們說得對,太史慈是個心軟的人,投向太史慈我們還有機會。”龍女聞眼一怔,緩緩點頭道:“還是童哥你反應快,這個提議很值的一試。”
泰慶童用力抱了一下龍女,深情道:“放心吧,這么做的危險是小的,太史慈會答應的,而且從太史慈辦事的習慣上就可以知道太史慈是多么喜歡用裝傻去迷惑別人,現在有這么一個好機會,我沒有事心甘情愿地投向他,他自然會珍惜的,到時候我們就有機會在一起了。”
不知為何,太史慈現在已經對這個泰慶童深具戒心。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為何分析起人性來這般透徹?
難道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促使歷史上的曹操殺掉了他?
按照曹操的個性來看,倒是很有可能。
莫名中,太史慈竟然也對此人動了殺機。不過太史慈是不會殺他的,畢竟他并沒有害人,只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而努力奮斗罷了,只要不危害道自己,太史慈定會放他們兩人生路的。
至此,太史慈月下尋佳人地雅興完全被破壞了。
卻聽秦慶童沉聲道:“現在最麻煩的事情是我在擔心那個吉平有沒有對你下手,在你身上下毒,若是如此的話我們只有坐以待斃。”龍女默然半晌,斷然道:“不管如何,投向太史慈活下去的機會大一些,我們何不一試?”
秦慶童用力點了點頭。
龍女卻道:“時間不多了,不可心太史慈他們等急了,我這就上去。”秦慶童用力地抱住龍女,再深情一吻。
不半晌,傳來喘息聲。
太史慈悄然下來,躲在了假山后面。
不多時,龍女離開了,再過一會兒,那秦慶童也自假山后面出來。
借著月光,太史慈看清楚了秦慶童的模樣。身材只比自己地上一些,細腰扎背,面如白玉,毫無瑕疵,一縷頭發漂在額前,的確是個英俊男兒。
尤其是那一雙眼睛,似寒星,卻又隱藏著無限的烈火,好像隨時隨地都可以點燃女人的靈魂,為他鐘情燃燒,直到生命盡頭。
太史慈心中慨嘆:難怪龍女為之動心,只怕任何女子見了都會情不自禁吧。最難的此人對龍女一片癡情,雖然出賣別人是卑鄙之士的行為,但是總比王子服他們強吧?
等兩人走后,太史慈才慢慢從后園回到了前樓,進到了客房。才一進屋便受到了所有人的埋怨,鬧哄哄的要太史慈喝酒。
看著若無其事龍女,太史慈心情大佳,連飲三杯,并且謊稱自己走錯了方向。眾人這才釋然,放過了他。
太史慈當然坐在了龍女的身邊,趁著眾人倒酒的機會,在龍女身邊低聲道:“云英小姐。”
龍女嬌軀一顫,不能置信地看向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