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一統第五卷第三章謎團 目送皺氏走后,太史慈便對于禁笑道:“我們再到各處走走,至于那個丁斐,我們先不急著審問,先要王子服他們著急一下,那才有趣。”
于禁冷然道:“哼,他們的算盤倒好,知道無法掌握長安地區的兵權,便想辦法監視我們的行動,渭南乃是出入潼關的必經之路,有這丁斐在這里盯梢,我們軍隊在潼關附近的調動他們是一清二楚,若是想要避過他們的耳目,那就不許走水路,以蒲坂為渡口,如此一來,反倒更加容易暴露目標了。現在這個丁斐犯了這么檔子事情,我看他們還如何收場!最好主上趁機把渭南的行政官員的任命權搶到手,弄個軍政一把抓,那便一了百了了。”
太史慈倒沒有想那么多,被于禁這么一提醒,才發覺自己過于大意了。該死,自己太過大意了,看來回去之后應該詳細調查王子服一伙人在這一期間內操縱的所有人事任命,免得在小事上吃大虧。太史慈和于禁在處理完鄒氏的事情之后,便繼續前行。主要是到各個城門看看守衛的情況。這于禁果然是防守名將,長安城經過這一段維護,防御工事比原來堅固了許多,尤其是城墻,太史慈意外的發現了自己當初在平原城看到的防御利器飛石打。
這東西的威力太史慈是見識過的,天生是攻城車和沖車的克星,當初袁譚的攻城部隊,就是在這東西下傷亡慘重。
不過令太史慈最滿意的事情是長安城軍隊的面貌現在煥然一新。原來的長安守軍見到自己無不恭恭敬敬,可見于禁下的功夫之深。意外地,在出城的人群中發現了楊彪修父子,看他們的樣子是要遠行。
太史慈詢問時,才知到楊彪是為了遵守協定,要送楊修到青州地伍德學院學習去。楊彪也不想回來了,他希望留在青州做學問。
看著楊彪淡然的樣子。知道他已經心若死灰,太史慈心中感慨。
不過楊彪走也是一件好事,否則待在這里便是樹欲靜而風不止了。他看得明白,自己將來第一個要對付的人就包括馬騰,自己這個所謂的馬騰好友還是遠離是非之地的好。
最后,楊彪帶著自己的兒子揮手告別太史慈,出城而去。
才巡視完東門。太史慈和于禁正要到其他城門去,卻見有一名特種精英氣喘噓噓的跑到太史慈的近前,跪倒在地道:“主上,剛才我們抓住地那個丁斐,在被押送的半路上被身份不明的人殺死了!”太史慈和于禁聞言面面相覷:敵人殺人滅口這么快嗎?
當太史慈和于禁匆匆趕到縣城的嗣后,王基這小大人已經帶領一群城衛站在那里維護現場了,周圍行人不少,議論紛紛。每個人的臉上都有擔憂的神色。
畢竟好日子還沒有過上幾天。
若是他們知道被殺死的人竟然是朝廷新任命的官員地話,只怕互產更家擔憂。太史慈最擔心的就人心不穩,跳下戰馬,踏在積雪上發出“咯吱”的聲音,陰沉著臉走了過來。
王基的臉色也不好看,畢竟這里是他負責的防區,發生這般事情他的面上也無光。
太史慈拍了王基的肩膀一下表示安慰,然后走向兇殺現場。現場一共是兩具尸體,一個是丁斐,而另外一個則是太史慈地一名親衛.
那名親衛名叫黃成,乃是最早和太史慈起兵的人之一,對太史慈最是叫誠,想起黃成的音容笑貌,太史慈心中一痛.
又一個好史弟沒有了.太史慈心中傷感:沒有想到在自己權傾北方的時候,自己身邊的好兄弟居然會死于非命。一股怒火勃然爆發起來,太史慈暗自發誓,不把殺人兇手揪出來為黃成報仇,自己誓不罷休。于禁知道太史慈和這些親衛的感情,也不由得黯然傷感。王基在一旁皺眉道:“主上一共派了四名特種精英,結果一死三傷,剩下的三個人都已經被送回府中治療。”
于禁最是冷靜,沉聲道:“王基,偷襲者有多少人?”
王基面色凝重道:“我問了受傷最輕的人,他告訴我一共只有兩個人。不過真正動手地只有一個人,此人是個用槍高手,另外一個人只不過在一旁觀望,似乎是為了斷后所用。”說到這里,王基蹲下身子,用手指著兩具死尸的傷口道:“主上請看,這兩人都是一槍斃命。而且手法獨特,整個咽喉完全被洞穿。剩下三名傷者也是如此,雖然傷口處有所不同,但是完全是一槍洞穿。”
太史慈和于禁蹲下身子,仔細查看傷口。
不半晌,兩人眼中同時掠過駭然之色:偷襲者好高明的身手。太史慈本身就是當世槍法大家,對于槍法最有發言權,沉吟半晌道:“這人用的槍的槍尖并非是雙刃的匕首形狀,而是四棱形狀,看來此人的槍法以刺為主,這一點和我的槍法相同,不過我看這人的槍法另有玄妙。”于禁心有余悸道:“主上,特種精英乃是我青州最精銳地部隊,每個人都有戰將級的水準,尤其是主上的親衛,雖然和第一流戰將還有一定的距離,但是四人聯手,即便是高順將軍那等武功,也未心可能一招之內連殺兩人,再傷三人,這等身手只怕只有超一流的戰將才能做到。”
太史慈完全贊同道:“正是如此,我雖然有把握打敗此人,但是也要費上一些事。”頓了一頓,算道:“當世用槍的高手雖然多如牛毛,但是有特色而且能達到這種境界的卻屈指可數,不說我,子龍、張繡和張任同出一門,而且張任出手我也見過,絕對達不到這種境界;張郃的家傳槍法以氣勢為主,李嚴的槍法則完全憑借招數。張遼的槍法完全是軍用槍法,講究一個快字,馬騰的槍法倒是驚世駭俗,可以達到這種境界,但問題是馬騰的槍法是把槍的特點發揮到極致,絕非只有刺那么簡單,可是這人的槍法與這些人完全不同。”再皺眉苦思道:“更何況。我想不出他們殺死丁斐的理由是什么.
王基在一旁提示道:“若是單純想要擾亂我長安的治安,他們倒是有理由這么做。”于禁搖頭道:“你這么說只能解釋主上的第二個疑問,但是卻無法解釋第一個問題,而且這丁斐被我們白領之后馬上就被押司空府,又是死于司空府的途中,那也就是說這個丁斐時時刻刻在別人的監視中,否則怎可能這么快下手?”
太史慈接道:“也就是說這個丁斐被我們抓住了之后,令對方很緊張。故此才要殺人滅口,可是丁斐一個小小的渭南令,和我說到地那些諸侯又有什么關系?這些人根本沒有必要下手嘛。除非這個丁斐身上有其他秘密。”王基沉聲道:“我這就派人去查。”
于禁沒好氣道:“你這小子到底還是有點沉不住氣,你就不想知道我們為何抓住這丁斐嗎?”
王基一呆,于禁才給他簡單的解釋一遍。王基點頭道:“原來如此,這么說來,現在嫌疑最大的人就是王子服等人了。因為王子服他們怕我們用這件事情來離間他們和張繡之見尚未建立起來的關系。破壞他們的好事。而且西園八校尉在他們手上。”
太史慈贊許的點了點頭。
于禁卻疑問道:“問題是對方軍中有這等高手嗎?”太史慈若笑道:“這也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這事情實在令人匪夷所思,我看還是交給桓范去費腦筋吧。我現在就回府去找他。”
言罷,又悲傷地看了倒在血泊中的那名特種精英地尸體一眼。
經過這么一鬧,太史慈心情大壞,又吩咐了大感沒有面子的兩人幾句,便頭滴血地匆匆回府去了。
回到府中,迎頭便碰上裊裊娜娜的尹氏。太史慈可沒心情和她戲,勉強打了一聲招呼,便去找桓范。他那陰沉的臉色嚇的尹氏花容失色,不知道自己做錯了哪里.
太史慈懶得解釋,要尹氏擔心一下也是好事.
找了半天,才知道桓范根本沒有回來,向來是在揚松那里,太史慈也是無可奈何.
回到前廳,卻劈頭遇見了管寧和諸葛瑾.看見太史慈,管寧便問起兇殺事件.看來他也看出這件事情的惡劣影響,故此放下所有的事情跑到他這里老詢問.
太史慈沒想到他知道得這么快,便簡單地把情況說了一遍,管寧也想不出所以然來.太史慈嘆了口氣道:“這事情頗為棘手,不管怎么說丁斐乃是圣上任命的官員,雖然不應該調戲鄒氏,但是現在死在我們地手里。我們一下子變得被動了。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王子服等人現在正在趕往我們這里,向我來興師問罪來了。
管寧還未說話,便有仆人進來稟報,,說王子服在外面求見。
太史慈向著管寧苦笑道:”如何管寧冷然道:“他們倒是好對付,我只怕這件事情影響我們生意,對了,主上莫忘記今天晚上的宴會。”
太史慈點了點頭,便向前廳去了。
才一進大廳,就是王子服怒氣沖沖地坐在那里,太史慈心中冷笑,冷然道:“原來是王子服大人,真是稀客,今日到寒舍來,真是蓬篳生輝啊。”王子服一見太史慈,便猛地站起身來,喝道:“司空大人,丁斐乃是圣上親自任命的渭南令,現在他死在押送到司空府的途中,司空大人要給我個解釋!”
太史慈心中大罵:人不就是被你們殺人滅口了嗎?現在居然還來找我要人!可惜自己苦無證據,想到這里,太史慈淡然道:王大人。你說得真是好笑,而且未免管得太寬了吧?這丁斐既然是圣上任命的,那么興師問罪的應該是圣上才對吧?你有何來權利向司空喝罵?哼,難道不怕司空治你以下犯上之罪?”
王子服聞言,不由得一窒,旋即大怒道:“丁斐是本人的之交好友,好友死難。我這好友就當奔走呼告,難道反要袖手旁觀嗎?”太史慈懶得和他做戲,直接切到正題里,一擺手,不耐煩道:“王大人仔細想一想,若是你的這位好友好好在道上行走,我抓他干什么?我又不認識他?”
王子服冷笑道:“司空大人太謙虛了,誰不知道司空大人是天底下消息最靈通的人?要編個罪名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那言語中自然是在暗暗諷刺太史慈密探眾多。太史慈聞言一怔。仔細看了看王子服的臉色,發現這個王子服真是非常地生氣,并非是那種殺人滅口之后故意找碴的假意憤怒,這令太史慈非常奇怪。
難道王子服認為自己捉拿丁斐是早有預謀,想要拿丁斐開刀、借殺丁斐來立威?難不成殺死丁斐的事情和王子服無關?
若是如此,那么王子服此來的主要目的絕對不是興師問罪,而是試探自己。丁斐的官職雖小。但是位置卻至關重要,現在死在太史慈地手上,漢獻帝他們當然會慌神,甚至以為太史慈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要發動政變了呢。
想到這里,太史慈問道:“敢問王大人,您知否丁斐做了什么事情?”
王子服卻認定太史慈是故意針對己方,沒好氣道:“丁斐地罪名不久在司空大人的嘴里嗎?”太史慈越發覺得奇怪。他發現王子服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始末,若這王子服在做戲,那么他的演技未免太好了,于是解釋首:“丁斐當眾調戲良家婦女,而被調戲的人就是張濟將軍的妻子鄒氏。”
太史慈說完這話后,便看向王子服,只見后者臉色立時發白,不能相信地喝道:“你說什么?”
太史慈越發肯定了自己地猜想。顯然,王子服也知道這事情的嚴重性,那等于激怒了張濟和張繡。斷絕了漢獻帝和張繡合作地可能性。
太史慈冷笑道:“王大人,你這回明白了吧?”
說雖未說完但是王子服已經讀出了太史慈的潛臺詞:太史慈絕對不可能殺死丁斐,站在太史慈的立場上應該用這件事情大作文章才對。而且即便太史慈弄死了丁斐又有何用?只要漢獻帝愿意,他完全可以弄到第二個丁斐、第三個丁斐出來,照樣可以當渭南令。
太史慈看著王子服,冷笑道:“王大人。你有沒有想過,我太史慈若是殺死了丁斐那豈非是大逆不道?隨意擅殺朝廷命官,而且是圣上親自認命的,王大人,你這么想和說到底要把我置于何地?”王子服穩定了一下心神,知道自己落了下風,心道幸好丁斐已經死了,正好死無對證,那個不知名的兇手算是給自己解決了大麻煩,雖然因為鄒氏的關系,自己不可能把這盆殺人臟水潑到太史慈身上,但是自己卻可以避免掉因為鄒氏被調戲的事情而遭受到的不能與張繡合作的悲慘結果。
不管怎么說鄒氏可是個出了名的風流女子,雖然大家誰都沒有見過她跟任何人有曖昧關系,但是這個女人總是不甘寂寞,每每弄得滿城風雨,現在丁斐一死,太史慈死無對證,即便想要用這件事情大做文章,調撥張繡,己方也有回旋的余地。當下勉強冷然道:“司空大人真會強詞奪理,現在丁斐已經死了,司空大人怎么說都行了,不過我相信這事情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不管怎么說,司空大人乃是掌管天下兵馬調動的人,現在長安出了這種事情,司空大人也不好向圣上交代,希望司空大人能夠忙地給一個合理的解釋,告辭了!”
太史慈淡然一笑,算是送客了,連身子微微欠起都欠奉。這個王子服就是色厲內荏,其實現在地結果太史慈早就知道,不管丁斐是不是王子服方面的人殺的,他們現在最希望做的就是息事寧人,不希望自己把這件事情鬧大,否則在張繡那里實在是不過去。
可以想見,明天早晨,即便是有人提起這件事情,漢獻帝他們也都會選擇回避的。
不過太史慈現在卻在擔心另一件事情:若是丁斐真的不是王子服方面的人殺的那么真正的兇手又是誰呢?還有這個丁斐到底知道什么秘密,令對方害怕的馬上滅口,生怕自己知道?
太史慈完全地糊涂了。
難道又象在林的時候那樣,長安背后有一只黑手?